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結束,兩人氣喘吁吁,亓卿軒頭抵在她的額頭,摩挲的她的小臉,呼吸粗重:
“本王一向自覺自持力強,可沒想到面對你竟然是如此不堪一擊?!?br/>
南宮可晴昏昏沉沉,眉眼間全是小女子的嬌態(tài),她吐氣如蘭,聲音酥軟。
“軒,我也沒有想到一個如此克制力極強的你,會是這般……知道使你失控的方法真好?!?br/>
他的唇在她的耳唇上輕咬,引起她一陣的驚喘,他深邃的眼對著她的輕笑,“彼此!彼此!”
“夭夭……”他暗亞的嗓音輕輕地低喃,仿佛要把她的名字刻印在自己的靈魂上。
一如男人胸口花青般的鏤身,一徑桃花香,從此心上桃開、妖冶嫵媚、一生眷戀。
有句話是怎么說的,久別逢甘露……亦如平靜的海面掀起滔天巨浪……
這一個月,南宮可晴不止忙著調理丌卿軒的胃,同時,她也在研究如何治療玄夜的內傷。
空間里已經研制出六顆藥丸,不禁可以治療內傷還可以提高內力。
當然,不止靠現(xiàn)代科技,還有在死亡谷取回來的圣水以及那超大的靈芝、夜幽果和諸多草藥的功效。
如今,她的四和醫(yī)館的鎮(zhèn)店之寶靈芝現(xiàn)在已成了半顆,才只能研制出七八顆恢復內力的丹藥。
稀有?。〕陨弦活w不得了。
玄夜感動五內,再造之恩,誓死效忠。
正值年節(jié),府里張燈結彩,喜氣洋洋,以往府里都是冷冰冰的一片,有王妃在府里也有了人情味。
梳妝鏡前,南宮可晴身穿酒紅色云錦華服,襯得膚色更加的白皙誘人,金色流蘇鳳冠于發(fā)上,盡顯高貴典雅氣質,瑰姿艷逸、風華絕代。
丌卿軒滿含笑意走來,熟稔地攬著南宮可晴的纖腰來到正廳,坐于上位。
雨靈畢恭畢敬地走上前,心喜地道著祝福語:“祝愿王爺王妃宜言飲酒,與子偕老。琴瑟在御,莫不靜好。”
亓卿軒挑了挑眉,沉聲道:“你這丫頭念過書?”
“那是當然,雨靈出身書香門第,小才女一枚?!蹦蠈m可晴淡笑,有點小傲嬌地說道。
“不錯,有點墨水?!必燎滠幷J同地點點頭。
聽到王妃在王爺面前如此稱贊自己,雨靈格外地歡喜。
只是下一刻,雨靈的眸色變得暗淡起來,如果雨荷還在,一定是最鬧騰的一個,而且亂用成語的本事可以發(fā)揮到極致。
想想雨荷會說什么?一定會說祝福王爺王妃增富增壽增富貴,添光添彩添吉祥,福如東海,日月昌明。
想著想著眼底竟泛起一片水光,這一抹傷懷落到南宮可晴的眼里心酸不已。
她知道雨靈在想雨荷了,這兩個丫頭情同姐妹,得知雨荷不在的消息,一定哭的死去活來吧!
收回視線,南宮可晴輕顫了下,亓卿軒大掌攬在她的腰身,總能感覺到她細微的情緒。
再次抬眸,迎向男人深邃的眼眸,目光里多了一絲絲擔憂的神色,南宮可晴回以淡淡一笑。
這時,滿屋的奴婢、奴才排著長龍恭賀新禧,“奴婢、奴才給王爺、王妃請安,祝愿王爺、王妃元首節(jié)團團圓圓,事事如意,百年好合,早生貴子?!?br/>
亓卿軒開懷低笑,揚聲道:“好!有賞!”他就喜歡這樣的祝福語。
南宮可晴抿嘴輕笑,這一刻,他家的大冰山越來越有人間煙火的氣息了。
同時,她也發(fā)現(xiàn)最近他的笑容也變得多了起來,動不動就一笑傾城,害得她差點把持不住。
南宮可晴給每個下人包了足足五十兩的紅包。
當然,她身邊的幾個大丫頭每個人都有一千兩的銀票,這真是大手筆了。
而她的特種兵組織,每人最少都是二千兩的銀票,她對自己的人一向大方。
夜色正濃,南宮可晴被幾個丫頭鬧哄的有些疲倦,一點也不想守歲了。
她依靠在沙發(fā)上,長發(fā)傾瀉在地毯上,圍著壁爐而坐,恣意慵懶。
男人從冰冷的外邊回來,卷著絲絲寒意坐在她的身邊,他緩緩地從腰間取出一禮盒打開。
入目是美的令人驚嘆的紫色水晶腳鏈,細節(jié)之處還有三個閃閃發(fā)光的心型小吊墜,腳鏈精致靈動而美麗。
“是送我的新年禮物嗎?”看到禮物,南宮可晴驚喜的水眸眨個不停。
亓卿軒的目光輕柔、低沉的聲音里裹著濃濃的愛意:
“傳說,如果是給情人、伴侶戴上腳鏈,下輩子還會在一起,還會找到對方,再續(xù)前緣?!?br/>
他大手攤開,將腳鏈輕揉地套在女子的左腳踝上,更顯腳踝的纖細而白皙,別有一番風情。
“很美,可喜歡?”
南宮可晴動了動纖細的腳踝、搖曳生姿,她歡喜的不得了。
她的大冰山還挺會撩,驀地,一把抱住男人的脖子,激動地嬌軟低語:“我的好夫君,我好喜歡,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歡,而且,我喜歡這個傳說?!?br/>
“喜歡就好?!?br/>
“軒,不要對我太好了?!?br/>
“為何?”
南宮可晴抱著他遒勁的胳膊,軟聲細語道:“我怕我會習慣你對我的好,也怕我會變得過于貪婪,會要很多很多你的愛。”
男人寵溺地道:“傻瓜,你想要多少就有多少?!?br/>
天哪,這還是高冷的戰(zhàn)王嗎?土味情話說的這么好,她開始懷疑他是不是古代人了,說起情話比現(xiàn)代的男人還會說。
我的天哪!活生生被自己的狗糧齁的滿臉都是。
南宮可晴淺笑盈盈,藕臂一伸,圈住男人的脖頸主動送上一記香吻,吻化了男人的心。
月光被烏云遮住了大半,只隱約透出一絲光亮照映在偌大的太子府,似乎還充斥著無法言說的陰霾。
驀然一道身影閃現(xiàn)而出,迅速單膝跪地,“稟太子殿下,屬下隱在王府多日,終于讓屬下窺探了一個大秘密?!?br/>
暗衛(wèi)崖面前,負手而立一俊美男子,一頭黑發(fā)用白玉冠束起,一雙狹長的狐貍眼漫不經心的微微瞇起,眼底閃爍著深沉的光芒,眼角的一顆小紅痣更平添了幾分邪氣。
月光倒映著他頎長的身影,長及后背的發(fā)絲在風中微微飄動,仿佛是暗夜里蟄伏在未知的角落、伺機而動的狐貍,讓人不寒而栗。
“說?!?br/>
“屬下探知,南宮可晴并沒有死。”
“你說什么?”丌翟俊美的臉龐,面色陡然巨變,這怎么可能?
“屬下沒有看錯,三天前南宮可晴就回到了王府,是丌卿軒救回來的。”
“把話說清楚,不要錯過任何蛛絲馬跡?!?br/>
“是。屬下為了證實真實性,又在王府外潛伏了多日,屬下沒有看錯,而且,屬下通過多翻打探,終于發(fā)現(xiàn)了端倪?!?br/>
“就在離靈山不遠的仙月亭,當時,靈山掌門炎無妙正在追殺南宮可晴,她身邊還帶了兩個暗衛(wèi),沒想到關鍵時刻被趕來的丌卿軒救了?!?br/>
“有一點屬下不明,為何堂堂掌門要追殺一女子?還是戰(zhàn)王的女人,而且南宮可晴不是已經死在了狼濟山了嗎?那鐵夢涵論武功內力可算是當今武林數(shù)一數(shù)二的絕頂高手,怎么會留下活口?那日狼濟山的血戰(zhàn)可謂慘不忍睹?。 ?br/>
暗衛(wèi)崖百思不得其解,明明已經死了的女人為何會出現(xiàn)在靈山附近?就算為了自己的徒兒除掉眼中盯、肉中刺,也不至于親自出面,太有失身份。
丌翟目光轉動,眼底的那一抹深沉劃過一絲深不可測的寒光,“派人去查靈山被滅的事有結果了嗎?”
“有,屬下派去的人從靈山的廢墟中翻出來很多樣子怪異的東西,可是,屬下不知是何物,所以拿回來請?zhí)拥钕妈b別。不過,大火燒了一天一夜,這些東西也燒成焦黑色了。”暗衛(wèi)崖攤開掌心,一把燒得黑焦的子彈殼呈現(xiàn)在眼前。
丌翟走向前,眸色一暗,伸出修長的手,執(zhí)起一枚燒黑的子彈殼,仔細端詳起來,倏地,眼中閃過一抹詫異,“這是何物?像鐵又似銅,有什么用?暗器?”
暗衛(wèi)崖無奈地搖了搖頭,正色道:“屬下雖不知這是何物,但是屬下敢肯定,靈山遭血洗肯定和此物有關。”
如若不然,靈山一夜之間化為烏有該如何解釋?靈山上千武功高強的弟子怎么會死得如此慘烈?這太不可思議了。
丌翟目光始終落在子彈殼上,凝了許久,諱莫如深的目光驟然間變得陰森可怖,“你是說南宮可晴在靈山的仙月亭出現(xiàn),靈山掌門正追殺于她,是丌卿軒救下來的?”
“是。”暗衛(wèi)正色道。
“這么說南宮可晴沒有死在狼濟山,而是出現(xiàn)在靈山附近的仙月亭,掌門追殺、奇怪的……”丌翟陰冷的聲音一頓,修長的大手夾著一枚小小的子彈殼拋至暗衛(wèi)手中,“這個應該是武器,殺傷力極強?!?br/>
堂堂掌門為何要追殺一名女子?而且還是戰(zhàn)王妃,除非和靈山有關,或者有著不共戴天的仇恨,否則堂堂掌門會單槍匹馬地冒著有失身份的詬病危險去追殺一女子?
有如此殺傷性、暴戾的武器存在,所以,就算靈山在強大也只會毀在旦夕之間。
答案呼之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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