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即墨愉和白洞一起離開了,他們之后就站在病房里直接商討起仙術修煉上的事情,那些深奧的內容凡霖越完全聽不明白,便無奈地跳起來把他們統(tǒng)統(tǒng)趕出了病房。他此時平躺在病床上,讓洛楊去找前臺值班的見習小護士給他拿點糖果吃。
“都晚上了,這么吃你會得蛀牙的?!?br/>
“我可沒聽說過仙人還會蛀牙?!狈擦卦讲粩嗤彀屠锶咸枪?,醫(yī)院里的伙食只有清淡無味的病號餐,哪里符合他現(xiàn)在饞到不行的胃口,他只能靠這糖果讓自己舒服一些,糖果吃完,他歪著頭看向一旁的洛楊,輕聲喊道:“洛楊洛楊,我什么時候才能回家???”
“起碼后天吧?!彪m然洛楊對凡霖越的情況心知肚明,可是醫(yī)院不知道,醫(yī)生們只當凡霖越是奇跡地從數(shù)十次雷擊中活下來的幸運兒,不知道是出于擔憂還是研究目的,都要把他留下來觀察幾天才肯罷休,洛楊看了看窗外昏暗的天空,說:“時間不早了,你就睡吧,等你睡著我就回去了,家里還是要有人看著?!?br/>
“哎……兩天不玩游戲,我的粉絲都要想死我了?!狈擦卦诫p手合十蓋在身上,閉上眼睛,似乎很快就陷入夢鄉(xiāng)了。洛楊看他的樣子,笑了笑,轉身放輕腳步走出了醫(yī)院回家去了。
聽著耳邊的腳步聲漸漸遠去,躺在病床上的凡霖越突然開口,他依然閉著眼睛,對著面前空無一物的空氣說道:“出來吧,我已經(jīng)今非昔比了,你是瞞不過我的?!?br/>
“哎喲,好厲害哦。”
話音剛落,黑暗的病房角落浮現(xiàn)出一高一矮兩個身影,正是剛剛潛入醫(yī)院的巫格格和她的部下,凡霖越睜開眼睛,嘆了一口氣:“怎么今天誰都來湊我的熱鬧。”
“哼,你還說呢,喂,拿著?!蔽赘窀癜岩粋€包裝精美的盒子隔空拋給凡霖越。“慰問品,是s城買來的點心。”
“哦,謝了!”
“你是怎么回事啊,我聽說你被雷劈回仙人了?!蔽赘窀袷冀K撅著嘴巴,就仿佛對面的少年欠了她二五八萬的。“嗯?我的鬼氣呢,我怎么探知不到了?!?br/>
“你的鬼氣,好像已經(jīng)被雷電轉化成仙力……完全和我融合在一起了?!?br/>
“可惡!”巫格格的神色卻一反常態(tài)沒有流露出更多的憤怒,表情冷靜地嚇人,也許她早就料到了這一結果,此時并沒有作出更多無任何用處的泄憤動作,只是突然伸出手,作出索要的手勢:“給我?!?br/>
“什么?”
“把你的仙氣,分一部分給我?!蔽赘窀褚蛔忠痪湔f道?!半m然我不能吸收那種力量,但憑借它恢復原身還是勉強可為的,我要回鬼界一趟,處理那些積壓已久的事情了?!?br/>
“你要多少?”
巫格格眼神冰冷地瞥了他一眼,伸出手指比劃了一個一。“三分之一吧,仙君吐納天地靈氣為自己所用,這點仙氣你很快就會自己恢復的。”
“哦,行吧,看你挺可憐的?!?br/>
凡霖越應了一聲,馬上在手心里凝聚起一團白色的光團,他的表情看上去有些舍不得,又看了幾眼手心里的光團,然后把它交給了巫格格,后者接了過去,從始至終臉上都沒有什么表情,過了片刻,她突然回頭,笑了起來。
“戟夏山,你怎么不說話?不是你催著我過來的么?看你的樣子,你應該等不及回去了吧。”
羚羊面具男人沒有說話,凡霖越隱約感覺他們兩人之間復雜的關系,他自覺還是不要插話,目送兩人再次消失在黑暗中,凡霖越重新躺回了病床,他睜著眼睛有些失神地望著天花板。
回想起今天一天的經(jīng)歷,他感覺非常勞累,莫名被雷劈到住院,和網(wǎng)友大佬線下見面,借鬼王仙氣回鬼界,每一件事情都足夠讓這個不擅社交的宅宅鬼頭疼一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