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大哥,下一場比試是誰?”
眼角瞄到血殺陰沉的臉色,鳳九卿唇角微彎,偏過頭來,看著云風問道。
“火雷傭兵團的雷怒對戰(zhàn)血殺傭兵團的狂傲?!痹骑L擰著眉,有些憂慮的看了一眼云天傭兵團的營地,“既然他們是有備而來,就怕不會這么簡單讓我們發(fā)現(xiàn)的?!?br/>
鳳九卿不甚在意的笑了笑:“那又如何?他們的計劃總歸不過是讓暴動的獸群踏平血殺傭兵團,嫁禍給咱們云天傭兵團,然后自己出臺當老好人,贏得人心,控制傭兵界罷了。
破局,只要毀掉最關(guān)鍵的一子便可以了。至于其他的,風大哥不用多慮,我已經(jīng)讓千葉帶著人去各個傭兵團處理去了?!?br/>
呵呵——
他們想成為傭兵團的老大,她倒要拭目以待,看看誰能笑到最后!
她倒要看看,最后作繭自縛自食其果的某些人,最后的表情會是什么模樣。
云風看著鳳九卿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心下便也安心了,他發(fā)現(xiàn),自從她來云天傭兵團以后,所有的一切都向著好的地方發(fā)展了。
現(xiàn)在,就只差煉制解除團長身上的千年寒冰之毒的丹藥了。
不過,有鳳姑娘在,小小年紀便是煉丹師的鳳姑娘,一定能煉制出醫(yī)治團長的丹藥的!
……
無名森林近郊,山石嶙峋,樹木蔥郁。
此時,千葉帶著一群傭兵駐守在這里,他們已經(jīng)感受到了來自森林里面的魔獸咆哮之聲,地面上傳來轟轟的震動之聲。
“怎么樣?現(xiàn)在你們親耳聽到親眼所睹,總該信了吧!”
千葉沉著臉,眉頭死死的擰著,盯著身后一群神色不安的各傭兵團的傭兵,語氣十分冷冽。
“誰知道這是不是你們云天傭兵團自導自演的戲?”
雖然大多數(shù)都處于沉默深思,但還是有人站出來提出了疑問和不滿。
“哼!我們云天傭兵團從來光明磊落,這種見不得人的勾當,我們云天傭兵團從來是不屑的!”
若不是因為顧及大局和的吩咐,千葉早就一拳揍了過去,他忍著胸中的怒火,冷笑道,“若真是自導自演,我們何必多此一舉,直接讓暴動的魔獸踏平了你們的營地,從此獨霸傭兵界不是更好!”
那人見千葉一副兇神惡煞恨不得吞了他的模樣,不禁心里有些打鼓。
但是,若是事情敗露了,他也會跟著死無全尸的。瞬間,腦海中轉(zhuǎn)過無數(shù)念頭。
不待那人繼續(xù)開口反駁,千葉忽然冷聲笑道:“我差點忘了,既然有人能偷偷摸摸的在各大傭兵團的營地里灑下引魔散,而又沒有引起絲毫注意,是不是我們當中有內(nèi)鬼呢?”
一語既出,立刻引起所有人的懷疑和猜忌,看著周圍人的眼神都不對勁兒了起來。
千葉忍不住在心里給鳳九卿點了個贊,不愧是鳳姑娘,一句話就能引起這么的效果。
目的達到,千葉也不再過多的停留,只是冷嘲道:“各位信也罷不信也罷,反正我們云天傭兵團仰不愧天俯不愧地,我們有我們不容褻瀆的榮耀。我千葉向天起誓,這種茍且卑劣的勾當,若是我們云天傭兵團所為,定當讓我不得好死!”
誓言剛落,一道銀白色的流光迅速竄入李絳體內(nèi),消失不見。
眾人皆是神色大變,看向千葉的眼神和目光中不禁多了一抹感激和敬佩!
能以性命起誓,當真是傭兵界的錚錚漢子!
天地法則在上,證明了千葉所說屬實,眾人自然不會再懷疑他了。而是各自回營地,準備如何抵抗這群被引魔散引來的魔獸。
即使處理了引魔散,但是因為發(fā)現(xiàn)的不夠及時,魔獸已經(jīng)暴動,根本不是人力能阻止的,而且營地周圍的空氣里還彌散著淡淡的引魔草的味道,吸引著暴動不安的魔獸。
地面上傳來的震感越來越明顯,周圍的樹木也被震得紛紛落下了無數(shù)樹葉,獸群越來越近了。
腳底顫抖,那出言反對千葉之人,此刻心里卻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急的滿頭大汗,卻不知道如何是好。
這個時候,他又不能去報信,因為千葉一直盯著他不放。而且,他的任務失敗了,那人也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千葉看著那人眼神躲閃,臉色煞白,就知道他有問題。臨走前,鳳姑娘特意交代過了,若是發(fā)現(xiàn)這種人,一定得讓人盯緊了,不能出任何差錯!他倒要看看,等到事情敗露,他會是什么樣的下場!
叛徒!內(nèi)奸!
永遠是傭兵界的恥辱!
比試場上,打斗正激烈。
但是,突然,腳底傳來猛烈的顫動,整個比試場都在顫抖,緊接著,一聲高過一聲的獸吼咆哮之聲從森林里面?zhèn)鞒鰜怼?br/>
被突如其來的震動震的七仰八倒的人群一下子不安暴動了其來,不知是誰,突然一陣高呼。
“不好,是獸群!”
他是有幸見識過獸群涌動并幸存下來的一名傭兵,所以對這驚天動地的聲響無比熟悉。
但是,魔獸不會無緣無故的暴動。
可是,眼下也顧不了這么多了,他扯著嗓子大喊道:“快,大家快退回堯光城!”
看這聲勢,恐怕此次的獸群規(guī)模還不少,時間已經(jīng)不多了,只能盡快的退守堯光城,希望堯光城的防護結(jié)界能抵擋得住此次暴動的獸群!
“怎么回事!?居然是獸群!”一向嬉皮笑臉的堯千絕突然陰沉下了臉,渾身散發(fā)出十分不滿的殺氣,“竟然敢在連堯光城也算計了!真是好樣的!”
對于堯千絕突然的變臉,帝九沒有半分訝異,不過難得的沒有再嫌棄他。
“放心,波及不到堯光城?!?br/>
聽到帝九的話,雖然臉色還是十分不好,但是堯千絕釋放的氣勢還是收斂了許多。這讓經(jīng)過他身邊急著趕著逃亡的人群,不禁松了一口氣。
人群已經(jīng)亂成一團,相互擠壓著,不顧一切的向堯光城的方向逃了過去。
堯千絕雖然知道獸潮不會波及堯光城,但是這一群沒腦子的人也是一個大麻煩,不得不先和帝九告辭,去解決這個令他十分不爽的問題去了。
比試場上的眾人,也是一副驚慌失措的模樣。
但是,若是仔細觀察的話,會發(fā)現(xiàn),洛成、雷怒,以及坐在洛成身側(cè)的老者還有血殺、云天等這些主要核心人物的眼底,根本沒有表面上的那么驚訝和不解。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俊?br/>
洛成一掌拍碎了座椅的扶手,朝著一眾人怒氣沖沖。
鳳九卿不禁想撫手鼓掌了,這裝的可真像,不知道的,還真當他毫不知情!
暴動的獸群都近在眼前了,他還能如此淡定的在這兒大展威風!不知道,他所倚恃的究竟是什么?
“洛副會長,我想現(xiàn)在不是糾纏這個的時候,而是如何撤退的問題吧?”
不過,令鳳九卿沒有想到的是,第一個出來說話的,竟然是血殺。不過,也是,他的營地,差點就會成為魔獸腳下的廢墟了,他要是再不吭聲,就是太好脾氣了。
“血殺,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你不覺得這些魔獸來的十分突然古怪嗎?”洛成十分憤怒,臉色陰沉,說罷,還若有似無的瞟了一眼云天傭兵團的方向。
鳳九卿翻了個白眼,呵呵,這是在暗示什么嗎?
“是個人,長了雙眼睛,就知道這群魔獸來的古怪,洛副會長,您不覺得您這樣說廢話拖延時間,是在罔顧大家的性命嗎?”鳳九卿故意咬重了“副會長”三個字,看著洛成愈加黑沉如墨的臉色,不禁心情大好。
“你算個什么東西???”雷怒見洛成的面色十分不好,立即站了出來,對鳳九卿冷嘲熱諷,“這是我們傭兵界的事情,還不容一個外人來插手置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