“啊,痛!世子哥哥你就不能輕點嗎?”白夢曇嘟囔著小嘴。
用手揉了揉自己有些發(fā)痛的腦門。
“以后看你還敢偷喝酒不?!毕囊固僭捠沁@樣說,可還是寵溺的用手指刮了一下白夢曇的翹鼻。
喝的有些醉熏熏的夏憶容看到,眼前這一幕來望鄉(xiāng)樓的記憶,逐漸浮現(xiàn)出來。
她用手不停敲擊了,自己頭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
蕭庭軒的影子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
她似乎忘記了什么。
在看到向夏夜藤撒嬌的白夢曇后,她這才記起來自己來這里的目的。
和夏夜藤聊了幾句,白夢曇這時才想起,被她灌醉了的夏憶容。
她拉著夏夜藤的手,走到了夏憶容的面前。
看到夏憶容也在這里的夏夜藤冷峻的臉上,并未露出驚訝之意。
他事先就從暗衛(wèi)的口中得知夏憶容在這里。
“憶容公主,你該回去了?!?br/>
白夢曇示意,夏憶容身邊的侍女帶她回去。
夏憶容揮手,“不你們放開我,我要去找蕭二哥哥。”
夏憶容的身份畢竟是公主,身邊的這些小廝都不敢怎么動她。
夏憶容憑著自己的記憶,撥開人群。
眼見她就要朝著二樓的方向而去。
這時剛才急急忙忙下樓的那名小廝,焦急的開口“三公主快快,快攔住憶容公主?!?br/>
白夢曇擰緊眉頭,不解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不過還是喊紫蘭先攔住夏憶容的去路。
后又質(zhì)問那個小廝樓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為什么夏憶容不能上去?
這小廝畢竟也是在鄢方紅的手下,待了這么多年,一些稍有不對的響動,他不說全知也知道個大概。
“三公主,小的勸你還是等蕭二公子和鄢老板自己下來再說,這樓上不去為妙?!?br/>
不上去?本來白夢曇對樓上會發(fā)生什么事,沒任何的興趣,可被這小廝一說反而到想上去看看了。
“他們兩在樓上會有什么事?”
白夢曇說著,邁開步子還真想上去。
到是被夏夜藤給拉住了披帛,白夢曇回頭不悅“世子哥哥,我就只是想上去看看,就看一下回來陪你?!?br/>
夏夜藤孤傲的臉上,眼神犀利帶著警告的意思。
“有我在還不行嗎?蕭庭軒有什么好看的?!?br/>
可能在外人看來,夏夜藤的話打情罵翹的情分更多一些,但在白夢曇看來這擺明了就是夏夜藤小心眼,不讓她去見蕭庭軒。
實際上夏夜藤從哪小廝說完話后,就立馬明白了那小廝話里的意思。
試問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又遲遲未出來會發(fā)生什么事,在清楚不過。
見白夢曇快要生氣。
一向強勢的夏夜藤,嘆了口氣,有些無奈的哄著白夢曇。
不知從哪里了,變出一大把盛開的曇花。
花美嬌嫩香氣撲鼻,曇花只會在晚上綻放,他也是無意中,在軍營駐扎的不遠處發(fā)現(xiàn)那一片的曇花地。
派人連續(xù)守了好幾天,他這才摘到這一束花。
白夢曇聞著花香,臉上止不住的笑意,踮起腳尖毫不避諱的在夏夜藤輪角分明的臉頰上,輕輕吻了一下。
就在大廳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白夢曇和夏夜藤吸引時,夏憶容則悄悄的掙脫掉紫蘭的束縛。
往二樓跑去 ,紫蘭發(fā)現(xiàn)人已經(jīng)不見時。
先前阻止夏憶容不要去樓上的小廝。
大叫道:“不好?!?br/>
夏夜藤抱著白夢曇運功,直接縱身一躍飛上二樓。
“咣”
房間里的大門,被人一腳給踹開。
紗帳中,逐漸恢復神智的兩人,面色尷尬。
“蕭二哥哥,我來了。”
在聽到夏憶容約帶酒意的聲音。
蕭庭軒赤裸著上身,健碩的身材在鄢方紅的面前表露無遺。
要不是有外人在鄢方紅定當伸出手去,來回摸上幾把。
這樣大飽眼福的事,鄢方紅又豈能錯過。
要不是她現(xiàn)在的情況特殊。
“你先在這里待著?!?br/>
蕭庭軒下意識的,用錦被將鄢方紅的身體包裹的嚴嚴實實。
他如此體貼的舉動,使鄢方紅莫名的心頭一陣暖意襲來,逐漸彌漫上心頭。
要是可以,她真希望自己的往后余生能和眼前這個男人一起生活。
就算讓她丟棄鬼谷閣東方閣主的身份,只要他原意,她可以拋棄自己現(xiàn)在所擁有的一切為他相夫教子也在所不惜。
進門前夏憶容,被白夢曇在樓下的一系列折騰,酒意被催醒了一大半。
在看到散落一地的衣物時,夏憶容酒意徹底被驚醒,整個人如同是電擊一般。
不敢相信的望向,在紗帳中的身影,蔥白的小手捏緊了拳頭,嬌美的面容在此時變得面目猙獰。
這一晚明明,該是她的,蕭庭軒也該是她的,可偏偏便宜了鄢方紅這賤人,她不負。
她身為燕北國的公主,金枝玉葉,今晚卻栽倒了一個四處留情的女人身上。
這怎叫她不恨,不怒。
蕭庭軒對她來說,她可以不要,但是身為公主的自尊,卻促使她忍不下這口氣。
夏憶容假意收斂著自己的怒意,而手已經(jīng)慢慢掏出,她腰間隨身攜帶的一把短匕首。
向紗帳的方向靠近。
聲音越發(fā)的甜美“蕭二哥哥,你在里面嗎?”
蕭庭軒低沉的聲音從紗帳里傳來。
“我沒事,就是人有些不舒服,憶容公主你要是沒事就先回去吧!”
他只是用內(nèi)力,強行壓制著,才沒有在這個時候爆發(fā)出來。
而夏憶容早被仇恨蒙蔽了雙眼。
她話雖是這樣說,可向前邁出的腳步卻絲毫沒有松懈。
現(xiàn)在的蕭庭軒內(nèi)力全用來壓制體內(nèi)的那股力量,再加上前面被反噬,用內(nèi)力全失來形容他此時的境況,一點也不為過。
“蕭二哥哥,你不舒服要不我叫太醫(yī)來給你看一下可以嗎?”
“不不……不用……”
蕭庭軒的話還沒說完。
一把透著寒氣的匕首,就跟著刺了進來。
夏憶容本意是想對鄢方紅不利。
卻沒想到,在匕首出現(xiàn)的那一剎間,蕭庭軒直接把鄢方紅給護在了身下。
那把匕首不偏不倚的正好刺中,蕭庭軒的肩頭。
新上舊傷相加,蕭庭軒體內(nèi)的內(nèi)力被徹底的打亂。
一口黑血從蕭庭軒的嘴里涌出來。
粉紅色的錦被上如同開出無數(shù)朵血紅的鮮花。
無比的刺眼。
夏憶容在驚慌時,手中的匕首狠狠從蕭庭軒的肩頭拔出。
拇指長的傷口,不斷有鮮血從傷口里流出來。
“蕭庭軒?!?br/>
目睹此景的鄢方紅,失聲吶喊。她再第一時間,運功試圖封住蕭庭軒不斷流血的傷口。
可不知是傷口過大還是別的原因,源源不斷的血液并沒有想止住的打算。
“鏜朗”
一時被嚇到的夏憶容手中的匕首順勢,掉落在地。
搖著頭,眼神迷茫不停重復著“不、我不是想殺他的,不是?!?br/>
等白夢曇和夏夜藤趕到時,看到的已是滿身鮮血,蹲在角落里抱著頭放聲痛哭的夏憶容。
和全身冒著冷汗,不斷給昏迷不醒的蕭庭軒輸送著內(nèi)力的鄢方紅。
她是真的怕,怕自己這一放手蕭庭軒就會消失在她的眼前。
在看到這一幕的白夢曇,整個人全傻了眼。
在這里唯一保持著清醒的,怕也只剩下夏夜藤。
不用說,從房間里的情況來判定,他大致也猜出來這里發(fā)生了什么事。
“把門先關(guān)上?!?br/>
白夢曇接到夏夜藤的命令后。
并沒多問,快速的把房門給關(guān)上,防止一些看惹鬧的人闖進來。
紗帳被白夢曇給撩起,看著在床上衣衫不整的鄢方紅。
雖然白夢曇知道自己和夏夜藤還沒到那一步,可是并不代表說,在男女之事上面,她是一點不知。
夏夜藤也跟著上前,余光瞟了眼,因加倍輸入內(nèi)力,導致氣虛微弱的鄢方紅。
夏夜藤先是掏出兩枚回魂丹,一枚喂進了蕭庭軒的嘴里,一枚則是喂進了鄢方紅的嘴里。
嘴里塞里回魂丹的鄢方紅,瞪大了眼睛,望向一臉嚴肅的夏夜藤,她想說什么。
卻被夏夜藤搶先開口“吃了它,要不然不等蕭庭軒醒來,你就先沒命了?!?br/>
聽到夏夜藤吩咐的鄢方紅本能的將那枚丹藥服下,哽咽著“閣主救他?!?br/>
夏夜藤也沒多說,繼續(xù)連掏出幾枚丹藥,一一放進了蕭庭軒的嘴里。
再加上幾根銀針,從不同的地方刺入他的穴位。
慢慢的蕭庭軒流血的傷口,暫時得到了控制。
傷口上面被夏夜藤利索的倒上一些白色止血的粉末。
白夢曇拿出白布幫蕭庭軒將那傷口給包扎妥當。
直到夏夜藤確診,蕭庭軒的呼吸平穩(wěn)后,鄢方紅蒼白的美顏上,這才有了一絲生氣。
接著一件披風,落在了鄢方紅的身上。
夏夜藤鐵青著臉,厲聲“你再不把衣裳穿好,我怕到時候被自家的媳婦給誤會?!?br/>
鄢方紅這時才想起自己,身上就只穿了一件里衣。
像來厚臉皮的她,難得露出羞愧之色。
將那件披風,拉了拉起身小跑到屏風后面,快速的穿戴好自己的衣物。
而白夢曇當時的情況緊急,她才沒想到那么多。
但是對于夏夜藤能顧忌到她感受的這一方面,覺得心中暖暖的。
拉著夏夜藤衣袖的小手,撲閃撲閃她那雙漂亮的丹鳳眼。
小聲道:“世子哥哥,你放心我不會吃醋的。”
夏夜藤忍不住的又手輕敲了下她的額頭,抱怨著“我在你心中,就這樣的放心?!?br/>
只見白夢曇沒皮沒臉的冒了一句“哦?!?br/>
直到白夢曇看到了角落里,被嚇得瑟瑟發(fā)抖的夏憶容后,她的眼神就不再淡定。
白夢曇挽起袖,不管那么多,上前就是幾耳巴給夏憶容打去。
夏憶容卻沒任何的反擊。
不用想蕭庭軒會變成這樣,定然是敗夏憶容所賜。
“啪啪啪……”
幾巴掌下去。
夏憶容雪白的小臉上,頓時紅腫了一大片。
問聲趕上來了
夏憶容的貼身侍女。
見自己主子被打連忙,沖到了夏憶容的面前。
跪下來,對白夢曇不停磕著頭。
“三公主,我家主子一直傾心于蕭二公子,她會這樣做也是一時,被鬼迷了心竅,還請你放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