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新宇說完這些,便也就起身告辭了。林夢桐也未再說些什么,貨款的事她知道拖延不得。無論現(xiàn)在杭州丁萬春那邊打算如何,自己應(yīng)該履行承諾的事卻不能拉下了。
林夢桐想著卻是一個縈繞于腦海里已久的事,接連發(fā)生的這些生意上的波折,她明白了一個最為淺顯不過的道理,那就是只有自己有了獨立的加工能力,有了可以自己推廣貨品的渠道。才不會這樣地仰人鼻息。處處有些受制于他人。丁萬春家有自己不大但是足以可以生產(chǎn)出最新冷霜的工廠??藙诘履沁呌衷诖笊虾S凶约杭业难笮?。而這些,現(xiàn)在的林夢桐都沒有。她有些不無失落地想道:難道羞花堂今后的歲月里,就真的只有這樣依靠著別家工廠或是洋行來勉強度日么?
這一天很快就在匆忙中過去了,而今天羞花堂下午卻是不到五點就關(guān)門了。這卻是阿寬的提議,因為今天定量供應(yīng)的羞花霜卻是早早地在午后就售賣一空了。阿寬也告訴林夢桐,伙計們今天也格外辛苦。林夢桐想著,倒不如早些閉門,也讓累了一天的眾人都早些休息吧。
她卻不忘記問了下阿寬,也得知按著這樣的速度,這批加工的羞花霜也不過半個月就賣光了。接下來,自然還要和丁萬春家聯(lián)系以后加工的事,至于下一步的合同還要怎么談,林夢桐想起來就覺得有些頭大,從盧新宇剛才做出的分析來看,擺明了丁萬春家要提升加工費。
而羞花霜的定價上,林夢桐為了能在最大程度上挽回之前流失的客人,走的也是薄利多銷的路線。若是這成本上再有所提升,自己能賺到的,真是少之又少了。若是有心提價,也會讓顧客們認(rèn)為自己家這百年老店,也越來越?jīng)]有誠信,跟風(fēng)漲價。何況,月中仙家的西洋冷霜本來價格也高不了自家多少,這要是一提價,基本上也更無優(yōu)勢了。
看著她眉目有些緊鎖的模樣,正在整理東西準(zhǔn)備下樓的秀鳳有些好奇。她不禁問道:“小姐,羞花霜今天賣得那么好,底下的伙計們都開心得很,阿寬哥還說和小姐商量了,特意早些放大家回去。車行我也打過電話了,他們馬上主派車早些過來。小姐你還有事未辦么?明天可就是禮拜天,不用再來鋪子里了。”
“秀鳳,我沒什么事的。對了,要不是你提醒我,我都忘記明天的事了。”林夢桐想到原來這個禮拜是在忙碌中過得如此之快,不知不覺又到了禮拜天了。她卻想起了盧新宇說過的事,只是到現(xiàn)在為止,他也沒告訴自己究竟明天準(zhǔn)備去哪里轉(zhuǎn)轉(zhuǎn)。這兩天新貨上架,估計賬房的事一多,他未免也顧不上這些了。林夢桐比誰都清楚一點,盧新宇現(xiàn)在最想的,是在這羞花堂里努力做出些什么來,讓那些平日背后低看他的人。能真正認(rèn)識到他的努力是不依賴大小姐的關(guān)照的。
或許,比起這些大事來,他答應(yīng)過自己出去散散心的想法就算不得什么了。林夢桐想到這,心下未免也有著幾分難言的悵然??磥頍o論在什么樣的年代里,事業(yè)是永遠對男性而言,超過情感上的那些個訴求了。盡管。在他人看來,盧新宇卻不過是個小小的帳房先生,談不上什么大的事業(yè)了。不過,真正吸引到林夢桐的那個他,卻當(dāng)真是做事時那樣神貫注,分析問題時又有條不紊的那樣的他了。
“秀鳳,我們這就下去吧。今天難得可以早點收工,對了,明天你要是想去看下你那們親戚,就去忙你的吧。平日你也沒什么時間。”林夢桐一邊起身和秀鳳一起下樓,一邊對她關(guān)切地說到。
“也好,小姐。我明天還是早去早回。太太那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羞花夢》 故地重游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羞花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