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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微笑道:“好!”他知道這花園中有古怪,有什么奇門遁甲之術(shù),但是四下看了看,卻看不出什么來,心道:“這什么奇門遁甲之術(shù),真有這般神奧?”
黃蓉卻看出來了,心下不由驚奇,暗道:“這歸云莊,有高人??!”
陸冠英帶著兩人到了一間房前,敲門得到應(yīng)允進(jìn)入,原來是書房,就見書房一邊的臥榻之上,坐著一個(gè)中年人,一身儒衫,形貌儒雅,與陸冠英有七分相似,手里拿著一本書卷,正在看書,微笑著看著他們進(jìn)來。
陸冠英熱情的幫做了介紹,說了事由。
陸冠英被林天單手輕易打敗,起初好生惱恨,然而知道兩人藝出同源,還是師兄弟后,態(tài)度直轉(zhuǎn)了三百六十度,對林天好生敬佩,同時(shí)對少林這武林泰山北斗好生崇仰。又林天答允小住指點(diǎn)武藝后,陸冠英更是熱切啦!
陸乘風(fēng)聽了兒子介紹這些,微微一驚,見林天年紀(jì)尚輕,暗道:“少林不愧是武林泰斗啊,一個(gè)俗家弟子竟有如此修為!”
武林之中實(shí)力說話,秘籍神功向來是保密至極的東西,林天答允指點(diǎn),那是莫大的機(jī)緣恩惠了,陸乘風(fēng)神色一正,向林天抱拳道:“林公子海涵,在下雙腿有疾,不能起身?!?br/>
林天微笑擺手道:“陸莊主客氣了,倒是林某要在貴莊打攪了?!?br/>
陸乘風(fēng)笑道:“林公子駕臨,本莊蓬蓽生輝,何來打攪?”
黃蓉進(jìn)了書房,一雙機(jī)靈的眼睛便到處亂瞧,忽然瞧見書房門上面鑲著的八卦鐵牌,不由心頭驚訝,暗道:“這練劈空掌的鐵八卦,怎的這里會有?”
林天和陸乘風(fēng)說了幾句客套話,陸乘風(fēng)便吩咐陸冠英安排客房,好生招待。
林天告退,與陸冠英一道出去,黃蓉卻心里好生疑惑,腳下未動留了下來,到了門外,林天回身看她。
黃蓉微微一笑,說道:“你先走吧,我要留下來和陸莊主探討書畫呢,陸莊主這里有好多難得的名人字畫??!”
林天眉頭微微一皺,便聽陸乘風(fēng)呵呵一笑,說道:“黃姑娘有此雅興,便留下來吧!”
林天看了黃蓉一眼,警告她不要耍花樣,不要想溜走,黃蓉翻了個(gè)白眼,嘴角一撇,轉(zhuǎn)過了身不理他。
林天心頭一悶,心說:“還*是*欠*調(diào)*教*??!”由陸冠英領(lǐng)著走了。
陸冠英安排好客房,也不急在一時(shí)的打擾林天休息,告辭離開,去張羅晚上的筵席。
晚間陸冠英親自來請,到了客廳中,兩桌酒席已經(jīng)擺好,都坐上了人。
陸乘風(fēng)和黃蓉也已經(jīng)到了,坐在主桌上。
林天到了廳中,眾人紛紛起身,陸乘風(fēng)和黃蓉除外。
二十來人,陸冠英為林天一一做介紹,都是太湖水寨的當(dāng)家人!
林天笑臉相承,一路客套,暗道:“這些人手上都有幾下子,手下又嘍嘍眾多,人多勢眾,需得網(wǎng)羅,以為羽翼!”
黃蓉心思靈敏,暗道:“這人武功卓絕,當(dāng)世少有,性子也不可一世得很,此時(shí)對這些江湖微末草莽,卻放下了架子,不見其狂妄,這是有心拉攏?。 ?br/>
林天落了坐,酒宴開席,看著眾寨主相貌粗狂彪悍,行止卻強(qiáng)自文質(zhì)彬彬的摸樣,不禁感覺氣氛不正常。
陸乘風(fēng)陪著林天喝了幾杯酒,便尋了個(gè)由頭告辭,由兩壯丁,抬著竹榻走了。
他這一走,客廳中氣氛登時(shí)一松,林天甚至見到幾個(gè)寨主長吐了一口氣,心下了然,原來是陸乘風(fēng)在此,不敢再次,又不禁暗奇:“陸乘風(fēng)被黃藥師逐出師門后,隱匿武藝,連自己兒子都不知道,既然不彰顯武藝,又怎么會讓這些江湖草莽這么敬畏?”
林天右手邊坐著陸冠英,左手邊本來坐著陸乘風(fēng),此時(shí)陸乘風(fēng)走了,便空出一座,空座那邊坐著黃蓉。
黃蓉見眾寨主摸樣,不由嘻嘻一笑,嬌俏的眼神中滿是揶揄。
被一個(gè)小女子瞧不起,眾寨主老臉一紅,有幾個(gè)怒形于色,但是忍著沒有發(fā)作,這是看在林天的面子上了!
林天眉頭微皺,暗道:“這黃蓉,是故意的嗎?”
“你別瞪我,哼,大不了我不吃啦!”林天暗含警告的瞪了黃蓉一眼,黃蓉卻小嘴一翹,脾氣發(fā)作,將筷子往桌上一拍,輕哼一聲,起身就走,心道:“你要拉攏他們,我偏不讓你如意,哼哼!”
林天不由心頭暗惱,面色微沉。
眾人大為意外,沒料到黃蓉脾氣這么嬌橫。
陸冠英微微一愣,向林天道:“師兄不用擔(dān)心,我這就吩咐人將吃食送黃姑娘房里去?!闭f著向伺候在旁的一個(gè)婢女揮手,那婢女領(lǐng)會,下去了。
林天悶哼了一聲,說道:“隨她去吧,不吃就不吃,餓得到我嗎!”說著起身,向眾寨主敬了一杯酒,說道:“諸位,多有得罪,還請見諒!”仰頭喝盡。
眾寨主也一起起身,飲盡了杯中酒,紛紛說著不在意,不會和一個(gè)小姑娘計(jì)較,一個(gè)莽夫抹了把粘了酒水的絡(luò)腮胡子,大聲笑道:“我們哥幾個(gè)倒是不在意啊,只是林公子,哈哈,黃姑娘現(xiàn)在就這么不給你面子,將來可還得了?夫綱不振??!哈哈哈~”
“哈哈哈!~”眾寨主想著少莊主口中武藝高強(qiáng)的林天,卻被一個(gè)小女子降住的情形,都不由大笑了起來。
這笑中沒有惡意,卻也讓林天腦門不禁一黑,一場小風(fēng)波散去,眾人重新落座,剛才那莽夫又叫道:“少莊主今天請貴客,可也忒小氣啦!”
林天微笑看向他,陸冠英道:“張寨主何出此言?”
那張寨主道:“這么小的酒杯,怎的能喝得盡興?要喝酒就用大杯……不,海碗嘛,大口喝酒,那才盡興吶!”說著手拿空杯高舉,那杯子的確小,文人雅士小酌尚可,江湖好漢用著,就很怪異了。
眾寨主紛紛叫好,喧嚷著要換海碗,陪貴客喝個(gè)盡興。
陸冠英有些為難,他尋常與這些寨主一道喝酒的時(shí)候,自然是用大碗,但是今晚請林天,他見林天一身華服,舉止卓絕不凡,怕他不喜那江湖草莽之氣,故而特意換了酒杯,未用海碗,“師兄,這……”
“哈哈,張寨主所說,正是我心中所想!”林天撫掌大笑,神態(tài)極為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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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天放下架子,有意拉攏,陸冠英及那些寨主有意與他交好,兩者相投默契,換了海碗,酒席上氣氛漸漸熱烈起來。
酒過半酣,之間陌生漸漸散去,林天與他們熟絡(luò)了起來。
那張寨主叫張莽,人如其名,性子莽撞的很,酒灌的有些暈乎乎了,離開了座,顫顫巍巍的走到林天身旁,不著邊際的說道:“林公子,我……我聽少莊主說你武功很是了得,……我沒見過,我不信!我陪你喝酒,那是……那是看在少莊主的面子上!我……我心里是不服的!”說著和林天手里的碗碰了一下,一仰頭,“咕嚕咕?!钡膶⑼肜锞坪攘?。
林天面帶笑意,全然不在意的摸樣,也將碗里的酒喝了。
陸冠英臉色一變,惱怒這張莽喝了幾碗黃湯便口不擇言!林天是少林高手,是他師兄,怎么能這般不敬?不過隨即一想,暗道:“心有懷疑的,恐怕非他一人,我若訓(xùn)斥,他們恐怕口服心不服,何不索性借此,讓師兄展露一手,震一震他們?”
想到此處,陸冠英微微一笑,起身給林天到了一碗酒,笑著說道:“林師兄,何不露一手讓大伙開開眼界?”
林天正中下懷,他也有心降一降這些江湖漢子的心,說道:“那我便獻(xiàn)丑了!”說著起身離位,緩緩卷起袖子。
張莽大聲叫好,眾寨主也轟然應(yīng)和!
林天帶著他們出了客廳,到了外面,瞧見左面圍墻處種了一列小兒腰粗的水杉樹,便徑直走了過去。
眾寨主大奇,不知林天意欲何為,也跟著走了過去。
林天到了一棵水杉樹前,拍了拍樹干,向身后的眾寨主道:“各位,且往一邊退些!”
陸冠英號令眾寨主依言而行,眾人驚詫莫名中,便見林天緩緩后退,約與水杉樹相隔兩丈,這才站定。
“他要干什么???”
“不知道??!”
“離這么遠(yuǎn),是展示暗器之術(shù)嗎?”
“……”
眾人七嘴八舌議論起來,各個(gè)睜大了眼睛,看著林天。
林天潛運(yùn)九陽神功,雙腿微屈,右臂內(nèi)彎,右掌劃了個(gè)圓圈,呼的一聲,一掌拍出,掌心遙對樹干,虎嘯龍吟聲乍起,水杉樹喀喇一聲震響,樹身劇晃,然后緩緩向著林天迎面倒來!
林天腳下一動,閃到了一旁,樹身呼啦啦一聲倒地,發(fā)出一聲大響,地面震動。
林天調(diào)息歸元,便見陸冠英以及眾寨主已經(jīng)呆若木雞!不由心下得意,暗道:“你們這群龜縮太湖一隅的土鱉,不曾見識過這等絕世高手的手段吧?”
隔空兩丈,而一掌震折一棵小兒腰粗的水杉樹!此等神跡,若非親見,這些江湖末流,就算打死也不會相信!
林天微微一笑,向那張莽道:“張寨主,林某這一掌如何?”
張莽看著那水杉樹折斷處,咽了口口水,倒吸一口冷氣,說道:“如此神跡,我就是再練一輩子也做不到啊,服,我張莽心服口服啦!”
不止他服,陸冠英以及其他寨主具都心服口服?。?!
陸冠英暗道:“如此掌力,我豈能接得?。靠磥戆滋毂仍?,師兄是沒用一點(diǎn)真本領(lǐng)??!”
眾人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看向林天的眼神,仿佛在看神明,不禁敬佩拜服、奉承不已!
林天頗為享受他們的贊譽(yù),一行人回到了廳中繼續(xù)喝酒,眾寨主屢屢前來相敬,林天來者不拒。
直到亥時(shí)末,這場酒宴方才罷場,眾寨主皆喝醉啦,七倒八歪的由同來的手下扶著離開。
林天也喝的微醺了,回到住處,小青小碧服侍著他洗漱,一股股少女體香襲來,林天有些精蟲上腦,兩手一番亂摸作怪,弄得兩女嬌嗔不已。
黃蓉所住的客房,便在林天隔壁,她故意搗亂回到房間,心情頗佳,不久有婢女送吃食來,心情好,吃的也就很香。
她自再次落到林天手里后,一直趕路,雖然被林天屢占手上便宜,但是并未再受侵犯,這晚吃完晚飯,正自高興,忽然心頭一驚,擔(dān)心起這晚來!
“今晚他不會……”黃蓉心頭一悸,害怕起來,連忙關(guān)上了門,上了門閂,猶自不放心,又將桌子搬到了門后撐住。
自落入林天之手,便沒好好睡過,這晚躺在床上,卻翻來覆去,入不了眠,心頭懼怕,唯恐林天不知道什么時(shí)候沖進(jìn)來。
輾轉(zhuǎn)反側(cè),膽顫心驚的到了大半夜,聽到了林天回來的動靜,他似乎喝醉了,進(jìn)了隔壁,黃蓉暗暗松了口氣,本想能睡個(gè)好覺啦,忽而隔壁傳來的少兒不宜的聲音……
林天一晚馳騁折騰,翌日神清氣爽的早早起來了,閑散的在后花院中閑逛,卻不知不覺間誤入奇門遁甲之困局中,待他走了兩圈重回原地后,這才意識到自己被困。
“咦,這就是奇門遁甲之術(shù)?果然有點(diǎn)意思!”林天不由感到驚奇,重又興致勃勃的摸索了起來,然則走了兩圈,重又回到了原處,林天心下暗暗佩服,暗道:“陸乘風(fēng)師從黃藥師,那桃花島上的桃花陣,豈不更加厲害?”
他正暗自驚嘆,忽而身后傳來腳步聲,轉(zhuǎn)身看去,便見陸冠英現(xiàn)出了身影。
陸冠英見到林天,不禁大喜奔了過來。
兩人吃了早餐,陸冠英興沖沖的拉著林天去了演武場,請他指點(diǎn)武藝。
陸冠英武功雖非一流,但是倒也頗為不錯(cuò),一套七十二式羅漢伏虎拳演練出來,虎虎生威,拳風(fēng)陣陣。
“林師兄,怎么樣?”陸冠英練完,擦了擦額頭細(xì)汗,問道。
“嗯,不錯(cuò),不錯(cuò)!”林天點(diǎn)點(diǎn)頭,撫掌笑道:“陸師弟,你這套羅漢伏虎拳練得精煉純熟,已到圓通境界!”
陸冠英聽他稱贊,心下頗為驕傲,這套武功他是下了苦功的!
然而林天話鋒一轉(zhuǎn),說道:“不過練至圓通境界,也只能算是小成,只要肯下苦功,江湖中人皆能達(dá)到!”
陸冠英聽他這么一說,心頭的驕傲登時(shí)消了,心道:“慚愧,慚愧,我這點(diǎn)微末本領(lǐng)有什么資格驕傲?”
他昨夜見識到林天那神乎其神的一掌后,對他已然敬若神靈,酒宴散后,去尋了父親,將事情說了,陸乘風(fēng)也是大為震驚,特意前去一看,后吩咐兒子對林天務(wù)必要禮敬對待,不可放肆!
“還請師兄指點(diǎn)更上一成境界。”陸冠英作揖弓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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