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跑到牛厚鵬的身邊,我便勢大力沉的一腳踹在了他的身上,當(dāng)即就踹得他那肥碩的身體直接栽倒在了地上。
“哎喲?!?br/>
牛厚鵬慘叫一聲,難以置信的看著我說:“陳鋒,你好大的膽子,竟然連我都敢動,難道你就不怕我開除你嗎?”
我并沒有第一時間鳥他,反而是扶住驚魂未定的狄雨娜,關(guān)切的問她有沒有事?
先前的她差點被牛厚鵬給玷污,自然特別的慌亂和畏懼,但見著我出現(xiàn)的那瞬間,她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雙眸之中都在綻放著希望的光芒。
她搖了搖頭,示意沒事。
我說既然沒事的話,那你就稍作等待,等我先辦完正事再說。
旋即我死死的盯著牛厚鵬,一字一句的說:“我可是在關(guān)鍵時刻壞了你的好事,那就算我不對你動手,以你的性格,又豈會放過我?”
這番話,當(dāng)即就質(zhì)問得牛厚鵬啞口無言。
畢竟,在他的認知當(dāng)中,如果不是我接二連三的壞了他的好事,狄雨娜早就被他得逞了。
那他又怎么會放過我?
不過眼下他明顯不是我的對手,若是選擇跟我硬剛的話,下場絕對不妙。
所以他當(dāng)即違心的說:“你放心吧,我絕對不會開除你,今天的事情,就到此為止了,成嗎?”
“成嗎?”
我眉頭一皺,面色極其不悅的說:“我表姐是為了替我求情才跟你來巖神山的,可你不答應(yīng)她的求情也就罷了,還妄想著對她做不軌的舉動,現(xiàn)在被我阻止后,你云淡風(fēng)輕的一句到此為止就像了事,你該不會是在搞笑吧?
再者說,我他媽都出手打了你,你竟然還說不會開除我,你真當(dāng)是陳鋒是三歲小孩嗎?”
話畢,我不再有任何的猶豫,上前對著牛厚鵬就是一頓噼里啪啦的暴揍。
“哎喲,陳鋒你快停手!”
“啊……你竟然敢如此對我下狠手,我一定不會放過你,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回到公司后,我就要開除你,據(jù)我所知,你在場子里面還有個女朋友吧,我不僅要開除你,還要開除你的女朋友,你們不會有好下場的!”
……
在被我狂毆的過程中,牛厚鵬根本沒有任何的辦法反抗,只能是在被我打得嗷嗷直叫的同時,不停的放著狠話。
然而在我決定從他手中救走狄雨娜,繼而對他動手的那一刻起,我便已經(jīng)做好了所有的心理準備。
狄雨娜是我的恩人,救我出警局,給我父親出醫(yī)藥費的恩人,她的情,我欠了太多。
那我回報她,完全是理所當(dāng)然的事情。
即便是被開除,那又何妨?
我現(xiàn)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是她給我的,被開除后,大不了回到原點!
所以我根本無所畏懼!
牛厚鵬的話,不僅威脅不到我,反而只會加大我的怒火!
“好啊,老子等著你開除我,不過在開除之前,老子得好好的收拾你這個老流氓一頓,讓你長點教訓(xùn),以后少去禍害點別的女人!”
我撂下狠話后,拳腳如同狂風(fēng)暴雨一般,毫不間斷的打在牛厚鵬的身上。
一時間,整個樹林之間都是牛厚鵬那驚天動地的慘叫嘶吼聲。
只不過稍顯惋惜的是,他的抗打能力顯然和他那方面的能力成正比,只是兩三分鐘過后,他就被我打得如同死狗一般的蜷縮在地上,奄奄一息得連囁嚅嗓子都顯得困難。
這下子,我方才是放過了他。
隨后,我扶著狄雨娜走出樹林,且讓她坐在了副駕駛上,我則是當(dāng)起了司機。
下山的路上,狄雨娜那碩大的胸口不停的起伏著,平復(fù)了好一會的心情,方才是詫異的問道:“陳鋒,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樹林里面???”
對于這個問題,我根本就沒有回答她,反而是有些慍怒的說:“你還好意思問我呢,之前我是不是跟你說過,牛厚鵬就是一只老狐貍,還是一只對你心懷不軌的老狐貍,你千萬別跟那樣的老狐貍單獨相處,要不然指不定什么時候就栽在他手里了,可你為什么不聽我的話?”
狄雨娜吐了吐舌頭說:“我這還不是為了跟他談?wù)勀懿荒懿婚_除你嘛,我也提前做好了準備,哪想到即便是有了準備,我也不是他的對手啊?!?br/>
隨后她心有余悸的說:“好在你及時出現(xiàn),化解了我的危機,讓齷齪的牛厚鵬沒有得逞,謝謝你了?!?br/>
原本我想要苛責(zé)她一番的,但想著她是為了我才掉進牛厚鵬的圈套,便有些于心不忍。
我調(diào)侃著說:“還是那句話,我都沒有怎么碰過你呢,又怎么可能讓那種老流氓碰你呢?”
或許是我的話有些曖昧,又或者是讓她想起了我們相處過程中的一些親密吧,她漂亮的臉頰微微有些泛紅,嗔怒的罵了我一句流氓。
隨后她稍顯擔(dān)憂的問道:“對了,你打了牛厚鵬,那他肯定會開除你吧……”
類似的話語總是有些傷感,所以我笑著打趣說:“喂喂,狄雨娜,我可是為了救你才被開除的,那你可得養(yǎng)我啊。”
說歸說,但我心里卻不是這么想的。
我好歹也是一個男人,怎么可能讓狄雨娜去養(yǎng)我?
而被開除后的我,自然不可能再幫助狄雨娜了,相信彼此的生活也會漸漸的失去交集。
這一點,我知道,相信聰慧的狄雨娜同樣心知肚明。
狄雨娜神色黯淡的說:“好啊,本經(jīng)理養(yǎng)你還是沒有問題的。”
“那敢情好啊,以后我就專吃你的軟飯了?!?br/>
我附和著她,完了叮囑著說:“那什么,我離開場子后,在面對牛厚鵬的時候,你還是多加警惕吧,實在不行就放棄拉他下馬的心思吧,犯不著為了跟他斗而把你自己弄栽進去?!?br/>
“嗯,我會記住你的話的。”
狄雨娜低聲回應(yīng),那看向天空的雙眸,仿似綻放著一抹孤獨。
也不知道那抹孤獨,是否與我有關(guān)。
當(dāng)天傍晚,估計是被我打得厲害,直接躺進了醫(yī)院的緣故吧,牛厚鵬并沒有出現(xiàn)在場子里面,倒是讓我多茍延殘喘了一天。
不過呆在場子里面的我,感覺內(nèi)心就好像是有千萬只螞蟻在爬過一般,太過惴惴不安。
索性我不再上班,強行拉上小惠以及許天昊,打算去借酒消愁。
三人碰面后,小惠詫異的問我這上班時間,怎么非要叫去外面坐坐啊?
在我和狄雨娜下山之后,我便將狄雨娜安然無恙的消息告訴了小惠。
然而我告訴她的只是表面上的東西,有些卻是隱瞞了。
比如,我會被開除。
小惠她……也會被開除。
我的煎熬也來自于此。
對于這件事,我實在是難以啟齒。
所以在我沒有鼓足勇氣開口前,暫時不會告訴她,對于她的詢問,也沒有回應(yīng),兀自拉著她和許天昊走出了場子。
讓我沒想到的是,也正是這一趟翹班,讓我覓得了不被開除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