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相憶換了只手,讓蕭明旭能夠一整個臥在自己懷里,動作輕柔地幫她理了理碎發(fā),輕嘆一句:“傻孩子,著什么急呢?!?br/>
然后她轉(zhuǎn)向了對面,蕭明旭剛才所站的位置上,憑空出現(xiàn)了一個人。花相憶看著他,神情似乎還是一樣的笑意,但是眼神卻陡然冷峻了許多,有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氣勢。
“阿楠,什么時候我沒下令你也能動手了?”
被喚作阿楠的男人立即單膝落地,一聲的傲氣卻只在花相憶面前露出最謙卑的表情:“是屬下僭越了,請花主責(zé)罰?!?br/>
見到他這樣子,花相憶早就料到一般,諒他也是因為擔(dān)心自己,因為蕭明旭身上的殺氣。她看看懷里的蕭明旭,心情似乎不錯:“罷了,饒了你這次。你給我記住,沒有我的命令,你最好不要再擅自行動,就算是比剛才更危急的情況,只要我還清醒著,只要我沒有對你施令,你就不該出現(xiàn)在人前?!?br/>
“謝花主開恩?!卑㈤Z氣中帶著驚訝,這么輕易就放過擅自行動的他,不像是花相憶的作風(fēng)。
果然,花相憶抱著蕭明旭走了兩步,頭也沒回卻突然對他說道:“都出來了,還回去做什么,趕緊給我跟上來,我有別的事情交待你。”
阿楠連忙快步跟上,一面努力隱藏著身形,讓人看上去,只花相憶一個人扶著蕭明旭回到了翩躚軒。
蕭明旭直到第二天才醒過來,沒睜眼就感覺到了渾身酸痛。阿楠出手太重,因為這一點花相憶不知道狠狠瞪了他幾次了,讓阿楠流冷汗流得幾乎脫水。終于,蕭明旭有了轉(zhuǎn)醒的跡象,他終于可以放松一下了。
艱難地睜開眼睛,渾身的不適加上頭疼預(yù)裂,蕭明旭真是什么都不想想起,也想不起來。但是馬上,花相憶就湊到了她面前,雙眼水靈靈淚汪汪地看著她,一等她大醒之后,立刻就撲上來抱歉道:“對不起啊明明,竟然讓你受傷了,是我對不起你啊?!?br/>
“發(fā)生什么事情了?”蕭明旭問出這一句后立刻想起了暈倒前的一幕,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那個時候是她對花相憶起了殺意,但是后來的結(jié)果,竟是她的失去知覺。
立刻充滿戒備和疑問地看向花相憶,而后者,這個時候猛地把床邊一個木臉男子拉到她跟前,告狀似的說:“這個人,都是這個人不好,就是他打傷你的。明明你放心,我已經(jīng)狠狠教訓(xùn)過他了,如果你現(xiàn)在要報仇的話,也請隨意?!?br/>
蕭明旭看著這個不否認就算是默認的男子,好像有種奇怪的熟悉感。但是很確信,蕭明旭不認識他,而這樣緊緊盯著他看,他的表情也根本不發(fā)生任何的變化,完全的不為所動。
“他是誰?”蕭明旭只能問花相憶。
“他叫阿楠,是我們好景良天的護院?!?br/>
“護院?”原來好景良天還有這樣的存在,蕭明旭竟然從來沒有見過,也很順理成章地以為,好景良天這種地方根本就不需要護院。
“既然是護院,為什么又會傷我?”怎么說,蕭明旭也算是好景良天的客人吧,雖然不想承認,但是說她是花相憶的情人,好景良天也不會有人反對。
阿楠沉默著沒有說話,任你歸罪?;ㄏ鄳涀匀痪秃敛豢蜌饬?,她坐到床上,指著阿楠控訴似的說:“對啊對啊,就是說這個阿楠很莫名其妙嘛,他竟然說明明你想要殺我,所以才出手的,你說是不是很過分啊?!?br/>
蕭明旭心中一沉,竟然被看穿了。再次看向那個無驚無喜的男人,眼神早已不同。能夠看出她的意圖,能夠在她之前傷了她,而且還讓她毫無察覺甚至都沒有感覺到他的存在,這樣的男人,很可怕。
而這樣的人,為什么又會在好景良天做護院?看來花相憶的身份,更是非同一般。而且花相憶的語氣里,好像阿楠一點不受她控制一樣。蕭明旭又想起剛才璇璣樓給出的消息,有些聯(lián)想,似乎更有依據(jù)了。
“明明,你說,怎么罰他才好?他不止傷了你,而且還說那種污蔑你的話誒。”花相憶這么說著,其實更像是在給蕭明旭威脅。若她再有什么傷害花相憶的想法,那個可怕的男人就會第一個跳出來。
蕭明旭不知道花相憶給阿楠的警告,而她自己,也為自己一時沖動后悔,決不會那么輕易地對花相憶出手了。于是她很大度地表示護院的職責(zé)可以理解,不用追究。自以為,她救了阿楠這一次,贏了個人情回來。以后不管出了什么事,阿楠總該記得這一次的吧。
只要蕭明旭說好了,花相憶立刻跟著說好,也放過了那阿楠。蕭明旭見他走遠了,突然意識到天已大亮,趕緊下床,閃過去追虞小蝶的念頭,下一瞬間,又想起花相憶這個麻煩還沒有搞定。
“那個,花姑娘……”
“叫姐姐?!被ㄏ鄳浿浪f什么,這個行為明顯屬于趁火打劫。
蕭明旭忍了,改叫一聲姐姐,然后思忖著開口:“關(guān)于昨天晚上的事情……”
“放心,這么久都沒透了半句口風(fēng)出去,難道明明還不相信我嗎?”
相信,如何相信得了?但是現(xiàn)在蕭明旭別無選擇,只能向花相憶道聲謝,然后說自己得去跟虞小蝶說清楚。
“虞小姐的話,今天一早就回玉龍門了?!被ㄏ鄳洓]有攔她,只在她跨出房門的一瞬間,在她身后說道。
“回去了?”一早就回去,看來是沒跟羅保誠碰過面,應(yīng)該暫時安全了。但是讓一個知道她最大秘密的人就這樣離開,蕭明旭的心怎么都放不下。
花相憶跟著過來,很體貼地說:“知道明明你不想讓別人知道,所以我專門去警告過虞小姐了,讓她不告訴任何人,不然,我就讓風(fēng)玉宇娶一堆比她漂亮的美人回去?!?br/>
這也算是威脅嗎?蕭明旭想笑,又笑不出。在花相憶身上又能夠感覺到,她所的都不是玩笑,的確有一種壓迫感在,讓人不得不按照她所說的去做。
也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花相憶除了可以讓蕭明旭抓狂暴走,也有了能讓她安靜下來感覺到一種叫做依靠的東西。也不知什么時候開始,蕭明旭覺得,這翩躚軒比那羅府,更讓她有歸屬感。
“對了,花姑娘,我有件事情想問你?!笔捗餍駨拈T口退了回來,望著花相憶猶猶豫豫地開始開了口。
“叫姐姐。還有,明明有什么問題就直接問吧。”
蕭明旭自己倒了杯水喝掉,又覺得自己完全不必這么緊張:“你知道云相宜嗎?”
“云相宜?”花相憶臉上露出了很驚訝的表情,讓蕭明旭又緊張起來,“她是我姐姐啊,是誰的女兒來著……我記不得了,不過我卻是聽我娘提起過,在我很小的時候就生病死了,挺可憐的。”
“姐、姐姐?”蕭明旭沖擊太大,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么。
“嗯,算是姐姐,我娘的姐妹生的孩子都是我的兄弟姐妹,除了那個早夭的云相宜,我還有個哥哥,就是前頭拐角那家酒樓的老板啦,其他的都比我小,一共也就三個人。明明有興趣的話,我?guī)闳フJ識他們好了。”
原來是這樣,蕭明旭深呼吸一口,剛才幾乎停止跳動的心臟現(xiàn)在很快地跳動著,慢慢恢復(fù)過來。
“明明的問題解決了,那么接下來,是我有問題要問明明了?!?br/>
一瞬間,蕭明旭在花相憶臉上,看到讓她心里發(fā)寒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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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事情太多,每天昏昏沉沉的,結(jié)果晚上上課的時候咖啡喝過度,現(xiàn)在興奮得要死。。。
嗯,不知為什么,突然好想寫H,好想好想寫H……
貌似還欠著我若為后的H?嗯假裝不知道吧,我也去試試花花和明明的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