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老者的眼中,閃過一絲驚駭之色!
好大的口氣啊!
江海市赫赫有名的柳天行柳神醫(yī),在他的眼里,竟然是個庸醫(yī)?
人家好歹也是給燕京那位大佬看過病的杏林高手,怎么被他貶低得如此不堪?
不過,這位林大師,既然能一眼看出自己的病灶所在,應(yīng)該也絕非尋常之人!
單憑這份眼力,“神醫(yī)”二字,他絕對是當之無愧的!
要知道,歐陽云天曾經(jīng)為了治好這個毛病,去遍了國內(nèi)大大小小的醫(yī)院,包括國外那些有名的醫(yī)療機構(gòu),他都去拜訪過,但最后的結(jié)果,卻都不了了之了,沒有一個醫(yī)生能說出他的病因是什么!
就連那些專業(yè)的醫(yī)療器械,也根本查不出來問題的所在!
后來歐陽云天請到了柳神醫(yī),柳神醫(yī)足足會診了三次,才得出結(jié)論,這是由于氣血瘀阻所導致的頑疾,只能緩解,無法根治!
至此,歐陽云天心灰意冷,只得每日忍耐那頑疾所帶來的隱痛!
可沒想到,這位林大師,竟然說自己的病,可以根治!
“額,林大師,剛才老朽多有得罪,您既然能一眼看出我的病因,這神醫(yī)二字,您定然是當之無愧的,剛才您說得是真的嗎?”
歐陽云天看著林蕭,恭敬道。
“你不信?”
“不不不,老朽不是這個意思,只是覺得有點不敢相信……”
“呵呵,這粗淺頑疾,要想治好,卻也不難,只是有些麻煩罷了?!?br/>
林蕭淡淡道。
“這么說……還請林大師為老朽指一條明路!”
說罷,歐陽云天十分恭敬地給林蕭鞠躬行禮,十分謙卑。
林蕭見狀,急忙擺了擺手,道:“您是長輩,不必多禮,我受之有愧。這種病,普通的草藥是沒用的,需將千年的人參,萬年的靈芝,天山雪蓮,五年陳的藏紅花,這幾樣名貴藥材搭配在一起,輔以針灸,假以時日,才能根治?!?br/>
歐陽云天聽到這里,實在太過激動,雙唇微微發(fā)顫:“林……林大師,不瞞您說,我這毛病跟了我二十多年了,每天夜里都疼痛難忍,今日見到林大師,真是三生有幸啊!您說的那幾樣東西,我立刻就去找,到時候,請您一定要出手幫幫我這老頭子?。 ?br/>
林蕭看了看歐陽云天,這老者器宇軒昂,舉手投足間頗有些風度,應(yīng)該不是尋常百姓。
此外,他說的那幾種藥材,異常珍貴,有些時候,并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因為好多東西都是貢品!
看來,這個歐陽云天,應(yīng)該是個有些手段的人物。
這么想著,林蕭緩緩道:“老人家待人接物謙卑有度,需要我出手,但說無妨,只是我看病的費用不知你能不能承受得起?”
“錢沒問題,只要林大師開口,我絕無二話?!?br/>
“好,很好,你去做準備吧!”
歐陽云天一聽林蕭應(yīng)允,急忙握住了他的雙手,感謝道:“老朽拜謝林大師!”
“林大師,您的電話號碼留給我吧,等我備齊了東西,好派人去請您!”
林蕭點了點頭,把自己的電話號碼告訴了歐陽云天。
“老朽真是不知道該怎么感謝您,哦,對了,您在這里稍等我一下,我打個電話……”
歐陽云天收起太極劍,撥了個電話號,吩咐了幾句。
沒出兩分鐘,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子就跑了過來,給了歐陽云天一張金色的卡片。
歐陽云天把那張金色卡片遞給了林蕭,說這是他旗下某酒店的消費卡,額度也不高,一共一千萬。
“林大師,小小禮物不成敬意,我出來晨練,身上沒帶什么貴重之物,這張消費卡就當是見面禮了?!?br/>
林蕭倒是沒怎么在意,區(qū)區(qū)一千萬的消費卡,給他也沒什么用,但這是人家的心意,不能失了禮節(jié)。
“客氣了?!?br/>
“哪的話,林大師肯出手為老朽醫(yī)病,這就是老朽莫大的榮幸啊,事成之后,老朽定當重謝!”
林蕭淡然一笑,與歐陽云天寒暄了幾句,而后就離開了。
歐陽云天也坐上了自己的專車,回了府邸。
……
早上6點半,林蕭在十個女傭的服侍下,吃完了早餐,然后就去上學了。
江海中學是江海市的一所百年名校,由三大家族控股,實力非常雄厚,能來這里上學的,除了那些成績好的,都是非富即貴。
開學的第一天,很多新同學,都陸續(xù)地來到了自己的班級。
江海中學分為初中部和高中部,所以有不少同學,初中是一個班的,高中也被分到了一個班。
在高一三班的教室內(nèi),很多學生都找到了自己的座位和曾經(jīng)的同學,大家聊得火熱。
女生們正在討論著各種娛樂新聞和哪班的男生最帥。
而男生們則是不然,他們的目光,被一位坐在窗邊的漂亮女孩,給吸引住了。
她肌如白雪,容顏如花,穿著得體的修身長裙,脖間帶了個蒂芙尼的鉆石項鏈,襯托著她那美艷絕倫的鎖骨。
一個簡單的馬尾自然垂下,更凸顯青春靚麗,讓班里的男生們都忍不住側(cè)目。
此時,坐在教室第一排的幾個男生,一直都在盯著那幾位女孩子,時不時地還聚在一起,竊竊私語幾句。
“濤子,這女生之前是江海初中部的嗎?”趙佳亮摟著旁邊一個矮胖男生的肩膀,低聲問道。
“亮哥,您都沒見過,那肯定不是江海中學的了,估計是外省來的吧?”李濤搖了搖頭回答道。
“長得真標致,是老子的了!”
“亮哥,只要你發(fā)話,江中誰敢跟您搶?。磕遣皇钦宜绬??”另外一個瘦猴兒奉承道。
趙佳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發(fā)型,扶了扶手腕上的瑞士金表,招呼了一聲眾人,自信滿滿地向著女生走了過去。
“美女,你好,我叫趙佳亮,認識一下?!?br/>
女生看了他一眼,面無表情地道:“沈夢然。”
“沈夢然?好名字,好名字,美女,你旁邊有人嗎?我可以坐在你這嗎?”
“一會兒我有同學過來,你請自便?!?br/>
趙佳亮笑了笑,盯著沈夢然的美顏,又道:“美女,等下中午,賞臉吃個飯怎么樣?”
“不了,謝謝。”沈夢然禮貌地拒絕了他。
這時,班級的門口又進來一位美女,身材曼妙,留著一頭齊肩的韓式長發(fā),上身穿一件緊身短t,下身則是一條棕色的超短裙,露出筆直修長的大白腿。
此女,胸前的尺寸尤為突出,至少有g(shù)杯,在緊身短t的勾勒下,忽隱忽現(xiàn),搖搖欲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