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jié)名:ch.39親了還是沒親?
弦清渾身濕透的沖回了半山腰的宅院?!救淖珠喿x.】
一進大門,就一臉委屈的朝司空冰嵐撲去,一臉委屈的抱怨道,“小姐,這水靈省盡是變態(tài)!”
司空冰嵐見狀,不由低頭淺笑,仰頭看了看天,天氣很好啊,不像是被雨淋的。
“小姐!奴婢我真是倒霉,走半路上都能碰上個變態(tài),撞了奴婢還不道歉,還兇神惡煞的瞪著奴婢,把奴婢給扔進了河里!”
想到這件事,她就一肚子氣。
恨不得把撞上自己的男人大卸八塊。
“到底是你撞到了別人還是別人撞到了你?”劍舞早就回房拿了一條干毛巾來,一邊幫她擦干一邊問,“你打扮的也不富貴啊,這水靈省的難民就算再窮途末路也不會莫名其妙對你動手,是不是你惹到他了?”
話音剛落,弦清就沒好氣的哼哼道,“我好好的在路上走,哪里惹到那個變態(tài)狂了!”
“你自幼跟我習武,雖然武藝不精,卻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動的了的?!彼究毡鶏估潇o的分析道,“能輕易把你扔下河,還對你這么有怨念的人,恐怕不是難民?!?br/>
“那變態(tài)倒是穿著高雅,不像是難民。”弦清贊同的點了點頭。
可是她有轉念一想,覺得不對,喃喃道,“可我才剛到水靈省啊,哪里會有什么仇家,對我能有什么怨念?”
“那人是不是冷著一張臉,一副生人勿近的姿態(tài)?”聽到這,司空冰嵐心中已經隱隱猜到是什么人了。
“就是!那變態(tài)黑著一張臉,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弦清頓時激動的跳了起來。
“那就是炎王的大兒子,炎于飛了。”司空冰嵐篤定的笑了笑道,“今天他受了極大的悶氣無處發(fā)泄,沒想到被你碰上了?!?br/>
“難道奴婢活該倒霉么?!毕仪瀹惓N?,“奴婢這是給小姐你做了擋箭牌了啊,嗚嗚嗚?!?br/>
司空冰嵐用帕子幫她拭去了發(fā)髻流下的水珠,淺笑道,“讓你受苦了。”
“奴婢不苦?!毕仪鍝u了搖頭,心里突然覺得毛毛的。
總覺得好像哪里不對,卻又說不上來。
“不苦怎么會這么委屈呢?!彼究毡鶏剐奶鄣膸退哿宿鄞瓜碌陌l(fā)絲,一臉關切。
“奴婢不委屈…”弦清眼巴巴的看著主子那張溫柔如水的笑容,脊背不由得一陣寒意。
趕忙站起身往后退了一步,小聲嘟囔道,“奴婢心甘情愿的給小姐做擋箭牌,心甘情愿的替小姐倒霉,只要小姐您沒事,奴婢就沒事,奴婢也絕對不嗚嗚嗚了!”
“我發(fā)誓!”她趕忙舉起手,一臉認真的保證。
“這話聽起來干巴巴的,沒什么感情啊?!眲ξ柙谝慌匝谧焱敌Φ?。
聲音雖然輕,弦清卻聽的清清楚楚。
氣的回頭就狠狠白了她一眼,嘴里咕噥道,“你有感情你來試試!”
“我才不要?!眲ξ韪鷤€沒事人似得,往后挪了兩步。
“哼,我要畫圈圈詛咒你!”弦清腦袋一甩,氣呼呼的朝房間走去。
“好了好了,剛剛是逗你的?!眲ξ柃s忙追了上去。
“我才不是逗你的,我就是要畫圈圈詛咒你!”弦清又哼了一聲。
“別啊,小姐說這個很靈的!我可不要被衰神附體…”劍舞急忙拉住她的衣袖。
“我才不管呢~”弦清拔腿就跑,健步如飛,眨眼的功夫就把她甩遠了。
看著兩個丫頭打鬧的愉快背影,司空冰嵐的唇角不由微微上揚。
她斜靠在主意中,抬起手,微瞇著眸子看著手指縫隙中的蔚藍天空。
如扇般的睫毛輕顫,猶如飛舞的蝴蝶,在陽光下讓人暈眩。
太子站在遠處,靜靜的看著這寧靜的美好時光,眼中的笑意比以往更純粹了幾分。
突然,有一道黑影從屋頂上一躍而下,閃到他的身后。
那黑影單膝跪地,恭敬道,“奔雷查到,朝廷派發(fā)下來的賑災銀兩和米糧都被沈知府藏在地窖中,并未發(fā)放給災民?!?br/>
“賬本找到了么?”輕不可聞的聲音,從太子的薄唇中輕吐而出。
他的目光卻始終停留在司空冰嵐的身上,仿佛片刻都沒有分心過。
“賬本本來已經拿到手,卻被炎王府的人半路攔截,現(xiàn)在颶風跟他們糾纏。”奔雷回稟道。
“繼續(xù)盯著炎王府的人,有異樣放信號?!碧訑[了擺手,緩步朝前走去。
走到司空冰嵐的面前,停下腳步,貼心的把披風解下,小心的披在她的身上,生怕吵醒她。
只是當他手指離開的剎那,司空冰嵐突然抬眼看向他。
唇角淺笑道,“太子殿下身子金貴,著涼了可就不好了?!?br/>
說罷,她起身踮起腳尖,輕輕的將披風為太子披上。
動作連貫,一氣呵成。
卻被太子突然握住了手腕,反手又將披風披在了她的肩上,目光溫柔道,“我著涼只是身體疼,若是嵐兒著涼了,心更疼?!?br/>
他輕輕的把司空冰嵐的收放在了自己的心口,目光灼灼的望著。
即便是隔著衣服,司空冰嵐也清楚的感覺到了他的心跳脈動。
自己的心,忽的‘咯噔’一下…
仿佛樓跳了一個節(jié)拍。
耳根子,火燒般的滾燙了起來。
她條件反射的抽開手,眼瞼微垂,心如明鏡,卻不再是心如止水。
“嵐兒,你臉紅了?!碧拥哪X袋抵著她的腦袋,鼻尖觸碰到她的鼻尖。
彼此的呼吸,仿佛都在這一刻同步了起來。
“嗯?!彼究毡鶏寡鲱^看向他,淡褐色的眸子流光溢彩,耀眼的讓人移不開眼去。
她沒有否認,也不想否認此刻真實的心境。
看著太子那雙帶著期盼、激動、忐忑、緊張、各種情緒的眼眸,她不由自主的輕笑出聲。
抬起手,輕勾起太子的下頷,含笑低吟道,“閻瀚,你年紀輕輕就這么色,你家里人知道么?”
“不知道?!碧拥穆曇翥紤兄?,摻雜著幾分磁性的沙啞,炙熱的眼神深情款款的望著她,“我只想讓你一人知道?!?br/>
忽的收緊了攬著她腰際的手,將兩人的距離猛地拉近。
誘人的薄唇覆蓋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