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
一道冰冷的聲音在眾人耳邊響起,就連沐血都是猛地皺了一下龍眉,“這人好大的殺氣,而且手段極度血腥。”
眾人還在疑惑中,天塹大殿上出現(xiàn)了一個人。
此人身材高大魁梧至極,身高兩米三,腰圍四尺。
這個人剛一進(jìn)來,眾人感覺天都要被他堵住了。大漢一身血色顯掛,寸頭、赤腳。左腰跨了一把彎刀,無鞘,刀尖如今還在滴血。右腰掛著一枚令牌,一面天庭,一面天剎。
大漢臉上無須,一對劍眉,眼睛很大,兇光爍爍。鷹鉤鼻,四方口,方塊臉,一臉兇肉。
黑白無常見到此人進(jìn)來,趕忙跑到跟前見禮,“黑白無常見過天剎教頭!”
“你們這兩個小崽子,如今跟了小主,怎么還是王者?”天剎眼睛一瞪,左手可就摁在了刀把上。
一個動作把黑白無常嚇了夠嗆,黑無常趕忙解釋道:“小主沒有倒出時間,我倆殺孽太重,不敢輕易嘗試突破?!?br/>
“是的!”白無常緊跟著強(qiáng)調(diào)。
“哼,老夫第一次面見小主,這次就破例不砍了你們倆的狗頭,留些日子,若是再敢疲懶,休怪老夫不給面子!”這么說著,天剎便把左手從刀把上移開,踹開二人,來到沐血身前,行軍禮。
“老夫天剎,紀(jì)元前第十八路將軍,天庭首任教頭,天庭首任追逃大將軍,如今前來,任職天塹仙宗首任宗主!”天剎開口說道,聲音中那股濃濃的殺意,一般人都受不了。
沐血見此,開心的笑了!
“如此脾氣,深合我意,天塹仙宗交給你,我放心了!”沐血哈哈大笑著說道。
而這時,劍神顫顫巍巍的走過來,對天剎施護(hù)衛(wèi)禮節(jié),并高聲說道:“親衛(wèi)軍劍南,拜見十八路將軍!”
“小子,還真的是你們倆,不過這修為也太低了吧!”天剎皺著眉頭,冷眼看著劍神。
“實(shí)在是慚愧!”劍神一臉冷汗,哆嗦地說道。
“你確實(shí)是慚愧,當(dāng)年你們百人,與我境界一樣,連番大戰(zhàn)總是沖殺在最前面,可惜萬年過去了,一個天仙,竟然才是封神尊者,真是造孽!”天剎那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讓幾人汗顏。親衛(wèi)就是親衛(wèi),雖然恨,卻無殺意,不想之前面對黑白無常那般,那是真動了殺念。
“坐下說,如今天剎宗主歸位,這天塹仙宗可就圓滿了!”沐血說著讓開主位,來到方桌對面坐下,隨后擺手示意。
天剎坐好后,劍神幾人才坐下,雖然是禮數(shù),心里卻也是真的害怕。
“小主,我來了一會,聽了你們說的,對于血魔,要不要我直接過去殺了,他有七寶如意封妖塔,卻也不是我的對手?!碧靹x瞪眼說道,殺意彌漫,讓天塹大典驟然變冷。
“血魔已經(jīng)邁出一步,成就半步神主,若是再邁一步,超脫魔道大有可為。此人還需從長計議?!便逖Φ溃娇刺靹x越是滿意,這種人物看似不拘小節(jié),內(nèi)心極度細(xì)膩。又熟諳人情世故,簡直就是個寶貝。
“原來如此,那確實(shí)殺不得,這個家伙若是邁入神主,對天下魔族來說可就是標(biāo)榜、福音了!”天剎瞪眼說道。
“哈哈哈――不錯,天剎宗主一路奔波,你們聊,我先走了!”說著,沐血大笑著離開。
轉(zhuǎn)身之后,卻是一臉苦澀,該面對的總是要面對。
“血兒,難道你要一步步走過來嗎?”天仙老母憤怒的聲音在沐血耳邊響起。
“哎!”
嘆了一口氣,沐血身體消失在原地,隨后出現(xiàn)天仙老母的房中,而此時的房間里,天仙老母一手拉著一個兒媳婦,坐在床邊,怒目而視。
“母親!兩位夫人!”沐血笑面開口,眼睛充滿陽光地看著三人。
完情、完顏一聽沐血的稱呼,皆是面色羞紅,瞬間便把腦袋埋在胸口,恨不得找個地方把臉藏起來。
“羞死人了!這個張郎,怎么能把姐姐給――真是的!”
“郎君這么直接開口,讓我和妹妹怎么辦啊,真是沒有情商――好羞人!”
兩姐妹各有心思,沐血卻不敢大意,滿臉笑容,等著母親的責(zé)罵。
“臭小子,你倒是有些手段,把為娘的兩個徒弟的心都給偷去了!”天仙老母本來面帶不悅,可說著說著便露出了笑意,還對沐血眨眨眼。
“什么情況?”沐血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但看母親的神態(tài),這事可是完美解決了。
“母親給我眨眼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不懂!”沐血這樣想,可卻不敢給母親傳音。
當(dāng)看到天仙老母打了個呵欠后,沐血一下就明白了,“母親您累了吧,兒子這就離開。”
沐血說完,轉(zhuǎn)身開門,隨后笑道:“兩位夫人,難道你們要陪母親睡覺嗎?”
姐妹二人臉紅的快要滴血了,扭捏的起身,小碎步一邁,十步路硬是要走成二十步。
天仙老母給沐血使了個顏色,背著兩女努了努嘴,沐血笑了笑,回了母親一個明白的眼神。隨后法力一動,帶過兩女,摟在懷里便消失不見。
“多謝母親!”沐血的聲音在天仙老母耳邊響起。
天仙老母面容帶笑,罵了一句:“臭小子,也真是的,我這奶奶當(dāng)?shù)囊稽c(diǎn)心理準(zhǔn)備都沒有!啊哈哈哈――”
屋里的天仙老母再也沒有了母儀天下的氣度,現(xiàn)在的她更像是天下間最普通母親,得知到兒子有了兒子,瘋狂的大笑起來。
太平山西面有處小山,小山有條小瀑布,瀑布落下形成了一個小潭。
而今小潭邊有三人,一男兩女。
男的盤腿坐在地上,兩個女子一左一右靠在他的懷里。
一位絕色,氣息出塵,冷若冰霜。
一位絕色,氣息火熱,風(fēng)情萬種。
“謝謝兩位夫人沒有記恨與我!真的謝謝!”沐血率先開口說道,聲音輕柔,如春分拂面,讓兩女聽起來非常舒服。
“張郎,如今天下動蕩,我們怎么能兒女情長,我和姐姐當(dāng)年雖有隔閡,如今天仙不在,天下動~亂,我們怎么能拿著以前的小事不放!”完顏輕輕說道,身子在沐血懷里蹭了蹭。
“郎君,說感謝的應(yīng)該是我。是你讓我知道了什么是責(zé)任,是你讓我知道了妹妹當(dāng)年的心意。這里最應(yīng)該說謝謝的是我,謝謝你,謝謝妹妹?!蓖昵殡m風(fēng)情萬種像是紅塵眾人,可那心意卻真實(shí)的傳達(dá)到沐血和完顏的心理。
“不說那么多謝謝了,有三世因果,有一世造化,這輩子我沐血還求什么呢?”沐血抬頭問天,感慨地說道。
“要求的!”
兩女異口同聲地說道,隨后看向彼此,銀鈴般的笑了起來。
“對,求他個天下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