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第四百九十一章第三關(guān)
“夠了!我認(rèn)輸!”皇甫恨天接住向這邊飛來的皇甫凜的身體,立即對葉沖朔喊道。
葉沖朔微微一笑,將寒凜劍收回身后,然后把手掌攤開伸出,意思是讓他將天罰之珠交出來。
“拿出來吧,凜,我們已經(jīng)輸了。”皇甫恨天對皇甫凜命令道。
皇甫凜猛地咳出一大口鮮血來,身體因為過度的脫力而不斷抽搐著,但目光卻依然狠厲地注視著葉沖朔,不甘地叫道:“恨天殿下……我還……沒有輸!我還可以再戰(zhàn)!”
他剛想動彈,全身上下的傷口便再次撕裂開來,引得他又是一陣慘叫。
皇甫恨天一把抓住他的衣領(lǐng),冷然的目光死死盯著他,迫使他不得不與自己對視,“凜,你知道我們現(xiàn)在的處境嗎?”
“恨天殿下……”
不等皇甫凜開口,皇甫恨天便接著說道:“你要繼續(xù)戰(zhàn)下去,直到戰(zhàn)死都無所謂,可是你死了之后呢?身為皇子的尊嚴(yán)我不可能在你替我接下挑戰(zhàn)之后又半途放棄,但是你想想,我在葉閣下的手中,能堅持一回合嗎?”
“可是……”皇甫凜咬著牙,滿腔的熱血堵在喉嚨,卻遲遲說不出話來,只能以拳砸地宣泄自己心中的那份強(qiáng)烈的不甘。
“可是這樣的話,恨天殿下今后該如何在古皇朝立足?。 ?br/>
“你們現(xiàn)在,很需要力量嗎?”葉沖朔不知何時已經(jīng)來到了他們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兩人,淡淡地問道。
“是的?!被矢尢禳c(diǎn)頭說道,“氏族之間的爭斗越發(fā)激烈,我隨時都有可能成為犧牲品,無法反抗,就像這一次……”
他垂下頭,片刻之后又抬起來,語氣已經(jīng)從剛才那微微掩藏起來的黯然失落變回了正常,“不過葉閣下放心,既然我說了認(rèn)輸,這天罰之珠自然便歸你?!?br/>
“如果可以短時間內(nèi)提升自己的實(shí)力,哪怕不惜一切代價也可以嗎?”葉沖朔繼續(xù)問道。
“你這家伙,又在打什么鬼主意!”皇甫凜叫道,但身上的傷令他根本無法起身揍葉沖朔一拳。
皇甫恨天并未理會他的叫喊,點(diǎn)點(diǎn)頭,但片刻之后又搖了搖頭,“不,無論如何,我這條命必須保住,否則我們皇甫一族就真的完蛋了。除此之外,我根本不在乎什么代價?!?br/>
“既然如此的話……”葉沖朔微微一笑,從體內(nèi)儲存空間中拿出一管用試管盛裝著的鮮紅色藥劑,遞給皇甫恨天,“這個就算見面禮吧,恨天殿下,小心點(diǎn)拿,挺沉的?!?br/>
“恨天殿下,當(dāng)心有詐?。 被矢C連聲警示道。
皇甫恨天笑了笑,“若是葉閣下想謀害我的話,僅需一劍便可,何必如此麻煩?”
然后他便接過葉沖朔手中的藥劑試管,但就在他完全拿在手中之后,卻臉色突變,握著試管的那只手猛然下沉,就像是在普通人的手上突然放上了一顆鉛球一般。
“唔!”
皇甫恨天悶哼一聲,立刻將扶著皇甫凜的左手放開來,兩只手一起抓住這試管,才勉強(qiáng)沒有讓它掉落下去,不過從他通紅的臉龐以及雙臂上浮現(xiàn)而出的青筋與肌肉來看,這一劑小小的藥瓶恐怕比他想象中的還要重得多。
“的確是……挺沉的……”皇甫恨天甚至快要連話都說不出來了,“葉閣下……這到底……是什么?”
“用泰坦之血提煉而出的高純度圣級力量藥劑?!比~沖朔下意識地回答道,但很快便意識到自己說了一串對方根本不明白的名詞,于是便轉(zhuǎn)口道:“這是某種遠(yuǎn)古巨獸的血液,喝下之后可以在一個時辰之內(nèi),將你的力量提升到與這種巨獸一個層面的……極為恐怖的級別,不過代價非常大?!?br/>
“什么代價?”皇甫恨天將它收入到自己的體內(nèi)儲存空間中,這才喘過氣來問道。
“若是在元央境以下使用的話,很大幾率會直接爆體而亡,即便沒有,也勢必會終生癱瘓,而元央境以上使用的話……”葉沖朔頓了頓,露出一抹滲人的微笑,“就僅僅是終生癱瘓而已?!?br/>
皇甫恨天的額頭上沁出微微的冷汗,“能說說……這東西具體能把我的力量提升到什么地步嗎?”
“足以讓你應(yīng)對在這鴻武州上所有可能會遇到的任何危機(jī),并且在那一個時辰之內(nèi),你可以輕松解決任何敵人,無人可擋。”葉沖朔說出了一個令兩位皇子都心動不已的答復(fù)。
這簡直就像魔鬼的誘惑,盡管知道代價巨大,但依然會讓人忍不住地想要邁入到那力量的深淵之中去……
“包括……宗主級別的人物在內(nèi)嗎?”皇甫恨天一字一句地問道。
葉沖朔點(diǎn)頭。
“你真的了解一宗之主有多么強(qiáng)大嗎?”皇甫凜回過神來之后,頗為懷疑地質(zhì)問道。
“若是你們不相信的話,也可以不接受。”葉沖朔聳了聳肩,“反正對于我而言是沒有什么好處或壞處的?!?br/>
宗主級別有多少戰(zhàn)力,對于葉沖朔這個過來人而言,當(dāng)然是再清楚不過了,只是他也沒辦法跟這兩人解釋清楚,索性便糊弄過去。
而在修亞大陸上,如果說巨龍是天空中唯一的霸主的話,那泰坦就是地上無冕的王者,泰坦的力量是陸地上任何生物都根本無可企及的,一頭成年泰坦甚至可以徒手撕裂一頭同級巨龍,至于人類的劍宗級別強(qiáng)者,別說勝算,能夠在普通級別的泰坦手下勉強(qiáng)存活便是精英了。
當(dāng)然,飲血之后的人類能夠得到這份力量的多少,就看個人的資質(zhì)了。
“無論如何,此物都能夠算得上是一大助力了,多謝葉閣下的饋贈,來日有機(jī)會必當(dāng)報答!”皇甫恨天感謝道,然后看向皇甫凜,“葉閣下都已經(jīng)做到這份上了,你再不把天罰之珠交出來,未免有失皇族風(fēng)度,不是嗎?”
皇甫凜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尷尬的神情,猶豫了片刻之后,冷哼一聲,將自己得到的天罰之珠扔給葉沖朔。
葉沖朔穩(wěn)穩(wěn)接住它的同時,自己手中的另一顆天罰之珠便像是得到了某種共鳴一般,如同磁鐵一樣,自發(fā)地與這一顆天罰之珠碰撞在一起,經(jīng)過一番熾烈的光芒交融,最終形成了他們最開始在老者手中見到的那一顆真正的天罰之珠。
葉沖朔立刻將其收入到自己的體內(nèi)儲存空間中,以免那老頭又耍什么花樣,然后轉(zhuǎn)過身來,對那老者說道:“抱歉了,你的第三關(guān),我們不玩了,再……”
“再見”的“見”字還未出口,三人卻都是愣住了。
只見那老者定定地佇立在原地,一動不動,如同一尊雕塑一般,身體的顏色完全與身下蚌肉的顏色融為了一體,再無聲息。
“看來他沒能撐到自己的游戲玩完?。 比~沖朔微微搖頭嘆道,“真是個可憐的老家伙?!?br/>
“不過,這第三關(guān)還是擺在了我們眼前。”皇甫恨天抬頭看向遠(yuǎn)方那僅剩下一線光芒的蚌殼夾縫,面露苦笑,“在蚌殼關(guān)上之前逃出去,恐怕這是最難的一關(guān)了,這里距離出口起碼還有數(shù)百里之遠(yuǎn),葉閣下,到頭來,我們卻還是只能落得跟他一起在這古神蚌體內(nèi)陪葬的命運(yùn)呢!”
而葉沖朔卻只是微微一笑,“不,在我看來,這第三關(guān),怕是最簡單的一關(guā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