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吃得有人歡喜有人愁。
飯后,凌清淺還是忍不住找凌氏,想將誤會解釋清楚。
可在凌氏看來,她這個時候解釋就成了掩飾。
凌清淺郁了個悶。
……
今天沈海家特別的熱鬧,顧寒玦親自去鎮(zhèn)上酒樓打包了飯菜回來,借由他家宴客。
“顧小兄弟啊,有什么事不能在工地上說的???還非得神神秘秘的把我們叫到這兒來?”
沈文才跟沈忠從羊角山上下來,便急匆匆趕到沈海家來了。
“文才伯,忠叔,今兒請兩位來,自是有事想請二位幫忙?!?br/>
面對外人向來木無表情的顧寒玦,頭一次這么認(rèn)真的給幾位長輩拱手作揖。
“哦?能讓咱們堂堂顧爺做出這般謙遜姿態(tài)的,會是什么事兒??”
“晚輩略備薄酒,還請幾位長輩入座,咱們邊吃邊聊!”
“哈??那敢情好!”
樂呵呵的寒喧幾句,沈忠、沈海幾人面面相窺,就是猜不到有什么事情,能讓冷面顧爺如此放低姿態(tài)??
大伙的好奇心都被勾了起來。
幾位長輩紛紛落坐,顧寒玦親自為眾人斟酒。
“各位請!”
“請請請!”
“哇!好酒!
可惜還是不如淺丫頭釀的好喝!”
沈忠這個老酒鬼,輕啜了一口就感嘆上了。
“哼!這可是咱們鎮(zhèn)上最好的酒了,顧小兄弟沒少花錢,就是你這老酒鬼啊,嘴都讓淺丫頭養(yǎng)叨了。”
“他是沒少花錢這個我知道。
光這一桌子菜,我一看就知道是云來客棧做出來的,死貴。
可它再貴,也沒淺丫頭做出來的好吃啊,這是事實(shí)!”
沈忠跟沈文才你一言我一語的,邊吃邊拿飯菜跟凌清淺做出來的相比較。
顧寒玦聽了也不惱火,反而與有榮焉的附和道:
“呵……那是自然,別說鎮(zhèn)上了,就是整個仙山縣,都找不出一個做菜、釀酒的手藝能跟淺淺相媲美的!”
“就是就是!”
酒過三巡,沈海不禁開口問道:
“你小子神神秘秘的,還特意避開了淺丫頭,到底是想折騰啥?”
沈海一開口,大家的視線全都落在顧寒玦臉上。
顧寒玦面色微紅,站了起來,神色認(rèn)真朝大伙拱手道:
“海爺爺,海奶奶,兩位叔伯,顧某只身一人在大園村落戶,承蒙各位諸多照拂!”
“今日請各位前來,是想請各位長輩幫晚輩做個主。
晚輩想正式跟淺淺提親,但諸多習(xí)俗,晚輩實(shí)在懵懂無知。
雖知自古以來便有三媒六聘的說法,但各地又有些微不同。
晚輩不想虧待了淺淺,想請各位幫忙,指點(diǎn)晚輩將咱們這里的習(xí)俗做全乎了,晚輩感激不盡!”
顧寒玦言罷再朝眾人行了一禮。
飯桌上幾人面面相窺,隨后一個個面露喜色。
“顧小兄弟啊,前天晚上聽你伯母說起這事,當(dāng)時我們就商量開了。
如果這事是真的,你開了口,我們定幫你把這事辦得風(fēng)風(fēng)光光。”
“對,我跟你忠嬸也是這么說的,別的不說,咱們可不能讓淺丫頭被人看輕了去?!?br/>
“好好!你們兩個,打一開始我看著就很登對!”沈文才跟沈忠一表完態(tài),沈海也樂呵得直拍大月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