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妍兒出事了,這是周彪不能忍受的。
在他看來,祝妍兒是自己的師姐,是他在這個世界之上,少數關系親密的人。而且兩個人一起來道帝都,那么自己就應該對祝妍兒師姐有一定的照應。
更何況一個是女人,一個是男人。
那么男人天生應該照顧女人,不論在任何的環(huán)境,又或者背景下。
所以當知道祝妍兒出事的時候,周彪整個人都變得嚴肅起來,因此他不管周圍執(zhí)法弟子,連忙將秦戰(zhàn)攙扶起來,詢問祝妍兒的事情。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旁邊的執(zhí)法弟子不滿意了。
他們好歹是老生。
雖然他們已經被淘汰下來,成為一個邊緣人,只能在學院之內,干一些執(zhí)法的事情,來維持自己的存在,虛耗剩下的光陰。
“孽障,此人違反了學院的規(guī)定,應該交給我們處理,不是你可以隨意接納的?!?br/>
“放開他,這個事情不是你可以插手的?!?br/>
“這里是外院,他違反了規(guī)定,那么就要交給我們處理,麻煩你讓開,不要誤入歧途,給自己招惹上什么麻煩?!?br/>
“你們說話這么客氣干什么,他一個新人,有什么本事讓你們警惕?”
最后一個說話的執(zhí)法弟子,更是向前一步,目光死死的鎖定周彪,一臉不屑的道:“小子,我不管你是誰,來自什么地方,但是只要違反學院規(guī)定,那么就要跟我們走。如果你們兩個人之間,有什么親密的關系,那么你們可以以后私下去聊,又或者等他接受完畢學院的懲罰之后,你將他帶出來閑聊,那么都沒有任何問題。但是現在不行,因為我們必須要將他擒拿走,送到執(zhí)法總部。交給長老們審訊,然后做出判罰?!?br/>
“閉嘴?!?br/>
周彪現在哪有什么功夫,聽他們這群人,在這里胡咧咧。
此時此刻他的心理。只有一個人的名字,那就是祝妍兒。所以當他聽到周圍執(zhí)法弟子的聲音之后,頓時發(fā)出一聲爆喝,駁斥他們道:“我不管什么執(zhí)法規(guī)定,我只知道我的師姐遇到了麻煩。所以我要知道確切的問題,如果你們在打擾我詢問,那么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br/>
執(zhí)法弟子愣了,那些剛剛走出來的新人們,聽到周彪這番話也愣了。
猛人啊。
執(zhí)法隊的弟子,那都是一些老生,所以就算被淘汰了,那么一身的修為,也是比較恐怖的。再加上他們有執(zhí)法的權利,所以在學院之內。一向是橫行無忌的,所有人看到他們都要給他們一些面子。
但是周彪顯然沒有給他們面子,這讓他們很難受。
但是從衣服上來看,周彪只不過是一個新人,一個剛剛加入皇家學院,并沒有多久的新人。可是這樣一個新人,居然膽敢為了一個替補學子,而招惹上他們執(zhí)法團隊,這對他們來說是侮辱,對周彪來說是囂張自大。
總之雙方已經在這一刻。徹底站在了對立面上,一時間以周彪所在的地方為中心,形成了一個恐怖的氣場包圍圈。
“這個小子是誰,他絕對是找死??!”
“別管他是誰了。那些執(zhí)法弟子,已經一個個封魔了,在這樣的情況下,咱們還是少招惹他們?yōu)槊睿s緊躲起來才是王道?!?br/>
“對,千萬不能讓執(zhí)法隊的子弟看到咱們。否則他們教訓玩那個猖狂的家伙之后,如果沒有泄憤,那么弄不好會將怒火,發(fā)泄在咱們的身上,所以大家趕緊躲一躲才是王道。”
“那個小子,好像有一些眼熟,也不知道具體是誰,一時間居然有點想不起來了?!?br/>
周圍的外院學子,一個個看著執(zhí)法隊弟子,看著周彪或者陷入沉思,或者離開周圍,避免被沖突的雙方發(fā)現。
同時他們也在暗暗鄙視周彪的猖狂和自大,居然為了一個替補學子,主動招惹上執(zhí)法隊的弟子,簡直就是在找死。
當然心里是這么想的,嘴上他們可不會這么去說。畢竟他們是看戲的人,誰管戲里面的人,到底是生,還是死?
他們只要求一個,那就是能看一個完整,而且很歡樂的熱鬧,能給他們苦惱的修煉之路,帶來一絲潤滑劑,那么對于他們來說,就是一個很開心的事情,于是他們開始冷眼旁觀。
與此同時,藏在周彪身后的秦戰(zhàn),站出來對周彪道:“這個沖突是我引發(fā)的,那么理應由我承擔,所以你不用為我阻擋他們,還是趕緊去營救祝妍兒師妹才是王道。”
“你為了祝妍兒師姐而來,并且為此渾身是傷,那么我周彪自當要維護你周全?!?br/>
周彪打斷秦戰(zhàn)繼續(xù)要說的話,直接迎面走向執(zhí)法隊的弟子,語氣生冷的道:“我不管你們到底是怎么想的,心理有多少的怒火,但是我希望你們不要阻攔我們離去,否則別怪我心狠手辣?!?br/>
“哈哈……”
四個執(zhí)法隊的弟子,紛紛爆發(fā)出冷笑之聲,顯然他們感覺到周彪有點狂妄自大,事情已經發(fā)展到這個地步了,居然還妄圖維護秦戰(zhàn)。
“哥幾個,請將這個小子讓給我?!?br/>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執(zhí)法隊的弟子,率先站出來,走向周彪道:“剛才被那個小子,施展了一些陰謀詭計,逃離了追捕,這讓我一直深以為恨,所以這第一站,就讓我來吧?!?br/>
“你啊!就是喜歡這個調調,不過無所謂了。”
“速戰(zhàn)速決,如果你不行的話,那么就趕緊跳出來,到時候我自然會接替你上去一戰(zhàn)?!?br/>
“千萬別打傷了,給我們留一些氣力,也讓我們能拿他練練手,看一看他到底有什么本事,居然敢跟我們作對?!?br/>
顯然執(zhí)法隊的弟子,對那個請纓而戰(zhàn)的人,還是十分自信的。只見請纓的執(zhí)法隊弟子,一步步向前來到周彪面前,并且盯著周彪目光陰冷的道:“新人,請記住。擒拿你的人,乃是執(zhí)法隊的周禮?!?br/>
話音落下,執(zhí)法隊子弟周禮,也不管周彪是否聽進去。就直接動手,一拳鑿向周彪的面門。
“白癡?!?br/>
周彪的探測之術,早在對方出現的時候,就對他們身體的各項數據,有了一定的了解。
眼前這個跟周彪同性的人。雖然等級頗高,但是根基卻不穩(wěn)當。顯然他為了提升等級,用了不少的藥材,又或者一些其他的違禁品。所以等級是提升上來了,但是他的戰(zhàn)斗力,卻比正常統(tǒng)一等級的人,要弱上許多。
這也是為什么,以秦戰(zhàn)的修為,可以逆天而戰(zhàn),跑到自己面前的原因。雖然秦戰(zhàn)自身的天賦也很高。達到了外院學子的要求,但是更多的還是執(zhí)法隊弟子的大意,以及他們能力的欠缺。
因此有了這個判斷之后,周彪對眼前這個對自己出手的人,就感覺很不屑了,因為周彪有充足的自信,自己可以戰(zhàn)勝他。
這也是為什么,周彪膽敢挑戰(zhàn)執(zhí)法隊弟子,維護秦戰(zhàn)的原因之一。否則以周彪的心性,他絕對不會如此強硬。來對抗執(zhí)法隊弟子的。
“如果你們幾個一起上,那么或許會讓我畏懼三分,但是僅僅你一個人,那么對我來說。還無法造成什么影響?!?br/>
周彪冷哼一聲,一聲氣波直接印入對方的雙耳之中。氣的周禮整個人,都在咬牙切齒,在他看來,當自己出手的那一刻開始,周彪就應該畏懼自己。甚至直接跪地求饒才對,但是現在來看,周彪不僅沒有跪地求饒,反而仍舊在嘲諷自己,這讓他的心情很不爽。
“井底之蛙?!?br/>
周禮怒吼一聲,在這一刻也不在忍耐,只見他權利出手,一拳拳瘋狂鑿向周彪。但是周彪卻沒有任何的移動,就那么站在原地。
這讓周禮稍微愣,但是手中的鐵拳,卻沒有任何的改變方向。在他看來,既然周彪自己不躲閃,那么就生死無論了,反正一個新人的生死,從來沒有任何一個人關注,更何況對方是得罪了,他們這群至高無上的執(zhí)法隊呢?
那一拳拳。
聲聲破空。
咚咚咚。
本來眾人以為有熱鬧看,但是卻發(fā)現周彪沒有任何躲閃,就好像嚇傻了一樣,直接生吃了周禮幾拳。
“結束了?!?br/>
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不論是周禮的同袍,還是周圍觀看的新老生們,紛紛都搖搖頭,覺得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畢竟換成他們,都沒有辦法生吃下對方這一連擊的鐵拳。
可是當周禮,一連串的鐵拳結束之后,在他們印象之中,應該倒地落敗的周彪,并沒有立刻到底,也沒有任何的傷勢。
這有點違背常規(guī)了,甚至就連攻擊一方的周禮,也有點難以置信的看著周彪,嘟囔道:“難道我剛才收力了?”
就在這個時候,原本站在那里不動的周彪,居然主動出手,一拳鑿向周禮。本來就在身死的周禮,根本沒有任何的想法,就被周彪一拳擊中。
雖然在最后時刻他已經反映過來了,但是他仍舊沒有躲閃。在他看來,周彪能生吃自己的一拳,那么自己也同樣一刻生吃周彪一拳。
嘭。
但是當拳頭落在他身上的時候,他才知道事情,并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簡單。因為周彪的拳頭,跟他的拳頭完全不一樣。
“你……?!?br/>
周禮還想要說點什么,但是他的身體,已經因為力量的慣性,拖動著他的身體,向后倒飛出去。
噗!
落在地上之后,周禮直接噴出來一口鮮血,神色也變得萎靡不振起來,顯然情況并不是很樂觀,已經受了不輕的傷害。
“周禮。”
看到自己的同袍,居然被一個新人打飛了,其他執(zhí)法隊的弟子,一個個沖上去,并且將周禮護在身后。
當他們確定周禮,并沒有生命危險之后,才緩緩松了一口氣,同時一個執(zhí)法隊的弟子,面色冷漠的對著周彪道:“你小子,居然耍詐傷害了我們執(zhí)法隊的弟子,簡直就是罪該萬死,理應承受最嚴重的懲罰?!?br/>
“愚蠢?!?br/>
這是周彪對于執(zhí)法隊弟子的回應,顯然他的角度跟執(zhí)法隊子弟的角度完全不一樣。在執(zhí)法隊弟子眼里,他們是不可戰(zhàn)勝的。就算能被戰(zhàn)勝,那么也不可能是周彪這樣一個不起眼的新人。
但是在周彪的眼里,這個世界之上,任何一個人,那都是存在弱點,并且可以戰(zhàn)勝的。蔽日之前的周禮,雖然各種數據都不錯,特別是在移動的速度之上,周彪就不是他的對手。但是周禮有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卻是他的致命傷,那就是他的力量不夠。
力量不夠會怎么樣?
按照正常的情況來說,只不過降低一些殺傷力。
但是當他大意的時候,這力量不夠的情況,卻能帶給他足夠的傷痕和悲劇。就好像周彪剛才的動作一樣,就那么依靠自己的身體防御強度,生吃了周禮的攻擊,而沒有任何損傷。并且在對方攻擊結束之后,新生詫異的時候,立刻發(fā)動了自己的反擊,從而對周禮造成致命傷,讓他為此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但是他有偵測術,可以對敵人有一個判斷,但是對面這群執(zhí)法隊的弟子,可沒有這個作弊的手段,所以他們不知道周彪的數據,也不知道周彪的弱點,那么自然也不知道自己的同袍的弱點。
所以在他們看來,自己同胞出現問題,那么一定是吃了暗虧,一定是周彪耍詐。
所以他們要為自己的同胞復仇,將周彪打到在地,讓他吃一些苦頭。這還是看在周彪,沒有給周禮致命傷的情況下。
如果周禮的身體,承受了致命傷的話,那么他們就不會這么仁慈了。
而這個突然之間站出來的執(zhí)法隊弟子,在周彪的偵測術下,可以判斷出來,他的戰(zhàn)斗力是最強悍,也是最碉堡的人。
可以說,他是四個執(zhí)法隊弟子之中的領袖。
但是這樣的領袖,也有一個明顯的弱點,就是他的速度不如周禮,也不如周彪。因此當他走向周彪的時候,周彪放棄了原本站在原地的戰(zhàn)術,立刻與他拉開了一定的空間。(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