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嗬……”低沉隱忍痛苦的嗚咽聲,從莫誠謙的嘴里溢出。
而他的聲音,把愣神的林綿眠回過神。
她還坐在人家的身上呢。
“對不起,對不起!”道著歉的林綿眠,慌亂地從莫誠謙的身上下來。
太過于急切的林綿眠,沒有從莫誠謙的身上下來,反倒是一頭栽到莫誠謙的身上。
跌落的時候,出于人自身求生的本能,她的手抓住了一個突~起的東西。
林綿眠驚駭?shù)匕l(fā)現(xiàn),那東~西在她的手里竟然可以變。
很硌手,很剛~硬。
林綿眠低頭,看向自己的手,她的手握住了莫誠謙的……
“滾,滾!”莫誠謙的怒吼聲,同一時間響起。
“??!”林綿眠低呼了起來,握著那東西的手,就像是觸了電地收了回來。
此時的林綿眠,還在莫誠謙的身上,所以她的手是收回來了,下腹卻撞上那地方了。
這一撞,讓林綿眠的身體發(fā)生了巨大的變化。
體內,有一股熱潮就像是火山爆發(fā)一樣,瞬間迸發(fā)出來,把林綿眠團團包圍住。
大滴大滴的汗水,從額間滑了下來。
好熱!好癢!好渴望!
這是什么回事,為什么會那么熱,那么癢,好渴望,身體心里好空好空,好想得到某樣東西!
可是那東西是什么?
林綿眠被體內這一陌生的,無是盡的熱與渴折磨得手足無措。
她這是怎么了?
林綿眠艱難地睜眼看向身下的莫誠謙,是不是這個惡魔弄的。
看著臉色越來越紅的林綿眠,莫誠謙的神情并不比林綿眠的好,“下去!”
林綿眠是被莫誠謙弄下來了,可是她體內的火,并沒有隨之降下來。
莫誠謙的聲音,如同落到火上的油,轟的一聲,把林綿眠體內的火炸高了一丈。
林綿眠甚至是添了一下嘴唇,這男人的聲音,好好聽呀,她好想……
“臱謙~”連林綿眠自己都不敢相信,這個聲音是她的。
那么酥,那么纏~綿,那么……騷!
雖然還未經(jīng)過人事,可也長了二十一年,作為一個正常人的林綿眠,知道她渴望的是什么了。
她這是被下了藥?
咬著牙,強忍著身體的不適,瞪向莫誠謙,,“卑鄙!”
“你才夠卑鄙,今天的一切都是你造成的?!蹦\謙的話,林綿眠聽到了,但是她已經(jīng)沒有思考的能力。
炙烤著身體的熱,蝕心的奇癢,無盡的渴望,已經(jīng)把林綿眠正常的思維全部吞食。
“唔~”理智被完全沖破的那一刻,她爬向了莫誠謙,“臱謙~給我,給我?!?br/>
林綿眠以為,莫誠謙會等著她撲向他,可是現(xiàn)實卻不是這樣。
“滾!”在林綿眠撲上時,莫誠謙后退了。
這個時候,林綿眠才發(fā)現(xiàn),莫誠謙一直在地上沒有起來,而他的后退,也只是坐在地上后退了一點點,模樣看起來很虛弱。
難道莫誠謙也被下藥了?誰那么大膽。
“給我,求你,給~我~”
體內的熱浪又一次戰(zhàn)勝了理智,已經(jīng)失去理智的林綿眠,再一次撲向莫誠謙。
而莫誠謙再一次后退,只是這一次比前一次退得還要少。
接下來的畫面,有些不可思議。
一個身體碩大剛強的男人,被一個柔軟弱小的女子滿屋地追撲。
終于,來自女子的一聲怒吼,在房間的一個角落,女子一把擒住了男人。
“躺下!”剛擒到莫誠謙,林綿眠就猛地把莫誠謙按倒在地,人同時也爬到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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