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來的臭小子不要命了,敢對你胖爺爺指手畫腳?!蹦桥指缏牭阶约荷砗笥腥耍菚r心里就火了,那是后怕,怕這個混賬剛剛趁他不備捅他一刀啥的。
胖哥轉(zhuǎn)過身來,一張滿是肥肉的臉擠成一團,眼睛藏在一條縫中向韋青看來,這一看,心中怒火更是又上三分,我胖爺爺做事,你個病懨懨的瘦竹竿都敢出來阻撓,今天不好好收拾收拾你,你還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哪怕是經(jīng)過八個月的鍛煉,韋青的身子依舊是那副羸弱的病公子模樣,身上沒有一點肌肉,膚色倒是變的更加白了,這說出去不知道要羨煞天下多少女子,但韋青很心酸,他是堂堂大老爺們好吧,身材瘦點就瘦點,你膚色起碼給我恢復(fù)正常吧,在他村里,皮膚過白的不是哪家閨女就是身體有病,我不是女的!我沒病?。?br/>
“啊呸,毛都沒長齊的臭小子,敢叫你胖爺爺肥豬,今天看你胖爺爺我打不死你?!蹦桥指缌R著,對韋青吐了口黃痰,韋青身一側(cè),就避開了那痰。
“怎么回事,老胖?”那瘦高個握著匕首,看向韋青這邊。
“沒事,來了個傻小子,渾身一點修為都沒有,就說要我死,哈哈哈哈……”那胖哥笑起來,渾身的肉都在上下來回抖。
“趕緊解決掉吧,遲恐生變,干多幾單,咱哥幾個還要跑路呢。”原杰哥的手下,那矮小男子說道。
“嘿嘿,放心吧頭,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我兩根手指就能捏死……”
“嘭!”
只見那胖哥話還沒說完,韋青出手了。
剛剛為了避那口痰而側(cè)的身子并沒有轉(zhuǎn)回來,韋青兩個跨步橫移到那胖哥的右側(cè)身子,一拳打出,沒用體元,只是簡簡單單靠身體力量的一拳,準(zhǔn)確無誤的擊中了那胖哥的肥大肚子上最后一根肋骨的地方。
拳肉相交,韋青只感覺一手進了油桶,他嫌棄的收回了手,從儲物戒中取了塊無用的破布擦了擦。
再看那胖哥,在韋青擊中他肋骨的時候,只聽幾聲“喀嚓”聲響,他的右肋處肉眼可見的陷了進去,一個拳頭大小的坑出現(xiàn)在他身上,鮮血不停地從他的口中向外噴涌著,他飛向了墻壁,又是砸出“嘣”的一聲巨響,墻壁都陷進去了一大塊,胖哥倒在墻邊,不知生死。
“我記得我說過,下次再讓我見到你做這種事,我就不會留情了?!北涞脑捳Z從韋青的口中說出,他的眸子望向了那身材矮小的男子,臉上,一片冷漠。
“老胖!”那瘦高個的男的可不認(rèn)識韋青,見自己兄弟被一拳揍飛,當(dāng)即就要沖上去和韋青搏命。
“大……大修士,您,您怎么在這?這不……不是您想的那樣的,您聽我解釋啊,聽我給您解釋啊?!蹦前∧凶右汇叮S即就認(rèn)出了韋青,當(dāng)即就跪了下去,對著韋青一陣磕頭。
“頭?你在干什么?”瘦高個的男子見自家頭又是磕頭,又是求饒,沖上來想找韋青拼命的身子也一停,他認(rèn)真打量著韋青,他和那胖哥都修煉過簡單的望氣術(shù),眼前這個小子身上的確沒有半點能量波動,哪怕是修煉過斂息術(shù),在使用完靈力后,靈力和魔力望氣術(shù)都是能看出一些蛛絲馬跡的,難不成他是修道者?
修道者主修道,不同的道會產(chǎn)生不同的道力,這些道力平日里隱藏在他們主修的道之中,要用的時候才會流轉(zhuǎn)入體,所以韋青的心眼通也不知道能不能看出人是不是修道者。
還有一些特殊的道是無法產(chǎn)生道力的,比如從古至今最為神秘的時光一道,有史以來時光一道上的最強者也沒能封尊,時光一道,想封尊真的是太難了,但饒是如此,那位時光最強者也能憑著時光一道的奧妙與普通尊者纏斗一番。
剛剛韋青出拳時,因為被胖哥擋住,瘦高個并沒有觀察到韋青使用的是不是道力,但此刻見韋青身上還是一絲殘余的能量都沒,他覺得韋青應(yīng)該是修煉某種特殊大道的修道者,特殊大道,越級作戰(zhàn)都是常態(tài)。
“你要解釋什么?”韋青冷淡地說著,手中一道體元凝結(jié)成的匹練飛出,纏繞上那停下腳步站在那里打量他的瘦高個的腰部,將他一舉從地面拽了起來。
那瘦高個雙腳離地,也是知道了韋青的恐怖,這種靈力匹練,那都是孕丹期大修士的專屬啊,他也不敢掙扎,開口求饒道:“大修士饒命,大修士饒命,小的錯了,小的一時豬肉蒙了心,您大人有大量,放過小的吧,小的下次再也不敢了?!?br/>
韋青無視那瘦高男子的話語,體元匹練將他在空中轉(zhuǎn)了幾下,然后瘦高個被韋青狠狠地朝那胖哥旁的墻砸去,這次不止是“嘭”的一聲,乒鈴乓啷,一堆磚頭掉落在地面,瘦高個的上半身插進了墻中,看起來應(yīng)該還有口氣在。
“大修士,大修士!小的,小的也是被逼無奈的??!”那矮小男子更加賣力地磕起頭來,一旁的那個抱胸的小姑娘倒是從始至終神色都沒變過,平淡,冷靜,不過在韋青出手后,似乎多了些懊惱?
見韋青那乳白匹練停在空中,沒有馬上將自己卷起,矮小男子忙道:“大修士您有所不知啊,上次你放過小的后,小的正打算改邪歸正,但那個混賬,他卻和他哥商討著如何報復(fù)大修士您。小的哪敢助紂為虐啊,當(dāng)即就打算逃跑,哪知小的前腳才溜走,后腳就有數(shù)人殺至門上,將一屋子的人全殺了,小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仇家來尋仇了。 大修士您也知道,小的這一向幫他做事的,無意中也不知道的罪過多少人,他現(xiàn)在滿門都死絕了,小的怕仇人不解恨尋上我來,所以就想逃離中心界,但實在是囊中羞澀,所以才……”
“所以就出來劫財是嗎?”韋青冷冷地幫他說道。
“小的也沒啥別的本事,這一身修為到二層學(xué)徒也陷入死地了,所以……”矮小男子說著說著,那是鼻涕眼淚齊刷刷地往外流啊,再配上他滿頭的鮮血,當(dāng)真是凄慘至極。
但韋青并沒有放過他的打算,善惡終有報,天道好輪回,韋青放過他一次,但第二次還給他撞上了,那就是他的報,匹練飛出,在韋青的控制下,這一次的匹練變的尖銳無比。
韋青手一抬,匹練在矮小男子的身上穿出數(shù)個孔洞,血,噴灑而出。
“??!大修士,饒命,饒命!”矮小男子跪著發(fā)出慘叫。
韋青所洞穿的部位都是矮小男子的關(guān)鍵穴位,雖然韋青還沒有正式開始修煉心眼通,但他已經(jīng)在嘗試將體元引入眼部養(yǎng)目了,現(xiàn)在能粗略的看到空氣中能量的走向,剛剛周遭的天地靈氣就是從這幾個部位流入矮小男子的身體。
打穿矮小男子的穴位,韋青也不知道這樣子算不算廢了他的修為,想想還是走到他面前,雙掌打出,砍向矮小男子的肩部,他沒有躲,或是說他想躲也躲不了。
韋青的雙掌落在矮小男子的肩上,無疑,他兩條胳膊脫臼了,但這不是最關(guān)鍵的,矮小男子明確的感覺到自己肩部的經(jīng)脈全部斷裂,他現(xiàn)在脖子想動都極其困難。
修為給廢了!
修真者的靈力凝聚于丹田,魔法師的魔力聚于腦部,但兩者的靈力或魔力在體內(nèi)流轉(zhuǎn),肯定是要經(jīng)過經(jīng)脈,肩部周圍所有的經(jīng)脈都給震碎,意味著他的魔力無法進入腦部,哪怕是醫(yī)好了也注定他以后無法再修煉,修補過的經(jīng)脈根部無法承受天地靈氣那狂野的沖刷。
“大……修……士……你……”矮小男子說話都不連貫了,喉部的每次顫動,他都感覺自己的腦袋會掉下來。
“過去!”韋青沒和他多言,手一提,一扔,就將他扔到了那胖哥的肚皮上,三人整整齊齊地躺著。
將三人收拾過后,韋青也沒看那個身材凸出,年紀(jì)輕輕的小姑娘,他怕麻煩,所以徑直向尾街走去,倒是那小姑娘抱著胸,看了韋青一眼,嬌哼道:“哼!多管閑事!別以為我會跟你道謝?!?br/>
韋青有些意外地看了眼這個小丫頭,并沒有打算搭理她,不道謝正好,他樂得清靜,所以他還是朝著他原本的目的地走去。
但魔寵空間里的夢一可就不一樣了,它不像韋青那么死板只知道老爺子嘴中的那些英雄神話江湖故事,它可是翻閱了奧斯德學(xué)院整個藏書樓書籍的男鼠啊,其中不乏些西方的小說繪本啊,還有些報紙評論、故事精選啥的,聽到這女娃娃說的那句話,夢一下意識地反應(yīng)過來,這就是書中說的傲嬌?
那小姑娘見韋青無視她,本就因為韋青搶了她的獵物有些煩躁的心中又新添了把火,腦子一熱,當(dāng)即是一拳沖著韋青打來,完全忽略了能使出靈力匹練的韋青是何修為。
“看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