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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和動物xxoo的視頻 一年一度的中秋佳節(jié)都城

    一年一度的中秋佳節(jié),都城里五日前便已經(jīng)熱鬧非凡了,全國各地的小商販陸續(xù)前來,各色的服飾將都城裝點得五光十色,不同的口音你來我往,好似婉轉(zhuǎn)的山歌此方唱罷彼方又起,讓本就繁華的都城愈發(fā)生機盎然。

    太子楊曜一早便進宮去了,今日與五皇子都要留在宮里參加皇室的中秋家宴,估計一時半會是回不來了。靈溪獨坐窗邊,正低著頭,幾縷墨綠色的細繩在她手指間舞動著,不一會一個活扣便編織好了,活扣兩邊各有一顆墨綠色的小圓珠,便于松緊的調(diào)節(jié)。靈溪把手中之物稍稍抬起來,這才露出了全貌,墨綠色的細繩圈了兩圈,正下方懸掛著一個通體碧色的圓柱型玉石,玉石兩邊一寸開外各有一個簡單對稱的小結,皆用金色的線纏繞點綴,深沉中透出一點靈動,整個玉石掛墜沒有復雜的裝飾,簡單中透出一股沉靜的美。

    靈溪神情蕭索,這樣的日子自己一個人難免失落,一個人更抵擋不住回憶的侵襲。靈溪呆望著手中的碧石,許久,深深嘆了一口氣,悠悠說道:“少城哥哥,說好要給你做一輩子的。今年這個你喜歡嗎?靈兒倒是很喜歡呢。”說著,靈溪將手中的掛墜慢慢套到自己的脖子上,嘴里輕輕說道:“那靈兒先幫你戴著,下次回來看你的時候再拿給你吧。”

    “靈溪姐姐”聽到這聲呼喚,靈溪把思緒收回來,目光看向窗外,一個身影由遠而近,不是那五皇子又有誰?

    “你怎么來了?家宴結束了嗎?他回來了嗎?”

    楊衎還未站定,就聽到窗內(nèi)的靈溪探出身子問了這么些問題,他嘟了嘟嘴雙手抱臂靠在窗邊笑著說道:“皇兄有事耽擱了,一時出不了宮。怕你一個人黯然神傷,讓我先來陪著你?!膘`溪沒說話定定的看著五皇子,招架不住靈溪的逼問的眼神,五皇子只好招來:“我就知道糊弄不過去,平昌郡公你可知道?”說著他轉(zhuǎn)過身子,半靠在窗臺上,看靈溪搖搖頭便繼續(xù)說道:“今年他的屬地民生最優(yōu),父皇大喜,特地嘉獎他治理有方。今日平昌郡公王淹攜女參加中秋家宴,名義上是來謝恩,實則人家是沖著皇兄來的?!蔽寤首釉捳Z間很是不滿,“我眼瞅他女兒還未到及笄之年,他們也太著急了吧。”聽完這番話,靈溪倒放下心來,“你為何這么憤憤不平,這樣的事也是常有的,今后必然更甚,你且放寬心,太子自然有分寸的?!?br/>
    “就是擔心皇兄太有分寸,這回怕是避不過去的?!币婌`溪滿目的不解,楊衎急著說道:“我方才問你,你可知道這平昌郡公是何人,他倒是不足為懼的。只是這王淹是承襲他父親王慶的的爵位,這王慶哪,便是先皇追封的上柱國莊公。據(jù)說先皇與上柱國年輕便相識,當時他們都任職于前朝,一次戰(zhàn)役中莊公為救先皇差點丟了性命,此后便是生死之交。不僅如此,這上柱國早年幫助先帝建立了我大隋江山,后任平昌郡公時殫精竭慮,最終卒于任上。先帝感念他的付出,不僅給了他家族世襲的爵位,還頒下圣旨,今后只要上柱國莊公后人有所求,皇室子孫必竭盡全力為其達成心愿?!甭牭酱颂庫`溪眼神瞬間黯淡下去了,但也在須臾間又恢復了平靜,五皇子自然是沒有發(fā)現(xiàn),只聽他“哼”了一聲,想來是越說越生氣:“父皇已經(jīng)給了他家族享不盡的榮華富貴,想不到這王淹竟貪心至此,現(xiàn)在都打起我皇家的主意了。”

    “好了!這件事都還沒有一個定論呢。今日不是平昌郡公家的女兒也會是旁的王公大臣家的女兒。你與他都生在皇家,不是應該早早就想明白、看通透的么?”聽靈溪說得這般云淡風輕,五皇子很是不解:“你不生氣?”靈溪笑著搖了搖頭,小皇子遲疑了一會,繼續(xù)問道:“那……你心里難過嗎?”

    靈溪低下頭,用手撥弄著桌上的小物件,輕聲說道:“這一日早晚都要來的,我若沒有心理準備,又怎會留在這里呢?”說著她抬起頭來,臉上依舊保持著淺淺的笑意:“于我而言當下的每一日才是最要緊的,未來之事,何以定論,我們也是不必去想的?!币娦』首訚M臉的惆悵,靈溪笑出聲來:“放心吧!我沒事的,你也無需傷感啦!”五皇子嘴里嘟囔著,似乎還是心有不甘,但很快便恢復了往常的神色。

    “差點把正事給忘了!”他一邊說著,一邊從身后拿出一物遞到靈溪面前,“喏!給你的!”靈溪疑惑地接過小皇子手里這方精致的小盒子,在五皇子的催促下打開后,一串半分大小的琉璃珠手串靜靜地躺在盒子中央?!敖袢漳闵剑驹撍湍愀F重的禮物,但我見你不喜金銀,倒是喜歡這些琉璃珠石,便讓人給你做了這個手串。”五皇子說話間臉上還隱隱露出羞色,想不到這平日大大咧咧的五皇子竟有這份心思,靈溪拿起手串戴在右手手腕之上,“我很喜歡”,說著抬起手向五皇子展示了一番,“怎么樣,好看嗎?”五皇子一臉的得意“本皇子親自準備的,怎會不好看!”

    華燈初上,大街上五彩斑斕的燈籠與天空中皎潔的圓月交相輝映。靈溪與楊衎信步走在街上,越是熱鬧的中秋月夜越發(fā)刺激了靈溪心中的悲涼,她盡力壓制著內(nèi)心的愁緒,而對于她的的過往,五皇子也或多或少知道一些,想必此刻她正遭受回憶的侵襲,給她時間去沉淀思緒也是好的,楊衎便不似平日的喧鬧,一路靜靜跟著。

    “參見五皇子!見過代姑娘!”

    一個熟悉的身影閃到眼前,靈溪和楊衎便停下了腳步。見來人是自己的侍從,五皇子開口問道:“什么事?”侍從答道:“屬下有要事稟告。”說著抬頭看了一眼靈溪,言語間有了遲疑。靈溪心領神會,知道自己不便在場,環(huán)顧四周,主動開口到:“那我先去那邊的亭子里等你?!币娢寤首狱c了點頭,靈溪便向著不遠處的涼亭走去,身后五皇子在侍從的帶領下向著相反的方向走去,不一會就消失在人群之中。

    涼亭無人,正好清凈,靈溪輕輕拉起裙擺,向亭內(nèi)走去。剛踏上臺階,身后傳來一聲小孩的呼喚:“姑姑”,靈溪連忙轉(zhuǎn)過身來,只見一個小男孩匆匆跑過來,掠過靈溪,向著不遠處的一位年輕女子跑去,那女子抱起小男子,捏了捏他的小臉蛋,滿臉歡喜。直到他們走遠,靈溪還紅著眼眶,失魂般的站在臺階上。

    “姑娘!”“姑娘!”“姑娘!”

    待靈溪回過神來時,一人正站在面前定定的望著自己。

    靈溪意識到自己失態(tài),慌忙轉(zhuǎn)過身,調(diào)整好情緒說道:“這位公子,不好意思?!膘`溪這一轉(zhuǎn)身便也讓出空間,那人也順勢走進亭內(nèi),靈溪剛欲離開,那人喊住她:“姑娘,請留步!”見靈溪停下腳步轉(zhuǎn)過身來,那人繼續(xù)說道:“姑娘似乎心有愁緒,積郁心中實在不好。如果姑娘不介意的話,不如說與在下聽,看看在下能否幫助姑娘排解一二?!?br/>
    靈溪沒有答話,只是皺著眉頭看著這人,手不自覺的伸出指著對面這人,嘴里略帶疑惑地說道:“你……你是……你是本次新科進士頭一甲的黃少甫黃大人?”適才慌忙間沒有看清這人,現(xiàn)在回過身來才發(fā)現(xiàn)似曾相識,稍稍一回憶,便想起來人是誰了。

    見靈溪報出了自己的名字,這位黃大人倒沒有吃驚之色,一如既往的帶著他標志性的微笑說道:“正是在下。姑娘好記性,只見過一面便記住在下了?!边@下倒是靈溪大吃一驚,“你怎知我見過你?”黃少甫繼續(xù)笑著答道:“在下不才,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那日游街時站在五皇子身邊的就是姑娘吧?”

    靈溪一面吃驚一面笑著點點頭,旋即微微屈膝行禮道:“民女代靈溪,見過黃大人”。

    黃少甫連忙還禮說道:“代姑娘客氣了。如此,我們就算正式認識了?!?br/>
    兩人打過招呼,氣氛也緩和下來。黃少甫繼續(xù)說道:“不如我們坐下再聊,不知代姑娘意下如何?”

    靈溪向外望了望,不見五皇子身影,便點點頭坐了下來。

    黃少甫率先開腔:“恕在下冒昧,見代姑娘適才的神情,是否發(fā)生什么事了?”靈溪苦笑道:“靈溪方才失態(tài),讓黃大人笑話了?!?br/>
    黃少甫搖了搖頭,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靈溪,反倒讓靈溪不好意思,只好坦白:“中秋佳節(jié),本是家家戶戶團圓的日子……”回憶接踵而至,靈溪未免再度陷入愁思,趕緊嘆了口氣繼續(xù)說道:“方才,只是太過思念親人罷了?!?br/>
    “聽代姑娘這么說,在下倒是十分理解的?!币婌`溪面露惑色,黃少甫說道:“往年中秋佳節(jié)我皆是陪伴在父母親人身邊,如今……”見他頓了頓,眉間不禁流露出一絲哀傷,這次他沒有再用微笑來掩蓋,只是調(diào)整了一下呼吸,繼續(xù)說道:“如今我身處都城,也只能對著明月遙寄相思了?!闭f著便笑了起來。

    靈溪也跟著笑了,輕嘆道:“這般說來,我與黃大人倒真是感同身受了?!毕胫约旱挠H人皆已離世團圓無望,黃大人倒不相同,靈溪便寬慰道:“如今黃大人功成名就,想必親人團聚指日可待?!?br/>
    聽言黃少甫神色倒是舒展了一些,說道:“但愿吧!只是說來慚愧,今日不僅是親人團聚的日子,也是家中小妹的生辰,我這個做兄長的卻不在她身邊為她慶賀,也不知它日見面小妹可否會怪罪為兄的??!說不定又要受她一頓好打了!”黃少甫仿佛陷入了兄妹情深的美好回憶之中,等他抬起頭時才發(fā)現(xiàn)對面靈溪驚詫的面容。

    “哦!我家小妹打小頑劣,性子好似男兒,讓代姑娘見笑了?!膘`溪自然搖搖頭說道:“靈溪倒不是因為黃小姐的個性而吃驚,說來也巧,今日也是我的生辰。”這下黃少甫臉上又驚又喜,嘆道:“真是這般的話,也是太有緣了!”黃少甫話語間滿滿的感嘆:“只是小妹不似代姑娘一般溫和沉靜,也不知下次見面時能否有代姑娘一半的氣質(zhì)?!膘`溪微微一笑,卻帶有一絲苦澀,“我倒希望黃小姐能永遠保持著天真爛漫,如此這般,便是好福氣了。”

    黃少甫眉頭一緊,兩人陷入短暫的沉默。這時黃少甫從懷中拿出一物放到靈溪面前,開口道:“既然今日是代姑娘生辰,我們又有緣相識,那這份薄禮還望代姑娘能收下。”靈溪望著眼前的青花布袋心中一緊,也許是看到靈溪面露難色知道她會拒收,黃少甫搶先說道:“代姑娘不妨打開看看,并不是什么貴重之物,還望代姑娘不要推辭?!膘`溪無奈,只好把青花布袋打開,小心翼翼地把袋中之物拿出,靈溪一眼見到這個青花布袋時從其形狀便知這是收納玉釵發(fā)簪之物,不出所料,一根玉簪顯露了真容,玉簪呈水綠色,頂端一朵乳白色的荷花靜靜地綻放,花尖上用緋色點綴,整支玉簪清新淡雅,十分精美。

    此情此景,有那么一刻靈溪恍惚了,她紅著眼眶抬起頭,而對面這人不論從容貌、談吐還是氣質(zhì)上與心中的那個人都相去甚遠。

    “代姑娘是不喜歡嗎?”一個聲音將靈溪拉回現(xiàn)實,她忍住眼淚搖搖頭,“沒有。我很喜歡!”黃少甫這才放心下來,笑著說道:“這本是我為家妹準備的,希望她今后能如這荷花一般清雅高潔。如今看來,這支玉簪倒是更符合代姑娘的氣質(zhì),我也算機緣巧合,望代姑娘不嫌棄就好。”

    “既然這是為黃小姐準備的禮物,我怎好收下?”靈溪有些不安。

    “代姑娘不必擔心,我與小妹團聚還有些時日,禮物還可再備上。倒是我與代姑娘,今日有緣相見,今后像這般會面倒也不知有沒有機會了。還望代姑娘能成全這月色的美意,莫要推辭了?!?br/>
    “那,靈溪就厚顏收下了?!膘`溪見不好再推辭,但也不好白白收人禮物,便從脖子上取下方才做好的玉石掛墜,放在手心深深看了一眼,然后遞給黃少甫,“如果黃公子不嫌棄的話,我就用這個作為回禮了?!?br/>
    黃少甫接過玉墜,碧色的圓柱形玉石被打磨成竹節(jié)狀,一眼看去渾然天成,黃少甫嘆道:“妙啊!真是巧奪天工,不知這吊墜是出自哪位能工巧匠之手?”靈溪笑道:“黃大人過譽了,這本是靈溪閑時的愛好,算不得精巧,還望黃大人不要嫌它粗陋?!秉S少甫大喜:“不曾想代姑娘竟有如此手藝,在下倒是真想把這掛墜據(jù)為己有了。只是我見這吊墜是代姑娘貼身佩戴,想必于姑娘而言是重要之物。代姑娘的心意我心領了,這吊墜我是萬萬不能收的?!闭f著便把玉石掛墜遞回給靈溪?!罢琰S大人所說,今日我二人有緣,我既已收了黃大人的禮,那么黃大人也莫要推辭了。這掛墜我年年都會做的,原本是要送給我的一位故友,只不過……”想起少城哥哥靈溪心中一緊,“不瞞黃大人,有那么一瞬間,靈溪倒覺得您像極了我的故友,黃大人若能收下這掛墜,靈溪也會很高興的?!?br/>
    黃少甫手里握著玉石吊墜,雙目注視著靈溪,許久,他笑著說道:“如此,那我就收下了。說來也巧,今日我二人互贈之物竟如此相似,不僅皆為玉石,且所雕刻之物都有高潔之品性,荷花主清雅,竹子主堅韌。收此重禮,黃某一定隨身佩戴,時刻警醒自己要如這竹子一般?!?br/>
    涼亭內(nèi),二人言笑晏晏,半空中一輪明月散發(fā)著柔和的光,如深情的目光注視著這天上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