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軍明知道,眼前的人不地道,但是,他還是很鎮(zhèn)靜,似乎是比今天早晨的時候還要鎮(zhèn)靜,估計是這么一驚一乍的慣了,他反問道,你是誰?
那個人嘿嘿笑道,我是誰就沒必要知道了,你只需知道一點就是了,你得罪人了,那邊花錢讓我來要你的命。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
梁軍聽了點點頭,道,那我知道是誰了,那我問一下,他給了你多少錢?
來人撓撓頭皮,道,200萬。
梁軍點點頭,心道,這個人倒還實誠,沒漫天地瞎說,他哪里知道,來人就收了20萬,200萬也是虛的。梁軍接著說,這樣,他給你200萬,我給你400萬,行不行?
來人想了想,搖頭道,你有多少?
梁軍聽來人這么說,就警覺起來,問道,你想要多少?
那人就堅持問,你有多少?
梁軍說,我肯定能給的上你400萬。那人就說,既然那樣,我也不用跟你扯犢子了,我殺了你,就可以得了400萬,我一點人情都不用賣你的。
梁軍說,你要是那樣,就太不地道了,江湖上人聽說你這樣,你的名聲豈不是臭了?
那人說,干我這行的,哪里有地道的?再說了,江湖上的人都怕我,我干嘛還在乎江湖上的人都怎么說我呢?梁軍見來人這么半點鹽醬都不進,心里道,看來今天要交代了,真是要命,師父他老人家這是怎么了?明明是來保護我的,干嘛還要去過問公司那邊?咳,看起來,都是命啊,既然如此,死就死了,別讓母親和夏云清遭殃啊。
就道,既然這樣,我求你一件事吧。那人警覺地說道,你別是求我饒你一命吧?
梁軍就說,不是,我是想求你,這屋里的人除我之外,你能不能放過她們?來人眼珠轉(zhuǎn)著,沒有說話,想了一會兒,才道,不行!我饒了她們,到時候,就該去報案了,弄得整天都有人抓,多鬧心?
這個事你用不著考慮,因為,你這個滿清韃子沒機會殺他們。
這句話是從門口方向傳來的,兩個人循聲望去,梁軍大吃一驚,因為,門口站著的不是別人,正是師父。
梁軍吃驚大于興奮,而七貝勒回過頭來看著黃喜兒,罵道,你個老不死的,你不是出去追那個女娃娃去了嗎?
黃喜兒道,那是逗你的,這你也看不出來?
梁軍感覺到,這兩個人認(rèn)識。
且說,夏云霓一路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來到了公司,一開門竟然發(fā)展屋里沒有人上班。她恨聲道,這幫家伙,竟然偷上懶了。說著拿起了手機,給帶班的撥了過去,她要對員工們重申一下工作紀(jì)律,于是電話就撥了出去,但是,那手機鈴聲竟然
從隔壁響了起來,夏云霓不悅地說道,這些家伙一點規(guī)矩都不懂,來了之后還不快點進入到狀態(tài)。說著,就伸手推開了那道門,結(jié)果眼前的景象讓她看呆了,只見所有的員工都在里面,卻沒有一個人吭聲,都瞪著眼睛看著她,夏云霓剛說了句,你們這些人干什么呢?就有一支槍在后面頂在了她的腦袋上。
夏云霓氣惱地說道,干什么玩意?誰在胡鬧?
她身后的那個人,道,沒胡鬧,我確實奉命抓你啊。夏云霓聽了傻了,她站在那里不敢動了。
她身后的那個人呵呵地笑起來,說道,我運氣真好,原來以為你不會來,卻沒想到,你還真來了。今天,兩萬塊錢到手了。
夏云霓這時候想起了軍子的師父說的話,今天不要她到公司里來,是自己太固執(zhí)了。
梁軍看到師父黃喜兒神奇地出現(xiàn)在面前,既驚喜又驚奇,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而七貝勒則道,怎么?老南瓜,這個事你想攙和不成?
黃喜兒道,這是我的徒兒,我憑什么不攙和?七貝勒道,你什么時候收了這么個徒弟?你忽悠我呢?黃喜兒說,我干嘛忽悠你?這就是我的徒弟,怎么?我老黃收個徒弟還有什么不對的嗎?
很好,很好,既然這樣,我也就不用跟你客氣了。七貝勒臉上肌肉不住地抽動,眼睛里冒出兇光來。舉起掌來就向黃喜兒劈來,七貝勒的這一掌劈出,掌風(fēng)勁急,來勢兇猛,黃喜兒識得厲害,也不硬接,趕緊向旁邊跳出幾步躲了過去,然后就展開了拳法向著七貝勒猛攻。
兩個人來來往往過了十幾招,誰都沒占著誰的便宜,倒是看到兩個人更加謹(jǐn)慎起來,彼此對著轉(zhuǎn)圈,卻輕易不出手了。
梁軍是干著急,在床上動彈不得,幫不上忙。正在彼此著急之際,門開了兩個人從外面走了進來,梁軍看向來人的時候,不由得傻了,因為這兩個人不是別人,而是夏云霓和一個陌生的人,這個陌生的人用一把匕首放在了夏云霓的脖子上,整個就是被人給綁架了。
七貝勒看到來人,得意地哈哈大笑起來,他對黃喜兒叫道,還打嗎?呵呵,你已經(jīng)輸了。
黃喜兒氣呼呼地對夏云霓道,這下你高興了?早晨起來,我跟你說什么來著?你不信,你偏要去什么公司?
夏云霓面有慚色,但是她又道,那,誰讓你不跟我說明白的?
黃喜就說,那還用我說明白嗎?我不讓你去,那就是說,有危險了,你不明白啊。夏云霓被他臭罵一頓,只好自認(rèn)倒霉了。這時候七貝勒則說話了,好了,廢話少說,梁軍,我問你,怎么辦?你的女人在我手里,你是讓你媳婦跟我走啊,還是你跟我走???
梁軍沒想到,事情會鬧到這個程度,沒想到這個扎小辮的家伙,竟然是在自己的女人身上下手,想也沒想,就說,那好吧,我跟你走。
夏云霓見梁軍要跟對方走,著急了,對著梁軍喊道,不要管我啊,我跟他們走就是了。
梁軍就道,胡說八道,你要敢跟他走,我這輩子都不饒你,夏云霓就哭了,道,對不起,軍子,你兩次吃虧,都是因為我……
梁軍就罵,我埋怨你了嗎?記住,我走后,你一定要替我照顧好母親。
黃喜兒聽梁軍的意思是要跟著走,就當(dāng)場不干了,道,小軍,你要是敢跟著走,我就不再認(rèn)你了……
梁軍就說,師父,沒關(guān)系的,我的命硬著呢。說著,轉(zhuǎn)頭對那個押著夏云霓的家伙說道,你過來吧,我愿意跟著你走。
黃喜兒剛要過去阻止,卻被七貝勒給上前一步看住了,他虎視眈眈地攔在黃喜面前,急得黃喜兒冷汗直冒,他嘴里罵道,小軍,你他媽的是個傻子,你他媽的完蛋,我沒見過你這么笨的。
但是,罵歸罵,那個押解夏云霓的家伙還是押著夏云霓走向了梁軍,夏云霓真是又悔又恨,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說什么也不要用梁軍換自己,那個押她的家伙幾次想把她拉起來,都被夏云霓給出溜到了地上,最后,那個家伙陰測測地笑起來,道,你既然不想起來,那就怨不得我了,這樣,我數(shù)三個數(shù),你要是不起來,我就用刀子豁開你的衣服。
夏云霓不說話,那小子就開始喊,一、二、三,夏云霓真的沒有動,那小子就唰的一刀過去,把夏云霓的上衣給挑開了,露出了里面的內(nèi)衣,夏云霓受到驚嚇,當(dāng)即跳了起來,最后還是被那個家伙推推搡搡地給押了過來。
七貝勒看到自己的算計成功了,很快就要把梁軍帶回了,就面帶得色地看著黃喜兒,還朝著黃喜兒呲呲牙,向黃喜示威。黃喜兒簡直是氣得七竅生煙了,暗中積蓄了力量,準(zhǔn)備帶黃喜兒身體一動的時候,就發(fā)動攻擊。突然,梁軍那邊發(fā)出了一聲慘叫,這一聲慘叫,讓黃喜兒和七貝勒大吃一驚,不由得都往那個方向看去,只見剛才那個用刀子逼住夏云霓的家伙,此刻正痛苦地蹲下身去,接著就躺倒在了地上,抽搐了幾下,就再也不會動了。
事情來的特別突然,兩個人幾乎沒有弄明白,事情就發(fā)生了,最后,兩個人突然同時身形暴起,攻向?qū)Ψ?,結(jié)果誰都沒把對方怎么著,最后,七貝勒只好向黃喜虛出一招,就跳出去跑掉了。
黃喜兒也顧不上過去追,生怕他離開后,會有新的人過來向梁軍下手。他過來查看剛才那個小子到底是怎么了,但見那個小子已經(jīng)昏死過去,黃喜就轉(zhuǎn)過頭來問梁軍,到底是怎么回事?
梁軍就笑著說,我也沒怎么著他,我見他老是押著夏云霓,就故意要跟著他走,結(jié)果他因為我有傷,就沒怎么防備我,我趁著他來到跟前的空中,就奪過了他的刀子,給他捅了進去。
黃喜兒嘿嘿地笑了起來,梁軍又對夏云霓說,以后,不要跟我爭。但是,話說完了,沒聽到回音,扭頭一看,原來夏云霓竟然混過去了。
梁軍無可奈何,只好回過頭來,問黃喜兒,師父,你怎么去了,又回來了?
黃喜兒就說,我知道,那個滿清韃子來了,今天早晨,我就發(fā)現(xiàn)房子周圍有人轉(zhuǎn)悠,我就不讓你媳婦去公司。
梁軍說,那你怎么不跟我說呢?
黃喜兒接著說,我其實,剛出了門,我就覺得事情不對,我就轉(zhuǎn)回頭,往家里來了。
梁軍心道,怪了,師父怎么不說,為什么沒有告訴我個夏云霓有情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