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忽然心累,它不就是想要找到一個能夠讓自己填一填肚子的人類嗎?
結果對方卻是一個公主?
這是老天爺在耍自己吧?
而此時,云舒為了能夠讓自己安全,這是個更是獨自一個人躲入了懸崖之中的一處巖洞里。
她發(fā)現(xiàn)巖洞之中帶著溫暖,不像是濕漉漉的,關鍵在這里她還感覺到了生氣。
“誰?”洞中穿出一道低沉的聲音來,隨之而來的是一道艷麗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嗜血。
女子紅衣如血,艷麗如桃花,美得不像是真人。
云舒只是詫異了一下,并無其它。
“抱歉,這位前輩,晚輩只是躲避一個敵人,這才進入這巖洞之中去,不知前輩在此處,還望前輩見諒?!痹剖娈吂М吘吹卣f道,這么一個地方,居然會有人在這里,看來自己得要重新出去尋找一個避難居所了。
“哦,是敵人嗎?”秋意笙問道,語調慵懶,到了一絲惡意。
“是的?!痹剖嬲f道,她可沒有撒謊,藤蘿算是自己的敵人吧?終于大蛇,對方已經(jīng)把自己當做敵人了,那自己也沒有必要吧大蛇當做朋友不是?
她覺得自己的邏輯沒有一點問題,但是又好像哪里不對勁。
“我也是因為躲避敵人所以才選擇了這里,今天你的忽然闖入,要不是察覺到氣息不對,我都可以以為你是我那死對頭了。”秋意笙說道,明確地松了一口氣。
“前輩?”云舒看她一百二十八度的大轉彎,腦子有那么一點反應不過來。
隨后,秋意笙更是十分歡喜地摸摸自己的腦袋。
只是,秋意笙和她一見如故,或許都是因為躲避敵人的原因,她對于這一個小了自己十多歲的丫頭,有那么一點的同病相憐的感覺。
而云舒心無波瀾,在秋意笙示好的時候,她也只是多了一點禮貌。
秋意笙看出她的疏離,嘆息了一聲。
“其實,這里能夠吃的東西,還是挺多的?!鼻镆怏险f道,不過她迄今為止也沒有讓她到里面去。
云舒也不會去窺探別人的隱私,所以,她對于秋意笙的了解只是限定于,秋意笙是個三十多歲的人,是個躲避敵人的,而且吃的特別多。
她:“那個,你打算想要出去嗎?”
秋意笙有那么一點的詫異,心情好像也不好了起來,隨口說道:“那可能不知道,要是我出去了,對方只會拼命的殺我?!?br/>
云舒頓時一噎,“不至于吧?!?br/>
秋意笙瞥了她一眼,道:“難道你和我不是在個樣子嗎?”
云舒把自己如何得罪人的故事說出來了。
然后秋意笙一聽,臉上滿是不屑,恰了句:“你就是個膽小鬼,不就是這兩個東西嗎?你倒是殺了不就好了?!?br/>
云舒不樂意了,手里啃著個果子,說道:“那你又得罪了誰?”
只見被自己盤問的這一個人,嘆息了一聲,搖頭,幽幽地說道:“我得罪的人有點多,想到時候要是出去了,你可千萬不要因為我得罪人多了,你就不理我?!?br/>
云舒忽然感覺自己手里的果子不香了。
她哆哆嗦嗦地回頭,咽下了一把水果肉,疑惑地說道:“不會??!你那么可愛,不可能吧!”
云舒這話說的,有些顫抖,還有那么一點不適應。
更為明顯的是,她呀更還沒有撒謊的模樣。
所以……這是真的?
她:“……”
秋意笙看她好像有點不太相信自己,突然捂嘴輕笑起來,其實她自己也不信,但是得罪的人實在是太多了,一出去她絕對會特別倒霉的。
她慶幸于自己還有幾分本事兒,若不然,自己的墳都沒有。
藤蘿沒有找到云舒,氣得想要防火燒了這一座山。
六零使者也沒有找到,這……對方跑什么地方去了?
大蛇也有點暈乎乎的,這么多年來,它就沒有見過那么能躲的人,它可讓自己身邊的屬下全部都去找了。
對面就像是一陣風一樣,查到了蹤跡吧,她人又不在哪兒。
二人費心費力,依然沒有找到。
她們二人這時候有了相同的感覺,恨不得把對方吊起來打的那一種。
藤蘿嘆息一聲,也暴躁了起來,咬牙切齒地說道:“你們這公主怕不是一只老鼠?!?br/>
六零使者:“多謝夸贊?!?br/>
話音一落,二人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找到她的結果。
而云舒壓根不知道外面還有一個六零使者在尋找著自己,至于言沉淵和云瑯,已經(jīng)被她在不知不覺之間,已經(jīng)放到了腦后。
就是這么一段時間里,她已經(jīng)和秋意笙混熟了,而且她還指導了一些劍法。
她更是清楚了秋意笙的風格,是穩(wěn)重求勝,不慌不忙的用劍的風格,必要時候還可以追殺別人。
秋意笙對她太好了,以至于她還是覺得這只是那什么法則給她安排過來的。
云舒在想些什么,秋意笙也不太清楚,不過她很是喜愛這一個丫頭,感覺她挺有自己當年的風范的。
在一定程度上,由于自己有著些許相似,即使如此,那自己不如也算是幫幫她。
也給一個自己能夠離開這里的理由,不必再躲躲藏藏的。
接下去的時間里,云舒的劍招也是由她前來指導,所要求的也就一個字,那便是這件該如何快。
云舒學習了之后,由于自己的手速達不上她的要求,一天下來手腕都跟折了一樣。
“不行,你這一劍過去實在是太慢了,很容易被別人打飛的,而且還是連人帶劍的那一種?!鼻镆怏险f道,對于她的行為極其不滿意。
“不行啊前輩,我這手疼的厲害,估計今天是不能再練下去了?!痹剖嬲f道,也想著要是再練下去,估計這手就已經(jīng)廢了。
“有那么容易廢了嗎?”秋意笙說道,隨后手一伸便拿起放在一邊上的劍來,飛快的向云舒打了過去。
云舒見此和她對上了幾招。
然而就是這幾招里,她的手腕一疼受不了她的重力,頓時他手中的劍就被她給打飛了出去,脖子橫著一把劍了。
這把劍的主人正是秋意笙。
秋意笙見自己教了幾天的孩子,終于有些起色了眼,中心為之一喜。
只不過這身子也太弱了吧?
還受不住自己的力道支持著這一把劍,導致于飛了出去。
要知道劍丟了,有時候連命都可能會丟了的呀。
“你記住了,下一回可千萬不能隨隨便便的就把手中的劍給丟出去,不然要是別人拿去見你沒有拿,很容易就會被別人砍成一塊一塊的?!鼻镆怏险f道。
眼中的冷意也刺激到了云舒。
云舒想到自己被別人用劍給砍成一塊又一塊的一樣的,忍不住的扯了一下唇角,十分不甘地搖了搖頭。
“前輩,我會努力修煉,達到你的要求的,絕對不會給您丟臉?!痹剖嬲f道,當著她的面便做下了承諾來。
秋意笙微微一笑,她這樣真的樣子沒舍得打,真是糊亂來。
接下去的時間里,云舒每天都會練到手腕疼得不行。
這一只手練得疼痛難忍,那就換一只繼續(xù)練。
等到另外一只也受不了了,她在換另一只手來,直到今天的訓練已經(jīng)過了為止。
而過了一段時間之后,她也確實達到了自己的目的,手中的劍雖然沒有秋意笙那么快,但她已經(jīng)能在秋意笙的手下過上七八招了。
然而對于她的這一個成績,秋意笙卻是不滿意的。
“行了,你先休息一天吧,一天過后再繼續(xù)?!鼻镆怏险f道,為了獎勵她,這才給云舒放了一點假,省得對方還以為自己是在折磨她了。
“?”云舒詫異了,下意識的回過神來便說道:“前輩,您會有這么好心?”
確定不是等她恢復過來了,然后拿起手中的劍就開始狂虐自己。
“既然你覺得我不安好心,行吧,那你今天還是和昨天一樣繼續(xù)訓練?!鼻镆怏侠淅涞恼f道。
就是見了鬼了,她難得好心情了一天,居然就這么容易被破壞了,搖了搖頭,看了一眼已經(jīng)呆愣住了的云舒。
“我算是知道人間顯惡了。”云舒說道,然后剩下來的時間里,頭也一直處于這樣的生活模式。
一直到了半年之后,她才能夠在秋意笙的手中接上二十招的樣子。
又是半年過后,她已經(jīng)完全能夠和秋意笙打成一個平手了。
秋意笙見她天之如此聰慧,也起了個收徒的決心過。
一提出來了這一點,完全是順理成章的。
不過在收徒成功后的一剎那,秋意笙十分得瑟的說起來。
“傻孩子忘記告訴你了,我的仇人實在是太多了,出來別說我是你師父,不然的話你怎么死的沒事可能也不知道。”
“師父,反正我也閑得無聊,還不如繼續(xù)好好的學習,外面,什么時候想出去了再說?!痹剖嬲f道。
她覺得外邊也不是很好,而她在這里頭拜的這一位師父,可是學習到了不少。
雖然大部分的方向都是在如何用劍的一面上,但是這對于她來說還是蠻重要的。
秋意笙看她是真的不想離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要不別再躲了?
都躲了這么多年了,萬一那群老妖怪把自己忘了可咋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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