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紅月哲樹上學的時候,另外一波日本人悄悄的來到了潘德雷肯。
打頭的,正是之前和銀狐頗為熟悉的龍琦。
他這一次帶隊所要完成的任務就是要不惜一切代價襲殺布列塔尼亞皇帝,查爾斯。
雖然日本軍方對GEASS的神秘力量做了很高的評估,但他們仍然算漏了一件事,那就是在布列塔尼亞,擁有GEASS的人已經(jīng)連結成了一個整體,所以在沒有出現(xiàn)奇跡的情況下,日本這一方,已是不可能完成任務,戰(zhàn)敗亦是必然。
龍琦帶著經(jīng)過重重篩選下來的士兵們,來到了潘德雷肯。
感受著這個世界第一強國的空氣,看著寬闊的街道,小隊隊員們的內心不禁百感交集。
“日本什么時候也能這樣繁華啊。”龍琦軍官喃喃自語,今天他穿著黑色西裝,黑色底褲,黑色皮鞋,給人的第一眼就像是來自別國的商人。
他看了一眼身后的五人,心里抽動了一下,他不知道這次行動結束后,還有幾人能完好無缺的回到日本。
甚至連他自己,都不能保證能活著。
為了不被引人注意,原本10人的小隊被他分成了兩隊,他這一隊,加上他,共六人。
而另外一隊,則是由紅月直人率領。
想到他,龍琦軍官就不禁邪邪的笑了笑,他知道,紅月直人這個時候還不知道他父親的事,如果有可能,他還是想見到直人與他父親在次見面的場景。
他帶著這一隊來到了預定的結合地點后,打開了手表,看了下時間。
時間還很充裕,他叫上了他的人分散在旁邊的一家咖啡館里。
他則一邊看著報紙,一邊等待著紅月哲樹的歸來。
這個時候,一名服務生走了過來在問他想要點什么之后,悄悄地塞給了他一張紙團。
他打開看了看,隨后皺了一下眉頭,然后悄悄地把紙塞進了嘴里。
那上面寫著正是那個男人一家的情況。
看過了這消息過后,他心念電轉般的閃過了一個想法,于是他決定把紅月直人父親的事情告訴他,并讓紅月直人去見見自己的家人。
就在他心念電轉之間,紅月直人帶著他的隊員來到了這里。
龍琦像紅月直人使了一個眼色,然后就默默地走了出去,帶著他的隊員們走到旁邊停著的卡車里。
司機見人都上齊之后,于是發(fā)動卡車,揚長而去
在車上,司機遞給了他此行需要重點關照的人員名單后,還有一份完整的紅月哲樹一家的信息。
這份資料上,重點記載了渡邊春美這一段的言行。
“看來對那個男人的怨念頗深啊…如果當你的兒子走到你的對立面的時候,你又該怎么辦呢?”男人喃喃,隨即把資料塞到了黑色皮夾里面。
卡車緩緩行駛著,不一會就來到了預訂好的酒店。
“到了。”龍琦淡淡的說。
車上十人聽到之后紛紛的下了車,六男四女,都是層層選拔出來的精英。
龍琦指望著這十人把布列塔尼亞炸的天翻地覆。
“你們其余人先到酒店里面,我要單獨找你們隊長談談?!饼堢馈?br/>
聽到之后,隊員們則聽話的回到了酒店,只留下了紅月直人和龍琦。
“直人啊,我問你一個問題,你要實話實說?!饼堢f完,從兜里掏出了一盒煙,從里面取了一根。
“抽煙嗎?”龍琦問道。
“不抽,教官你找我什么事?”
“你想你的家人嗎?”龍琦抽著煙,淡淡道。
“想,當然想,可是他們遠在日本,我確在遙遠的布列塔尼亞?!奔t月直人嘆了一聲,頭轉向了遠方。
“如果我說,你能在這里就見到你的家人呢?”
“教官,您別逗我了,這怎么可能..”紅月直人不敢相信。
“看看吧。”龍琦從皮夾里掏出了一疊資料,遞給了他。
紅月直人接過龍琦的資料后,漫不經(jīng)心地掃了一眼,但隨即,瞪大了眼睛。
“這是…”資料從紅月直人手中掉落。
“這是真的,如果想見見你的家人的話,現(xiàn)在就可以去?!?br/>
“我媽媽…她.”紅月直人有些吞吞吐吐。
“你媽媽在給布列塔尼亞做事?!?br/>
“那你要我怎么做?”
“策反她…或者殺了她?!?br/>
紅月直人沉默了。
見到他的沉默,龍琦也不說話,而是轉身回到酒店里。
……
這個時候,紅月哲樹一上午的課已經(jīng)上完,他跟著自己第一天所交上的朋友尤琴一起去學院的餐廳吃飯。
“怎么樣,今天的課你能聽得懂嗎?”綠衣女孩拉著紅月哲樹的手笑吟吟地道。
“還行?!?br/>
“哲樹,聽你的口音不像是本地的人啊,你是從東方來的?”
“是啊,從日本來的?!?br/>
“日本啊,到布列塔尼亞來留學?我覺的這不是一個好主意,首先,布列塔尼亞是一個好戰(zhàn)的國家,經(jīng)常發(fā)動戰(zhàn)爭,國內有時候會遭受恐怖襲擊,所以,你在布列塔尼亞的時候要時刻注意,不要讓那些蠻夷之人愚蠢的襲擊到你?!?br/>
“嗯?!?br/>
紅月哲樹心里雖然疑惑,但他看到身邊可愛的女孩時到嘴邊的話就收了回去。
“我們吃飯吧?!本G衣少女摸著紅月哲樹的手說道。
紅月哲樹點了點頭,跟著綠衣少女走進了飯?zhí)谩?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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