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瘦馬,眼神中少了一分青澀,多了一絲靈動。
藍昕很受傷,這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呀?
徹底地顛覆了她的認知,乍看起來優(yōu)柔寡斷,色膽包天,仔細琢磨下卻又給人一種大智若愚的感覺。
先不說對待自己的態(tài)度,作為一個正常人,潛意識中,對于鬼的存在,至少也該存有一絲小小的敬畏吧?而他所表現(xiàn)出來的行為,哪有一點是正常的反應(yīng),明知自己是鬼,竟然還帶有一絲色心,難道自己在他眼中僅僅只是一個值得欣賞的美女嗎?
踏陣而入,破陣而去,卻又猶入無人之境。
怎么看都像是在扮豬吃老虎,害得自己白白擔(dān)心了一場,這還是個人嗎?讓久經(jīng)考驗的自己情以何堪?
真是郁悶至極。
不愧是被兩大圣人同時看重的人。
心思讓人無法揣摩。
走到藍昕面前的瘦馬,同樣感到有些困惑,明明是在荒野之中,一步踏出,竟然回到了道觀,見到了久違的師父,聽了一些匪夷所思的話,陪著下了一盤莫名所以的棋……
抬頭走來,一眼就望見了呆若木雞的藍昕。
怎么就見到她了呢?師父去哪了?瘦馬很想回頭去問問。
“能不能再來一次?!笔蓠R很誠懇地說道。
“啊,什么?再來一次?”
藍昕有點懵了,一見面不問緣由,平靜的心若止水,沒見過這么奇怪的人。
竟然還想再來一次,你以為是游樂場呀,想玩就玩。
“不行?!彼{昕直接打消了他的念頭,開玩笑了,要是玩殘了,誰來負責(zé),對二圣如何交待?到時候落了個監(jiān)管不嚴,自己可丟不起這個人。
“為何?”瘦馬有些不滿。
說是請自己來幫個小忙,這是求人辦事的態(tài)度嗎?這么個小小心愿都不能滿足嗎?更何況這一路下來,受傷的可總是我呀。
我招誰惹誰了?
打我,我忍!
騙我,我再忍!
忽悠我,我還忍!
你不就是鬼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瘦馬越想越氣,要不是自己想弄清楚這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
鬼才求你呢!
“你真想進去?”藍昕有些糊涂了,沒道理呀,瘦馬看起來此時除了有點激動外,沒什么不對,倒不像是故意的,怪了。
“當(dāng)然?!?br/>
“那你在里面干嘛?”
“下棋。”
“下棋?”
“嗯!”
“就這樣?”
“你以為呢?”
……
啰啰嗦嗦地問這么多干嘛?瘦馬心里很不爽,搞得自己像個犯人一樣,再進去一次,有這么為難嗎?
瘦馬不懂,不就是抬抬腿的事,自己又不是沒試過。
望著他誓不罷休的表情,藍昕很頭痛。
好在正當(dāng)她一籌莫展的時候,一道身影出現(xiàn)在了他們面前。
“昕姐,這是誰呀?看你們卿卿我我的樣子,不會是……”
來了一位美女。
瘦馬眼前一亮,瞬間轉(zhuǎn)移了視線,這是怎么了?一天之中,自己身邊盡出美女。
如果說藍昕像一朵帶刺的玫瑰,那么此時身邊的這位,猶如出水芙蓉,清純脫俗。
“呆一邊去,先前的事還沒找你們算帳呢?少在這里添亂?!彼{昕橫眉冷對,心中卻是樂開了花。
“小氣,不說算了。”被藍昕訓(xùn)斥,美女也不見有絲毫懊惱,偏頭望著瘦馬,滿面春風(fēng),“我叫林果兒,帥哥,怎么以前沒見過你?”聲音婉轉(zhuǎn)悠揚,甜如浸蜜,配上她那嬌美的容顏與騷首弄姿的動作,使人心癢難耐。
“昕姐,你回來了呀,開始的那位白胡子老頭是誰?看你們好像很熟的樣子,不會是一位大人物吧!”
瘦馬沒來得好好欣賞一下,眼前又連蹦帶跳地走來了一位。
暈,又是一位美女。
亂了,徹底亂了。
瘦馬喉結(jié)狠狠地抽動了一下,這是唱的哪一曲,美女一個接一個,還讓不讓人活了?
“你好,我叫鐘阿離,很高興認識你?!?br/>
“我也是?!笔蓠R趕緊整了整衣服,很紳士地伸出手來。
“免了?!?br/>
藍昕直接打斷了瘦馬的美夢。
德性,當(dāng)我這里是什么地方?看來是好了傷疤忘了痛。
藍昕惡趣地想著,是不是該給他再來那么幾下,長長記性。
好事被打斷,瘦馬有些懊惱,懂不懂禮貌呀?人家主動過來問好,我能拒絕嗎?好在以后會常相處,總有單獨見面的時間,還怕沒機會?想到此處,瘦馬心情大好,覺得當(dāng)初的決定是多么的明智之舉。
“還想進去嗎?”藍昕冷冷地掃了一眼瘦馬,“不過,機會沒了。”
?。∈蓠R傻眼。
這是妒忌,絕對是明顯的妒忌,見不得人家好。
“怎么,有想法!”
藍昕暗暗地憋了口氣,說呀,說出來呀,只要你敢說,我就借此好好揍你一頓,竟敢無視我的存在。
“沒有?!笔蓠R很明智地閉上了嘴。
哼,小樣,還治不了你!藍昕很是得意。
“都過來吧,給你們介紹一下新伙伴?!彼{昕拍了拍雙手,示威地對著瘦馬瞪了瞪眼。
“他叫瘦馬,雖說與你們的身份不同,卻是個十足的怪胎?!?br/>
怪胎?誰是怪胎?瘦馬覺得很憋屈,有這么介紹人的嗎?
不就是看了一眼美女嗎?
“大家好,我是瘦馬,只是個普通人,目前失業(yè)當(dāng)中?!笔蓠R尷尬地笑了笑,總感覺藍昕的話中有些不懷好意。
“你好,我叫鐘阿離。”
“你好,我們見過了,我叫林果兒,以后你就叫我果兒吧。”
“白起。”
“包天虎?!?br/>
“夏飛。”
瘦馬不停地點著頭,除了兩位美女外,竟然還有三位男士,只不過有二位明顯地帶著敵意。
那位身著白衣的中年男子,自始至終,除了自報名字外,懶懶地毫無表情,好像永遠一副睡不醒的樣子。
不對呀,自己好像跟他們才第一次見面吧,有必要表現(xiàn)得這么冷淡嗎?
等等,白起?這個名字好像在哪聽說過。
白起……白起……
暈,不會是古代的那位殺神吧?其他人呢?
這可都是一群鬼呀!
自己都干了什么?竟然還想著泡妞,又想作死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