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來買衣服的,怎么要掌柜的送呢?這樣吧,掌柜的,你給我把低、中、高檔次的衣服都給我來幾套!”
經(jīng)歷了試練區(qū)事件,吳浩也是有心想準(zhǔn)備一些衣服放在空間中,以防沒有遮身的衣服。以前他是想都不敢想,而現(xiàn)在,他卻不要為錢而擔(dān)心了。
“什么,都來幾套!”
店鋪伙計一聽吳浩說都要來幾件,頓時就傻眼了,站在那里不知怎么辦才好,他不由得抬起頭,傻傻的看著這個穿著十分‘丑陋’的人,無臉見人一般。
“還不趕緊招呼客人坐下!”
掌柜一看,立即對著自己的伙計說道;
“翠兒,趕緊上茶!”
“是,爹爹!”
“是,馬上,馬上!客官,剛才……剛才……,您大人大量,我……我,這里給你陪個不是?!?br/>
那個叫蘇佳二的,此時也是懂做了,尤其是聽到吳浩要拿好幾件衣服,也是趕緊搬了一條凳子過來,對著吳浩支支唔唔地陪禮道歉。
吳浩犯不著為一個小人而生氣,只是笑了笑,大度地擺了擺手,隨即坐了下去。
“小友,你的年齡并不是很大,因此我按你的要求給你挑選了這幾套衣服,正好合你的年齡,您看一看。如果滿意,我馬上給你包起來?!?br/>
掌柜的識人很多,因此也會根據(jù)對方的年齡來挑選衣服,很快,他和他的女兒就抱著好幾套衣服過來了。
“行,只要合身就行!”
吳浩沒有什么講究,但還是摸了摸衣服的料子,衣服不錯,比起自己身上的這一套衣服好了不少。這么多年,家里并不富裕,吳浩穿的東西都是比較陳舊的,或者檔次比較低的,對于掌柜拿給他的新衣服,他非常滿意。以前他一年也難置一套,現(xiàn)在他身上有幾千萬林幣,有錢了,他根本不在乎這些了。想著自己一次就要幾件,他也是感慨萬千,這就是有錢和沒有錢的區(qū)別。
“這衣服不錯!”
吳浩由衷地稱贊了一下。
“我們店鋪選的料都是高檔的,絕不拿最差的料子給客戶,童叟無欺,因此口碑很好,就拿這種最低檔次的來說,也比其他店家的料子要好。”
掌柜的也盡量把衣服的檔次提升,說得口水直濺,吳浩當(dāng)然知道,這么多年,為什么母親總是在這里買衣服,就是因為他家的衣服料子比較好,對于吳浩一家來說,衣服要穿得久,必須料子好。
脫下身上的長袍,吳浩換了一身。
“小友,你這衣服一換,簡直玉樹臨風(fēng),非常帥氣。剛才你穿著這一身衣服又帶著這個樹帽,我根本感受不出來,你現(xiàn)在一換,像換了一個人似的,如果再配上一頂帽子,走出去之后,別人都會把你當(dāng)作大戶人家的子弟?!?br/>
“是嗎?那趕緊給我拿帽子,如果行,我也買了。”
任何人都喜歡聽好聽的,包括小小年紀(jì)的吳浩,聽到別人說他長得很帥,他的心里也是開心的。他趕緊讓店家伙計去拿帽子。
“不錯!”
吳浩戴上挑選好了帽子之后,掌柜的卻是圍著吳浩轉(zhuǎn)了一圈,贊不決口。
“這些衣服我全要了,一共多少錢。”
吳浩把所有的衣服一骨腦的放進儲物袋說道;
“剛才我的伙計出言不善,這是我們的不是,這樣吧,這些衣服總共才22個幣,你出20個。”
“好,多謝掌柜的,以后我有需要,一定會來。”
吳浩再次換回那一套舊的衣服,走了出去。
掌柜的一家也是高興地把吳浩送了出去,一次性買好這么多套衣服,并不常見,掌柜的也不想失去這個客人,這樣的禮節(jié)對于他這樣的生意人來說,是經(jīng)常要做的。
“蘇佳二,如果還有下一次,別怪我不講情面,就是你父親來了,你也必須給我走。”
看到吳浩已經(jīng)走遠了,掌柜的臉色頓時就冷了下來,嚴(yán)厲地斥責(zé)了蘇佳二。
“掌柜的,我知錯了,沒想到,他竟然真的一下子買了好幾件?!?br/>
蘇佳二確實知道自己錯了,一個疏忽,竟然撞上了一個大客戶,自己卻還傻得去得罪他,想著這些,蘇佳二真想打自己的耳刮子。
“跟你說了很多次,海天郡是魚龍混珠,什么人都有,你還以別人的穿著來評定對方的身份,看不起別人還好說,還要打人,如果別人的級別比你高,你剛才就慘了?!?br/>
“掌柜的,他……他的武道修為比我高很多,我已經(jīng)用足全力了,但他卻沒有點事,而且我根本沒有看清楚他是怎樣出手的,就摔了出去。”
想到自己先出手,最終自己飛了出去,這讓蘇佳二感覺有點吃驚了。
“什么?這是哪個家族的孩子,怎么沒有見過?!?br/>
前頭說過,在海天郡,幾歲的小孩都要參加各武行的武術(shù)學(xué)習(xí)和操練,因此,蘇佳二經(jīng)過十幾年的訓(xùn)練,其武道修為也是到了武尉三級,但今天他卻是看走眼了,竟然平白無故地去得罪一個高手。想到這里,蘇佳二冒出一身冷汗。
蘇佳二一說,掌柜的立即不淡定了。不由得望向外面,看著吳浩消失的地方。
“如果頭發(fā)和眉毛長出來了,別人一定會認(rèn)出來?!?br/>
走出衣行的吳浩,突然停住了腳步,他用手摸了摸頭和尾毛自言自語地說道;
換了衣服的吳浩想到了一個關(guān)鍵的問題,他不由得思索起來。
別人認(rèn)出自己,主要是臉型,雖然自己離開了海天郡一年,但對于熟悉他的人來說,還是能夠認(rèn)出來的,原本自己又沒有變多少,只是現(xiàn)在別人沒有認(rèn)出他來,是因為他沒有眉毛、頭發(fā),以及臉上擦著樹汁,當(dāng)這些東西都不存在了的時候,一切都無所遁形。
不過,吳浩也非常清楚,在海天郡,只要有錢,很多東西都是能夠買到的,在利益的充斥之下,沒有買不到的東西。不過,對于能夠易容的這些東西,只能在黑市買得對,而且海天郡也是有嚴(yán)格的控制,因此要想在正規(guī)店鋪買到這些東西,非常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