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柳如煙不禁捂住了臉,這陳雷難不成是沒有腦子嗎,江寧擺明了就是要坑他,他竟然還敢答應。
“你想怎么賭?”
陳雷立馬開口問道。
“很簡單,你不是說這些病人不是過敏嗎,他們現在正在打著治愈過敏的針,一會如果情勢好轉,就算我贏,怎么樣?”
江寧笑著道。
“可以,但是如果沒好,你現在就立刻馬上給我滾出去!”
陳雷直接怒聲道。
在他看來,江寧根本就不懂什么醫(yī)術,他都能知道這根本就不是過敏,而是一種傳染病,而對方竟然看不出來。
這證明什么?
這不就代表江寧不如他么!
這小子還真是自信,竟然敢跟自己打賭,一會倒是要看看他怎么灰溜溜的離開這里。
還神醫(yī),狗屁差不多。
眾人見陳雷跟江寧打賭,也是不由得一愣,顯然沒想到兩人竟然會這么草率。
不過大部分人還是相信江寧的,剩下的那小部分人也不能說是不相信他,只是覺得說是過敏還是有點勉強。
不過不管怎樣,等再過一會,一切就會有結果了。
江寧究竟配不配上這神醫(yī)之名,到時一看便知。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眾人此刻的心情都已經提到了嗓子眼,更有甚者額頭上已經流下了豆大的汗珠。
而柳如煙也看著江寧道:“江神醫(yī),他們真的是過敏嗎?”
“怎么,你也不相信我?”
江寧笑著問道。
“不是不是,我就是有點不敢置信?!?br/>
柳如煙緊忙擺手,小臉更是通紅,她是親眼見證過江寧那驚天地泣鬼神的醫(yī)術的,怎么可能會不相信他?
只是這一個縣城的人全部都過敏了,著實是有些太匪夷所思了,簡直是刷新了她的世界觀。
而一旁的陳雷卻是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在一旁玩起了手機。
也正是這時,他的手機突然傳來了視頻的聲音。
陳雷立馬接通,隨即開口道:“爸,你怎么想起給我打視頻了?!?br/>
“我看看你小子到底能不能行,跟我說說吧,看病人去了么?”
陳長風不禁開口問道。
聽到這話,陳雷立馬大言不慚道:“當然看了,我身為一名醫(yī)生,怎么可能會不去看病人呢?!?br/>
聽到這話的一瞬間,所有的醫(yī)生都不禁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見過厚顏無恥的,可還沒見過如此不要臉的人。
想陳長風可是京都四大名醫(yī)之一,曾經救人無數,家中更是中醫(yī)世家,曾經那也是給宮里人瞧病的太醫(yī),怎么如今就生出了陳雷這么個東西了呢?
醫(yī)術有沒有暫且不論,就這臉皮簡直堪比城墻!
而眾人雖然心生鄙夷,卻也沒有一個人敢開口說話。
可就在這時,江寧直接開口道:“你去看病人了么,你不是從過來就一直在會議室里坐著呢么?”
別人不敢說,可不代表他江寧不敢說!
聽到這話的一瞬間,陳長風立馬冷聲道:“小雷,他說的是真的?如果是這樣,你就趕緊給我滾回來,別在那邊丟人現眼,我是讓你過去學習的,不是去當大爺的!”
陳雷被嚇得打了一個激靈,狠狠的瞪了一眼江寧后便開口道:“爸,你別相信他的話,這小子之前被我揭穿了他是個庸醫(yī)的事情,所以現在對我懷恨在心呢!”
“什么意思?”
陳長風不禁問道。
“他剛才說這立安縣并不是什么傳染病,而是過敏了,這怎么可能,一個縣的人都在同一時間過敏,簡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我果斷就把他給揭穿了!”
陳雷緊忙開口解釋起來,說到最后甚至還有些驕傲。
而陳長風聽到他的話后立馬就陷入了沉思,眉頭也緊鎖了起來。
隨即開口道:“病人現在是什么癥狀?”
聽到這話的一瞬間,陳雷立馬愣在了原地。
他連病人都沒敢去看,生怕自己被傳染,怎么可能知道他們如今是什么癥狀?
知子莫若父,陳長風當即勃然大怒道:“快說啊,病人到底是什么癥狀,難不成你真的一直沒去看病人么?”
陳雷已經顫抖了起來,隨即拼命的示意眾人提醒,而那一眾醫(yī)生此刻都選擇了無視。
“爸,我這還有事,我就先掛了,一會再給您打回去吧?!?br/>
陳雷說著就要掛斷電話,而陳長風直接怒聲道:“你要是敢掛電話,我就打斷你的狗腿,我當初讓你來立安縣簡直就是個錯誤,早知道我就讓你大哥過去了!”
“爸,我看病人了,他們就是渾身發(fā)熱,應該是發(fā)炎了,絕對是傳染病,根本就不是什么過敏。”
陳雷緊忙磕磕巴巴的辯解了起來,而陳長風也沉思了一下,隨即開口道:“按照你所說,這還真像是傳染病。”
“您看吧,我剛才就說是傳染病,那個庸醫(yī)非說是過敏,還給那些病人打過敏針!”
陳雷立馬道。
“胡鬧,傳染病打什么過敏針,趕緊去給我制止啊,要不然到時候是要出人命的!”
陳長風立馬急促的開口道。
而陳雷也看著江寧道:“你聽清楚了么,我爸都說了這就是傳染病,根本就不是什么過敏,你還不讓人趕緊給他們打消炎針!”
江寧懶得搭理這個陳雷,隨即開口道:“病人渾身發(fā)紅,病發(fā)時會有嚴重的窒息感,且渾身瘙癢,你覺得這是傳染病嗎?”
他并不是再問陳雷,而是再問視頻中的陳長風。
而陳長風并不了解立安縣的情況,根據江寧所說,便直接開口道:“癥狀的確是過敏,陳雷你為什么不跟我說的仔細一些!”
陳雷被嚇了一跳,惡狠狠的望著江寧,隨即又開口道:“爸,你見過誰家過敏能一個縣城一起過敏的??!”
陳長風沒有開口,如果根據江寧描述,那就是過敏無疑,可是這立安縣的情況太特殊了一些。
一個縣城的人在同一時間一起過敏,這事誰敢想?
可就在這時,一個小護士急匆匆的推開門跑了進來,胸口氣喘吁吁不斷跌宕起伏,看起來很是著急。
“院……院長,病人打了過敏針后,病情已經有所好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