旱魃進(jìn)入酒水神龍杯后,江河水位逐步上升,水廠恢復(fù)供水,人們的生活用水問題得到解決。
胡莉以及其他部門做好善后工作,白水與羅修告別回隱夢山。
羅修回去的時候已經(jīng)沒有直升機(jī)接送的待遇了,自己打了一輛車,回到學(xué)校宿舍,忙了一天,洗了個熱水澡,幾天沒洗澡,所以感覺真是舒服……
羅修能感應(yīng)到酒水神龍杯的輕微震動,到時聽不到酒水神龍杯內(nèi)應(yīng)龍與旱魃的對話……羅修蓋好被子,翻了個身,進(jìn)入夢鄉(xiāng)。
第二天早上起來,羅修在食堂買到了早點……好像一些都恢復(fù)正常了。生活總是這樣……不滿足安穩(wěn),但有事又只求安穩(wěn)。
羅修來到教室剛要坐下,蘇舒舒有些臉紅的指著羅修課桌抽屜,羅修看了一眼蘇舒舒,覺得這女孩還是挺耐看的,伸手進(jìn)去摸了下,發(fā)現(xiàn)一個袋子,里面的東西軟軟的。拿出來一看,是兩塊葡萄蛋糕卷……
羅修拿起一塊咬了一大口道:“味道不錯,謝謝?!?br/>
蘇舒舒低著頭,臉上露出開心的表情,羞澀道:“你喜歡就好……”
羅修邊吃邊打趣道:“怎么突然對我這么好啊……是不是喜歡上了我?。俊?br/>
蘇舒舒頓時手足無措,用書砸了一下羅修道:“怎么可能,你也太自作多情了?!?br/>
蘇舒舒還想說什么,此時薩必必走到羅修課桌旁道:“羅哥,酒哥的姐夫想見見你?!?br/>
羅修就知道那事情不會那么容易解決,冷冷道:“怎么?還要找我麻煩?”
薩必必露出慌張的表情,有些膽怯的解釋道:“不是,不是,是不打不相識,想認(rèn)識認(rèn)識你,不知道羅哥你有沒有時間?”
羅修知道,也許這就是所謂鴻門宴,想了想道:“如果不去會怎樣?”
薩必必道:“不會怎樣,到時候酒哥的姐夫也許會親自來……”
羅修瞪了薩必必一眼道:“這算是威脅嗎?”
薩必必扇了自己一巴掌,道:“瞧我這嘴,我的意思是酒哥姐夫親自來見你?!?br/>
羅修知道凡事不要做的太絕的道理,道:“最近都有事,你把你電話給我,等有空聯(lián)系你吧?!?br/>
薩必必連聲點頭道:“好,好好,謝謝羅哥,謝謝羅哥。麻煩羅哥記下我號碼?!闭f完把號碼報給羅修……
羅修記下號碼,薩必必轉(zhuǎn)身要回座位,羅修叫道:“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但又有些不太好開口?!?br/>
薩必必急道:“羅哥有事盡管問,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羅修道:“那我問了啊,你名字聽上有些……誰給你取的???”
薩必必聽到這里,很坦然的說道:“就這事?。课沂枪聝?,在那個孤兒院里的時候有些傻里傻氣的,院長喜歡我必須努力,必須學(xué)聰明,于是就給我取了這么個名字,寓意挺好的。”
羅修聽到孤兒兩個字覺得有些對不住薩必必,道了句:“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
薩必必道:“沒事,我心里就行。難道名字能決定命運(yùn)嗎?”
羅修道:“那你怎么不好好讀書?還參加黑……”
薩必必打斷道:“以前太老實,名字被取笑,還被人欺負(fù)……”
羅修道:“所以你就欺負(fù)別人?”
薩必必沒有否認(rèn):“現(xiàn)實就是如此,你被欺負(fù)不反抗,就會一直被欺負(fù)……我確實一直沒反抗,因為沒有靠山。直到后來有次我被打了,正好周末放假回孤兒院,有個人正在跟院長談話,路過辦公室他們看見了我,后來我知道這個人是一直資助孤兒院的那個老板,大家叫他黃狼。于是讓酒哥幫我報仇,也就輕微教訓(xùn)了那些欺負(fù)我的人……后來傳的越來越離奇,就不知道怎么當(dāng)上這個學(xué)校的小霸王了,我覺得這樣也挺好?!?br/>
羅修聽完后點點頭,開玩笑道:“那以后拜托赤哥你多多關(guān)照了?!?br/>
薩必必趕緊道:“豈敢,豈敢!那羅哥沒事的話我先回座位上課了?!?br/>
羅修點點頭,示意薩必必隨意。薩必必走后,羅修旁邊的蘇舒舒拉了下羅修衣袖小聲道:“還是不要去吧,小心為妙?!?br/>
羅修以為爽蛙那時所說的黃狼這個黑大佬是個壞蛋呢,不過聽到他資助孤兒院的事,心里對他稍微有些改觀。
什么才是真正的好人,什么才是真正的壞人?壞人也許做好事,好人也許做壞事……壞人做一件好事,大家就會覺得他不算一個壞人,好人如果做一件壞事,那么他以前做的好事全部都會被否定。
羅修看著蘇舒舒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他想起了那個在車站追公交車的美女,不知道還有沒有機(jī)會遇見她。
課間休息時,蘇舒舒一下課就沖出了教室,羅修正坐在座位上考慮黃狼的問題,薩必必過來發(fā)了一支煙給羅修,問羅修去不去外面抽煙,羅修接過煙,搖了搖頭,薩必必就走了……過了幾分鐘一個別的班的男生跑過來,塞了一個信封在蘇舒舒課桌抽屜里,轉(zhuǎn)身就跑了。
上課鈴響了,蘇舒舒回到教室,羅修道:“看你一臉輕松,上廁所去了???”
蘇舒舒給了羅修一個白眼:“你嘴怎么這么碎?”然后在課桌內(nèi)拿課本的時候發(fā)現(xiàn)一個信封,她看了眼羅修,發(fā)現(xiàn)羅修正盯著黑板神游太虛……
蘇舒舒拆開信封,發(fā)現(xiàn)是一封情書,這樣的情書不知道收到了多少,剛想撕掉,然后忽然想到一件事情,此時老師還沒來,于是小聲讀了起來:“……啊!你是那樣的皎潔,就如那夜空中的月亮!你就是我心中的月亮??!我喜歡你好久了,當(dāng)我女朋友吧!”
蘇舒舒噗嗤一笑,羅修聽到聲音轉(zhuǎn)頭看著蘇舒舒。蘇舒舒看著羅修壞壞道:“這是你寫的?”
羅修接過情書看了看,也噗嗤一聲笑道:“這哥們挺有才的??!可是沒有署名,人家女孩想答應(yīng)也不知道怎么答應(yīng)??!”
蘇舒舒看羅修表情,知道不是他,失望的搶過情書撕碎。
羅修道:“你別撕啊,我看到那人的長相,保證給你找到他!”
蘇舒舒看到老師走進(jìn)教室,用嘴型向羅修說了一個字:“滾!”
羅修沒注意地理老師進(jìn)來了,調(diào)侃道:“這脾氣……如果有人給我寫情書就好了,我肯定答應(yīng)她。”
蘇舒舒聽到后,楞了下……
此時一支粉筆頭扔中了羅修,羅修反射性的回頭看了一眼粉筆頭方向,地理老師盯著羅修,大聲說道:“整天就知道情書,情你個頭,上課寫情書,下課畫地圖。一點學(xué)生樣沒有!”
羅修被罵著老臉一紅,低頭看著課桌,蘇舒舒在一旁捂住嘴偷笑。
羅修只好自認(rèn)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