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粱這邊玩的正起勁呢,回頭就看見木菲,整個人都僵硬了。
“滴滴滴……”
清潔機器人回到他身邊提示罰款,黃粱僵硬地支付,再也不敢扔瓶子了。
他究竟做了什么!
木菲是不是全部都看到了?
天啊!
他還跟木菲說自己是公司有事,現(xiàn)在卻被抓到來海邊扔瓶子!
他還把清潔機器人當成了警犬來逗弄!
黃粱經(jīng)歷過很多危險的情況,但是這個時候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隨著木菲走進,他卻往后退。
要不干脆裝不認識好了?
畢竟這個世界上也有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黃粱?!蹦痉崎_口了。
黃粱絕望,好吧,這個的可行性是他經(jīng)歷過的最低的。
黃粱閉上眼睛,深吸了口氣,然后再睜開,笑著看向木菲說道:“我剛處理完公司的事,這個時候再去看電影有點不合適了,所以想著等你完了再去接你。你怎么也來了?”
木菲走到了黃粱身邊,瞥了眼地上的一堆酒瓶,黃粱尷尬地解釋道:“我一個人呆著無聊,就想喝點東西?!?br/>
木菲沒有搭理他的解釋,直接坐了下來,開了一瓶酒,喝了一口。
黃粱說道:“你口渴了嗎?我給你點杯果汁?”
木菲搖了搖頭,然后拍了拍旁邊的空地,說道:“坐?!?br/>
黃粱不安地坐了下來。
木菲又開了一瓶酒,遞給他,“給?!?br/>
黃粱忐忑地接過酒,啜了一小口。
木菲望著他,語氣仍然沒有什么起伏地說道:“黃粱,因為你,剩下的劇情我都沒有看?!?br/>
黃粱立刻愧疚地說道:“對不起……”
木菲問道:“你能告訴我剩下的劇情嗎?”
“對不起……剩下的我并不熟悉?!?br/>
木菲說道:“可是,你連修斯哭沒有哭,親沒有親別人都知道?!?br/>
黃粱覺得自己真的是自己給自己挖坑。
他反應很快地說道:“這些都是王叔告訴我的,我也只知道這些?!?br/>
他看起來十分鎮(zhèn)定,要不是木菲出了電影廳后,和那個叫奈哲爾的人通了電話,很難發(fā)現(xiàn)他的不對勁。
木菲也拿過酒,啜了一口,然后才開口道:“你不想告訴我嗎?”
黃粱連忙解釋:“不是的,我真的不知道?!?br/>
“可是,你的朋友說你全部都知道?!蹦痉普f道。
“誰?”
“一個叫奈哲爾的人?!?br/>
黃粱:“……”
奈哲爾那個家伙,究竟在搞什么鬼,竟然會找上了木菲?!
黃粱問道:“他還說了什么?”
聽到黃粱這么問,木菲也有些遲疑,然后還是實話實說道:“他還說,你如果喜歡我,就會告訴我所有的真相?!?br/>
黃粱:“……”
黃粱傻眼了,腦海里一片空白,轉而惱羞成怒。
奈哲爾那個家伙究竟在搞什么鬼!
為什么要跟木菲這么說?
木菲該怎么想他!
黃粱努力解釋道:“其實,他這是開個玩笑?!?br/>
木菲輕聲地嗯了一聲。
聽到木菲這么輕描淡寫,黃粱心中又有些不舒服了,這么說木菲莫不是以為他不喜歡她了吧?
黃粱裝作輕松地說道:“好吧,我的確喜歡你。”
木菲再次望向黃粱,黑葡萄般的大眼睛直直地看著他,讓黃粱的心漏了一拍。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扭過頭,偏偏又想多看木菲幾眼,又轉了回去,好一會兒,才扭捏地說道:“你呢?”
木菲歪了歪頭,看起來有些疑惑。
黃粱再次灌了自己半瓶酒,然后才忐忑地開口道:“你有沒有那么一點點喜歡我?”
木菲想了想說道:“你先告訴我后面的劇情,我再告訴你?!?br/>
黃粱看起來十分苦惱,好一會兒才下定決心道:“好吧,只是這個故事聽起來并不有趣,甚至可以說,很乏味?!?br/>
“沒關系?!蹦痉苹卮鸬?。
“你剛才看到哪里了?”黃粱問道。
木菲說道:“看到修斯帶著小隊出征了。”
“哦,然后,那個叫格倫德的人叛變了,他們失敗了?!?br/>
“然后呢?”
“然后……修斯選擇犧牲自己,讓其他人逃脫,他自己被恐怖分子捉了起來。”
“他是一個英雄?!?br/>
黃粱苦笑道:“可是英雄,總是很苦情的?!?br/>
“他發(fā)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嗎?”
“嗯,因為格倫德,所以恐怖分子知道他是元帥的兒子,所以他們……”黃粱說到這里一頓,然后才努力輕松地說道,“他們虐待了他一段時間,然后將他掛在可以被衛(wèi)星檢測到的空地上,想要跟元帥談條件?!?br/>
“但是元帥……拒絕了,他們就每天砍下他身體的一個部位,第一天是左手臂,第二天是右手臂,第三天左大腿,第四天是右大腿……”
木菲臉上面露不忍,但是黃粱仍然用輕輕的語氣說道。
“然后,到了第五天,把他作為男人的象征也砍掉了,第六天,眼睛也沒有了,第七天的時候,因為他拒不求饒,所以,舌頭也被砍了?!?br/>
“你說這修斯,也是賤命一條,這樣都還沒死不說,還有一個耳朵能聽到聲音。”
“他聽地最多的就是他父親冷漠的說不,因為恐怖分子要求的條件事關帝國的安危,雖然很不近人情,但是修斯能理解,可是他不能原諒,因為他的母親知道了這件事……”
說到這里,修斯眼眶一熱,他摸了摸旁邊的酒,又打開了一瓶,灌了下去,然后繼續(xù)說道。
“其實那群恐怖分子是通過了控制電視臺和元帥談條件,所以這件事鬧的越來越大,所有的人都看見了……看見修斯被砍掉手和腿,被挖去眼睛,還被閹了,當時修斯都在想,如果他還能活下去,該多丟人啊?!?br/>
“即使是那樣,修斯也沒有太絕望,因為身體還可以再修復,雖然他父親不可能答應恐怖分子的條件,但肯定會積極談判。就是死,也是做這個工作前準備好了的。”
“但是、但是……”黃粱痛苦地捂住了頭,眼里是壓抑不住的深沉的絕望。
“但是,為什么他的媽媽會過來換他?為什么?為什么!”
木菲擔憂地看著黃粱,他現(xiàn)在的情緒很不穩(wěn)定,幾乎是嘶啞地自言自語。
“我知道是她自作主張偷偷過來的,但是為什么要讓她知道?為什么不好好看著她?為什么??。 ?br/>
木菲輕輕地拍了拍黃粱的背,擔憂地說道:“黃粱,你還好嗎?”
“……我沒事?!?br/>
木菲問道:“你是哭了嗎?”
“沒有?!?br/>
“……還想再來點嗎?”木菲實在是不知道怎么安慰人,將自己的酒遞給了黃粱。
黃粱接過,直接灌了一大半,然后才道歉道:“對不起,我失態(tài)了……對不起……”
木菲這個時候才發(fā)現(xiàn)他說話有些含糊了,莫不是——喝醉了吧?
木菲看了看瓶子,才發(fā)現(xiàn),這個喝起來沒什么感覺的酒,度數(shù)竟然不低。
黃粱還在那里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媽媽,對不起……”
媽媽?
木菲看向黃粱。
“我不該從事這個工作,我該找個安全的……對不起……對不起……”
黃粱抓過酒瓶,木菲制止了:“你不能喝了,我都不知道你竟然都醉了?!?br/>
“我沒有醉,我清醒著呢?!秉S粱笑瞇瞇地說道,然后趁木菲不注意,把酒拿過去喝完,然后得意地說道,“你看,清醒著呢?!?br/>
木菲:“……”
木菲直接打開網(wǎng)絡商店,購買解酒劑,而黃粱卻不滿了。
“你為什么不理我?你、你是不是在和,在和艾理斯聊天!”
木菲無語,為什么會突然提仙仙的名字?
黃粱一個熊抱過來,大聲說道:“不準和他聊天!”
木菲只能安撫地說道:“好?!?br/>
黃粱卻得寸進尺地說道:“也不準喜歡他!”
木菲:“……”
“只能喜歡我!木菲,你只能喜歡我?!?br/>
“……你真的喜歡我?”
“喜歡……”黃粱抱著她嘿嘿地笑了起來,然后湊到她耳邊悄悄地說道:“我還知道你很多秘密?!?br/>
木菲不動聲色地問道:“秘密?”
“對,秘密?!秉S粱得意地說道,“我知道,知道你是穿越的!”
“?。?!”
木菲詫異地看著黃粱,黃粱看見她的反映哈哈大笑,“我早就知道了,哈哈,你不知道吧?”
木菲問道:“你怎么知道的?”
“腦、腦電波。但你放心,我不會讓別、別人知道,我會保護你的,保護你……”
保護一詞好像戳到了黃粱的痛,他失聲哭了起來。
“我誰也保護不了,前輩、媽媽……嗚嗚,為什么你們要保護我?為什么?”
木菲輕輕地拍了拍黃粱的背。
黃粱脆弱地埋在木菲的脖子邊,喃喃道:“為什么?為什么?”
木菲努力阻止語言,想要安慰黃粱,但是他卻突然發(fā)瘋道:“不!你們走開,別傷害我的媽媽!別傷害她!去死!你們快去死!”
木菲努力安撫住黃粱,黃粱發(fā)瘋完畢后抱著木菲失聲痛哭。
這個時候,木菲通訊器響了,是奈哲爾的短信。
木菲趁機詢問。
“奈哲爾,黃粱的媽媽怎么了?”
奈哲爾很快就回復了。
短信只有四個字——
凌-辱至死。
作者有話要說:嗷,因為全文計劃只有15萬字,所以已經(jīng)進入完結倒計時啦,摸摸寶寶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