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被炸死的人,可謂是這支傭兵的最強的戰(zhàn)士了,因為他們在木屋中一眼就看出了辰逸的所去,最先追來的一群人,可是,也是最苦逼的一群人。
之后來的那些,不是最強的,也不是最弱的,他們本來還怕那些比自己強大的戰(zhàn)隊先于他們拿到辰逸的人頭,可是現(xiàn)在,他們這下可得意了,老子天生就懶這么著?老子就不愛參加訓(xùn)練怎么著?老子生出來就營養(yǎng)不良怎么著?你們不是牛逼嗎?你們能牛逼過一捆手榴彈嗎?
傻逼了吧?擺出你們最優(yōu)美的姿態(tài),和這個世界說一聲“古德拜”吧!
在他們所在的這片叢林之中,根本不僅僅是簡單的兩次爆炸而已,朱焱的連環(huán)雷陣已經(jīng)把這片林子瞬間變成了地獄,除了外圍傻傻的看著的那二十幾個雇傭兵,正在中心十幾個僥幸逃過一劫的人傻傻的站在那里,面對著十多只沾滿鮮血,朝著他們揚起的手臂,手足無措,這里面被炸的滿身的血污的人,有的是他們的同伴,他們的戰(zhàn)友,有些人之間的感情,不比辰逸和朱焱之間的差,可是就算他們從喉嚨中擠出來鬼哭狼嚎的求救聲,又怎么救呢?
這是神州大陸,可不是他們想去哪兒就能去哪兒的地方,你試著背著你的戰(zhàn)友搶劫個醫(yī)院試試?
所以,只能給自己的這些戰(zhàn)友一個痛快了。
叢林中,硝煙落定之后,這里只省下了兩種人,活人,和死人。偶爾有一個人發(fā)出絕望的慘叫時,也會有一個好心的傭兵上前給他們補上一槍。
硝煙散盡,當(dāng)他們再去看辰逸留在樹枝上的那一段話時,他們才真正的感受了辰逸囂張到極點的藐視,剩下的傭兵們只感覺到渾身發(fā)抖,手腳冰涼,也許是嚇的,也許是氣的。
如果真的是氣的,那他們可就太無恥了,在神州大地上來明目張膽的刺殺炎黃子孫,真不知道是不是腦子被門擠了。
一時間,這些人的士氣低落到了極點,二百人的傭兵大隊,在人家剛準備開始反抗的時候,就死了一大半兒,之后的仗要怎么打?
可是他們現(xiàn)在要回去,那個可怕的雇傭者,會放過他們嗎?進無可進,退無可退,現(xiàn)在他們可算是明白了他們現(xiàn)在的處境。
而就在這個時候,空中響起了“啪啪”兩聲槍響,在大約六百米的一個山坡上,有一個人正在舉著一把大樹枝來回的擺動,似乎是要引起他們的注意,一個傭兵抬起望遠鏡望去,正是這次兩個上了他們黑名單中的一個,全副武裝,臉上涂滿了油彩,在一顆樹枝上來回的跳躍,大口大叫,一會兒倒豎起右手大拇指,一會兒又正豎起右手中指。
其實,這就是在辰逸前方不遠處的朱焱,張曉琪正在嚼著那些草藥,嚼碎了,然后敷在辰逸的背后,看到朱焱的動作,她先是感到了滑稽,之后吐出了口中的草藥敷在辰逸的背上,憂心道:“他這樣干,不會把那些敵人招來嗎?”
“聽到剛才的動靜了嗎?這些人一定死了不少,士氣低落,也許他們都要回家了,但是老朱已經(jīng)不打算讓他們走了,要讓他們留在林子里,然后把他們殺個,干干凈凈?!背揭輰W(xué)著《大宅門》中白七爺?shù)恼Z調(diào),同樣滑稽的說了一句。
“可是,他們不會找到這里來嗎?”張曉琪問道。
“孫子兵法看過么?虛而實之,實而虛之,虛虛實實,這些外國鬼子根本就不知道我受傷了,他們怕朱焱的位置有埋伏,而且他們害怕沒有出現(xiàn)的我,是不敢過來了?!?br/>
“那你剛才明明說,朱焱要讓他們留在林子里出不去???!”
“他們就算不敢過來,也不會走的,這叫孫子兵法里面的挑寡的,上兵伐謀,朱焱這小子的本事可不比我差?!?br/>
張曉琪似懂非懂的點點頭,看著那些草藥把辰逸的傷口完全覆蓋了,取出了紗布,開始在他的身上仔細的環(huán)繞。辰逸不能動,她可費勁了。
人生來是什么都不會的,都是要學(xué)習(xí)的,學(xué)的好不好,首先要看有沒有一個好的師傅,學(xué)的能不能青出于藍,那就要看有沒有壓力了。
朱焱這個時候更加的無恥了,然后他倒轉(zhuǎn)過身體,對著敵人的方向,撅起自己的屁股,狠狠拍了兩下后,又將自己剛剛解放出來的兩只手,全部倒豎起來,拚盡全力高吼道:“雜魚們,俺想你,俺想死你們了。掩想你們想得睡不著覺了!哈哈哈……”
當(dāng)真是飛揚跋扈,肆無忌憚。只要不是老表沒有了針的太監(jiān),只要還有一點男人地血性,就沒有人會咽下這口氣!
那些傭兵中現(xiàn)存的最高指揮官栽下了自己的頭盔,狠狠的砸在了地上,發(fā)出一聲憤怒的咆哮,道:“誰給我把這個人狙殺了?!六百米,你們的狙擊槍射程可都是一千五百米以上的。”
朱焱可不是光光在那里鬧著玩兒的,他不時的用望遠鏡看著這些僅存的傭兵的行為動作,三十多個傭兵,其中有三個人架起了狙擊槍,他等的就是這個,只不過,他現(xiàn)在可真的不敢得瑟了,從樹上跳落到地面上。將手中的樹枝扔到地上,狙擊槍慣性的由他的身后帥到自己的身前,然后抱著在叢林中快速的移動起來,“嘭,嘭,嘭”的一系列的狙擊槍聲,在林中響起,無情的子彈不是穿透他身后一顆又一顆的樹木。
張曉琪聽到槍聲響起,像是一只收緊的兔子坐直了身子,可是就在這個時候,一枚狙擊槍子彈恰好從她的耳邊飛過,狹小而又濃厚的氣流帶起了她的一縷頭發(fā)。
這,就是子彈的聲音嗎?張曉琪整個人都傻了,被一顆流彈擊中斃命,這是世界上最倒霉的兵,而張曉琪若是因此而死了,那可比最倒霉的兵更冤。
這子彈的聲音,辰逸是在熟悉不過了,怒吼道:“你他媽不想要命了?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