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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子軒被阿禪的一番話點醒后,回想起今天比賽中發(fā)生的事情以及整個過程,越想越心驚,越想心越?jīng)觥?br/>
雖然比賽背后發(fā)生的黑幕,可能并非有意的針對阿禪一個人,但很明顯,阿禪所處的位置,讓她成為了這次比賽中,評分上遭遇最不公平待遇的選手,如果真的象評委們所討論的,要直接將90分以下的選手直接淘汰,那阿禪,毫無疑問,將成為這一輪比賽中最大的犧牲者。
陳子軒后悔沒有把言薇給拉來,要是她在這里,一定沖上臺去攪局了,她是最見不得黑暗事情發(fā)生的人,也許她出手一鬧,還真能改變些什么。但問題是,今天言薇沒來,所以這件事情,只能靠陳子軒自己。
陳子軒輕輕拍了拍阿禪,示意自己要起身,他沒和阿禪說自己要去做什么,只是用自己的手,重重的捏了捏阿禪的手,然后放開。
陳子軒通過旁邊的過道,來到看臺的前幾排,這幾排,坐的都是比賽的組織方請來的媒體記者,這個時候因為比賽組織方和評委組還在商議討論,結(jié)果還沒有出來,記者們都散坐在這幾排休息,有人在低聲議論這一次的“車馬費”能拿多少,有人在埋頭篩選著相機里的照片,有人可能覺得比賽枯燥,坐躺在那里打盹。
陳子軒迅速的掃了一眼這些媒體記者,發(fā)現(xiàn)有一名正在打盹的記者,他的記者采訪證沒有掛在脖子上,而是放在桌子上,陳子軒心中一動,想出一個辦法來。
陳子軒慢慢的走到前排,挪到那名正在打盹的記者前,趁人家不注意,悄悄的把他桌前的記者證拿到手,又裝作漫不經(jīng)心的離開。陳子軒偷偷看了一下自己手中的采訪證,是一家本土不太知名的小報的。
走到另一側(cè),陳子軒看到有一名記者正在那用筆在采訪本上寫著什么,湊過去,說:
“哥們,不好意思,能借你的紙筆用用嗎?我忘帶了?!?br/>
那記者用奇怪的眼睛看了看陳子軒,陳子軒趕緊把手里的記者證向他晃了一下,以表示大家都是同行。
“你剛來嗎?”那記者問。
“呵呵,我是來替我同事班的,他等不及還有別的采訪任務(wù),先走了,我得替他記一下比賽的結(jié)果?!?br/>
“哦,你是實習(xí)記者?”那記者以為陳子軒是干跑腿活兒的實習(xí)記者了。
“對對,呵呵?!标愖榆帩M臉堆著笑。
“你們這些新人啊,出來基本的工具都不帶好,怎么做事的?!蹦怯浾呔挂郧拜叺目跉忾_始教訓(xùn)起陳子軒來了。
“您說得對,您看這樣行不,我出100元,您要有多余的本子和筆,勻我一套?”陳子軒倒是不計較,他看中那記者的采訪本了,因為那本子的紙頁上側(cè),赫然打著BTV的臺標。
“好吧?!蹦怯浾咭膊恢朗潜魂愖榆幍闹t遜打動還是為了那一百元,真的從自己包里掏出了一個采訪本和一只圓珠筆,遞給陳子軒,陳子軒忙不迭的接過來,從口袋里抽了張一百的塞給了那記者。
一本采訪本和一只圓珠筆,價值不超過十塊錢,但是對于此時的陳子軒而言,卻有著莫大的價值。
陳子軒先退到后面幾排,坐下來,拿起筆,想了想,然后在采訪本上,刷刷刷的寫了一行字。寫完后,陳子軒又拿起來,認真的看了看,不禁宛然一笑。
不管怎么樣,賭賭看吧!
陳子軒把記者采訪證戴在脖子上,又故意把牌子的背面翻過來,然后拿著寫好字的采訪本,朝舞臺前面的評委席走去。
這個時候五位評委和比賽組織方的兩名負責人還在討論著,但很明顯,陳子軒看到那名爆料的男評委的臉上,已經(jīng)露出志得意滿的神情,看來他們這一邊的觀點已經(jīng)占到了上風。比賽組織方的兩名負責人因為之前意見不統(tǒng)一,遲遲不能決定最終的結(jié)果,但現(xiàn)在看來,一人還在滔滔不絕的說著什么,一人已經(jīng)保持沉默。
比賽的進程,已經(jīng)拖到了現(xiàn)在,看樣子,他們是不打算搞什么待定選手和PK賽了,因為這是第一輪的復(fù)賽,這一輪入圍30名還是26名,其實并不重要,因為下一輪的復(fù)賽,會只剩下10名選手,而很明顯,6名89分的選手中,似乎沒有評委強烈想要保入圍的人。
陳子軒此時無名心法適機啟動,先進入銀瀑梅潭的心境,讓自己冷靜和鎮(zhèn)定下來,可不能讓別人看出自己是冒充記者,接著心法切換,重劍無鋒!
之所以要啟用重劍無鋒的心法,陳子軒的目的,是先造就出自己的“氣勢”,讓自己形成一種咄咄逼人的傲人姿態(tài),一上去就要先聲奪人,打消他們懷疑自己的念頭。
果然,當陳子軒氣勢凌人的來到評委討論區(qū)時,五名評委和兩名比賽的負責人,都不由自主的轉(zhuǎn)過身來,看著陳子軒。
“你是?”一名負責人有些疑問的看著陳子軒,他看到了陳子軒胸前掛的記者采訪證,但是因為是背面朝外,所以他不知道陳子軒是哪家媒體的。
陳子軒沒有報自己的身份,也沒有把記者證翻過來,因為陳子軒知道,如果把記者證亮出來的,一是那證件上的照片和他自己不對號,另一方面那只是一家不太知名的小報,不能對他們形成足夠的威懾力。
陳子軒傲慢的把手中的采訪本亮了亮,上面BTV的臺標還是非常顯眼的,BTV雖然比不上CCTV的名號響亮,但在這復(fù)賽中,也算得上是重量級的媒體,評委組和比賽組織方都不敢怠慢的。
“哦——記者同志,您好,請問有什么問題嗎?”負責人看清楚了陳子軒手中采訪本上BTV的臺標,誤以為他是BTV的記者,態(tài)度立刻轉(zhuǎn)變。
“這次比賽復(fù)賽入圍的30名選手名單,為什么遲遲不宣布,這里面,有什么貓膩嗎?”陳子軒一點不客氣的說。
陳子軒的話讓負責人微微愣了一下,暗自思量:這人,怎么會跑來問這么尖銳的問題?難道我們有怠慢他?哦!對了,他們一定是等得不耐煩了,急著領(lǐng)“車馬費”走人呢!
“不好意思,記者同志,我們剛才正在討論名單,因為有一些不同的意見,所以討論的時間,長了一點,我們已經(jīng)有了結(jié)果了,很快,我們很快就會公布結(jié)果?!蹦秦撠熑宋⑿χf。
“我這里有一篇剛剛寫的新聞報道,不知道你們感不感興趣?!标愖榆幱至亮肆潦种械牟稍L本,上面翻開的第一頁上,用黑色的圓珠筆,寫著一行字,那似乎是一個新聞標題。
“哦?我能看看嗎?”負責人心想陳子軒這話里有話啊,還是先看看為好,話說這記者一張嘴,能頂一個師??!可不要報道什么比賽的負面新聞吧!
陳子軒把采訪本上的第一頁紙,撕了下來,然后合上,他心里清楚,他剛才是急中生智,擬了個新聞標題,內(nèi)容還沒造出來呢,所以不能讓他們看到自己采訪本后面的紙上,還是空白。
那名負責人接過陳子軒撕下來的那頁紙,掃了一眼,大驚失色,下巴都要掉下來了。
“這這這……這怎么可能?!”負責人被紙上的新聞標題,震得小心肝都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