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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裸雙乳房圖片 清虛弟子雖有外門入室

    清虛弟子雖有外門入室之分,但宗門內(nèi)建筑卻無明顯區(qū)別,除開中央清虛宮,其余弟子住所皆于外圍依山而建,外門弟子混雜而住,各入室弟子則獨居靜室。

    二代弟子中,大部分是外門弟子,皆為練氣修為,由傳功授道長老玄靜真人傳授《太乙真經(jīng)》的入門吐納術(shù),并于每月初一、十五在藏經(jīng)樓外傳道壇上講經(jīng)解惑。外門弟子練氣圓滿始筑基者,便可由掌門或長老領(lǐng)入內(nèi)門入室修行。清虛宗除掌門外有四大長老,二代入室弟子有一十九人,何未濟排行第十六,十年前拜入戒律堂空極真人門下修行至今。

    “何師兄,回來了?”一路上遇到的外門弟子紛紛向何未濟問好。

    何未濟自拜入空極真人門下之后,雖然修為進步緩慢,在入室弟子中不算突出,一向與人為善,在宗門內(nèi)人緣頗佳。見到他人問候,何未濟也一一點頭拱手致意,毫無半點怠慢。

    當他回到自己居住的靜室時,門外卻已經(jīng)站著一人,嬉皮笑臉地望著他。

    “何師兄,和葉師姐下山花前月下回來了?”

    “再亂嚼舌頭,我就把你屋子里那些奇怪物件通通砸了?!焙挝礉捓锷鷼?,臉上卻是笑了,“今天藏經(jīng)樓不是你當值嗎,怎么有閑到我這里來?”

    “聽聞何師兄回來了,小弟找了個外門師兄幫我頂一班,專程趕來迎接你。你卻不領(lǐng)情,還要砸我的東西,天底下哪有你這般的師兄?”

    這滿臉笑容的青年卻是藏經(jīng)樓玄靜真人的入室弟子,何未濟的同門師弟姚無咎。他在入室弟子中排行十八,雖然不是最后一位,但因年紀最小,旁人總愛喚他“小師弟”。

    姚無咎天資聰穎根骨奇佳,入室不足三年已然筑基圓滿,不日便要通脈周天??上秃挝礉粯?,在太乙真經(jīng)的修行上不太上心,反倒喜歡擺弄些奇奇怪怪的物件,聚靈殿掌管丹房寶庫的抱一真人便時常取笑他拜錯了師門,應當和自己學習煉器。正因如此,聽聞何未濟要砸他的“寶貝”,雖然心知是玩笑,姚無咎仍然不由得一顫。

    “此次下山,九死一生,不是玩笑話。其間來龍去脈,日后我再與你細說?!?br/>
    “那就別說了,無非是些打打殺殺的。”姚無咎撇撇嘴,興趣寥寥。

    “怎么,你找我就是為了說這些么?”

    “自然不是?!币o咎拉著何未濟走到了一邊,悄悄問道,“何師兄,我給你的那顆‘雷火玄珠’你用了嗎?怎么樣,厲害么?”

    雷火玄珠便是何未濟對陣斷魂子時,扔出去破他血爪的那顆黑色圓珠,此刻聽姚無咎問起此物,他笑道:“就你那顆黑色珠子,也好意思叫什么‘雷火玄珠’,說出去還以為是多厲害的法寶,結(jié)果只炸掉那妖道手上一點皮肉而已,比圣火教的“陽火天雷”可差遠了?!?br/>
    姚無咎見何未濟提到“陽火天雷”,輕哼了一聲道:“陽火天雷固然威力駭人,可那不過是圣火教以獨門秘法引太陽真火凝煉而成的東西,且不說數(shù)量稀少,也浪費得很?!?br/>
    “浪費?此話怎講?”何未濟對姚無咎的態(tài)度開始有了興趣,“難道你這黑珠子,用料有什么特別之處?”

    “那是自然。何師兄,你知道凡人們過年時放的炮仗嗎?”

    “自然記得?!辈幌褚o咎年幼時便被清虛宗修士看中根骨資質(zhì)帶上了山,何未濟少年時方才上山修行,對于人間的炮仗不僅知道,兒時也沒少玩耍過。

    “人間的炮仗,是竹子里填塞些硫磺硝石,燒著了便能生出氣來,撐爆竹子發(fā)成聲響。抱一師叔曾跟我提起過,他有次煉丹疏忽大意,導致丹爐內(nèi)陰陽二氣失衡,最后爐鼎炸裂,若非師父他老人家有法寶護身,恐怕當場就要丹碎人亡。”姚無咎又從袖中掏出一個鐵疙瘩,對何未濟道,“我當時就想,若我能仿照煉丹爐,在這空心的鐵珠里也融匯陰陽二氣,待到二氣失衡,鐵珠必然炸裂,那豈不就跟人間的炮仗一樣了?而我輩修士的真元,比起硫磺硝石這等凡間俗物,不是要強得多?”

    “抱一師叔的煉丹爐何等材質(zhì),尚且鎮(zhèn)不住失衡的陰陽二氣,你這小小鐵珠子里又能容納幾縷?有這功夫我不如求兩張丁火符,威力不會差太多?!焙挝礉Φ馈?br/>
    “何師兄說的沒錯,我這鐵疙瘩里是裝不了幾縷陰陽二氣,但若將這鐵疙瘩換成太乙金精的呢?”

    “這…………”何未濟稍微細想一番,突然發(fā)覺事實非同一般,且不說太乙金精的圓疙瘩里能容納多少失衡的陰陽二氣,但是這二氣失衡炸裂之后,飛濺的太乙金精碎屑,也不是一般修士能吃得消的。若是自己與葉雨時對陣斷魂子時,手里能有這么個太乙金精的疙瘩,殺不了斷魂子也能將他重傷,何至于讓葉雨時用掉保命護身的六合輪劍符?

    姚無咎看到何未濟不說話,臉上不免得意了起來,捧著手里的鐵疙瘩如同稀世珍寶一般,來回欣賞,也不知是欣賞這物什本身,還是欣賞自己的天才靈感。

    “姚師弟?!焙挝礉聊似?,突然開口,“你知道太乙金精值多少靈契一兩么?你不覺得一次炸掉一塊太乙金精,實在太奢侈了嗎?”

    姚無咎一愣,伸手撓了撓頭,道:“呃……何師兄你說得對,我倒沒想那么多?!?br/>
    “就算你有的是太乙金精,難道就這么直接把炮仗仍到敵人臉上?莫說別人,就是那藏在青河鎮(zhèn)的妖道斷魂子,吃過一次虧之后便有了防備,輕易便躲開了?!?br/>
    “會被輕易躲開?”姚無咎先是一愣,隨機眉頭微微皺起似有所思,片刻后展顏而笑,“我明白了,竄天猴!用失衡的陰陽二氣…………”

    “你明白什么了?”這回輪到何未濟愣住了。

    “何師兄,你真是幫了我一個大忙!不說了,我要回去做竄天猴了!”姚無咎抬手錘了錘何未濟的胸口,接著三步并作一躍,傻笑著跑了。

    “這小子,莫名其妙啊?!焙挝礉啥蜕忻恢^腦,不知道姚無咎葫蘆里又要賣什么藥。

    姚無咎固然心思全在煉器,但他本身修為一樣精進飛速,不足三年便通脈在即。何未濟入室十年卻依然筑基未圓滿,平日里未察覺出什么,今日葉雨時一席話點確實醒了他。若沒有足夠的修為,煉器也好,劍術(shù)也罷,真正面對如斷魂子那般強敵的生死關(guān)頭,誰又能靠得住呢?

    回到靜室內(nèi),何未濟盤腿席地而坐,打開《太乙真經(jīng)》的經(jīng)卷,凝神入定,內(nèi)視反聽,引導著丹田內(nèi)的真氣沖擊著自己僅剩兩條尚未打通的奇脈。他打算就此閉關(guān)一段時日,直到將《太乙真經(jīng)》修至第三重,打通八脈完成筑基,進入小周天。

    然而就在此時,靜室的門卻被推開了。何未濟以為姚無咎去而復返,抬眼正欲呵斥,卻發(fā)現(xiàn)走進來的是一位身著云紋道袍的中年道人,目光復雜地看著自己。

    “師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