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四章挑釁
今日同塌而睡,宋欣怡卻有些睡不著了,她睜著眼睛看著簡陋的屋頂,“抓反賊一定是很費心的事吧?!?br/>
她突然說到,睡在另一邊的祁睿睜開眼睛,透著黑暗,借著月色將頭轉(zhuǎn)向宋欣怡,“已經(jīng)確認是誰,但沒有證據(jù)?!?br/>
他聲音很輕,好像怕驚動了隔壁屋的祁流兒。
宋欣怡好奇的又追問道,“那邊關平亂可還順利?”
祁睿點了點頭,不過宋欣怡是沒有看到的,回應的只是一片寂靜,宋欣怡以為祁睿太累了已經(jīng)睡過去了,自己也便沒有再說話。
兩人還是各睡一邊,宋欣怡到了深夜才緩緩睡去,夜色正迷人,清風曉月也美。
第二天宋欣怡醒來的時候,第一時間是去查看祁睿,那邊似乎好像從來未有人回來過一樣,宋欣怡失落了下了土塌。
簡單的收拾收拾,難得認真的看破舊銅鏡中的自己,臉上的疤已經(jīng)越來越淡了,雖然還是有些猙獰,但只要養(yǎng)好了,兩三個月一定會消失不見的。
“娘親?!逼盍鲀旱穆曇繇懫?,他跑到宋欣怡的屋里,手里還拿著什么東西蹦蹦跶跶的跑了進來。
宋欣怡抱起祁流兒,“什么事呀跑得這么快?!彼瘟斯纹盍鲀旱男”亲印?br/>
祁流兒把手中的東西拿給宋欣怡看,“娘親看,這是一個斷了的令牌吧,上面寫著爹爹的名字,一定是爹爹留下來給我的?!?br/>
仔細看來,那塊破碎的令牌上的確刻著祁睿兩個字,不過已經(jīng)很破了,好像被遺棄了一樣,宋欣怡眉頭一皺,難不成是祁睿就給祁流兒的?
宋欣怡把祁流兒放下,“流兒乖,把這個給娘親,你去洗頭,娘親去做飯好不好。”她從流兒的手上把令牌拿了下來。
一聽到吃飯,祁流兒便積極的過分,不一會小身影就竄沒影了,宋欣怡便開始做早飯,現(xiàn)在有錢了,伙食也好了,她不僅要給祁流兒補身體,自己也要補。
吃完早飯,宋欣怡便讓祁流兒到一邊自己玩耍,而自己拿出了昨天言穆送的水果,天氣有些悶熱。
還沒有做好的時候宋欣怡就到村里的各個家里作了宣傳,有了飯館這一前提,不少人一早就去宋欣怡的家里等著。
不一會,水果汁便出來啦,宋欣怡特為做了酸梅湯解暑,用小碗呈上一點,反是喝了湯的人又拍手叫絕的留下銅幣。
“這何姑娘真是心靈手巧,這是比以往可是改變好多呀。”李叔叔放下碗,面目慈祥的說道。
宋欣怡接過碗連忙又盛了一碗,“這碗算是我孝敬您的,一段時間您也幫了我不少的忙。”在外人眼里,宋欣怡已經(jīng)逆襲成了賢妻良母。
有了嘗試,便有了方法。
這些水果似乎比之前的菜色更加的吸引人,又便宜又可口。
宋欣怡柳眉一挑,對著李叔叔說道,“李叔叔,我想借你那驢車用用,當然,就當我是租的,給你錢?!?br/>
李叔叔一聽便不樂意了,“拿去用拿去用,給什么錢,就用一次我老頭也不扣,怎么能收你的錢。”這整個村子里只有李叔叔一家有交通工具。無憂
也是這村子唯一的交通工具,李叔叔也是靠著這個賺錢。
宋欣怡笑了笑,“我可不是借一天,我要經(jīng)常去鎮(zhèn)上去購物,就當我租你的,您也在家好好休息?!?br/>
所有人都用羨慕的目光看著李叔叔,宋欣怡現(xiàn)在算是村中的紅人,李叔叔年齡也大了,這個條件對他來說在合適不過了。
李叔叔笑著答應了,一伙人喝著舒服,而祁流兒捧著一個大碗躲在角落里心滿意足的品味著,大人說話他可聽不懂。
沒想到言穆還可以再見到宋欣怡。
這是宋欣怡主動到言府找他,想要向他買點冰塊回去,給自己做的果汁湯什么的冰鎮(zhèn)一下。
言穆一點也不含糊,立刻派人去辦,有特意拿了自制的箱子裝著冰塊,宋欣怡這才好奇的問道,“你這冰塊是怎么保存下來的???”
現(xiàn)代有冰箱,可古代什么都沒有,言穆只是淡淡一笑,并沒有說什么,“這才是我們致勝的秘訣。”
宋欣怡也便不多問了,把從家里帶來的酸梅湯遞給言穆,“你往里面加點冰塊,會更好喝呦?!闭f著便架著她的驢車離開了言府。
看著手中的酸梅湯,言穆連忙回到屋里,按照宋欣怡說的來辦,把冰塊取出來放在酸梅湯里,一股涼爽的氣息撲面而來。
他嘗試著啄了一口,“奇女子!奇女子?。 毖阅驴觳降淖叩窖愿傅姆壳?,這回連門也不敲便進去了。
宋欣怡這邊開開心心的購物,又要加快速度以免車上的冰塊化掉,突然她的視線停了下來,就像是當時看到楊梅一樣。
刺繡。
在現(xiàn)代的生活中,壓力很重,她有時會刺繡來放松心情調(diào)整狀態(tài),這在鎮(zhèn)上看到,她便買回去一些。
回到了家里,她立馬把水果都做好,趁早買了出去,看著手中的錢,似乎可以找到在現(xiàn)代領工資的那種感覺。
“何姑娘啊,你這些都準備準備,過幾天祭祖,縣丞夫人可是會來這的,到時候你把拿手的展現(xiàn)出來,一定會得到縣丞夫人的賞識?!?br/>
一年邁的老人說道,宋欣怡已經(jīng)暗自把祭祖的事情放在心上。
突然,一個不和諧的聲音響起,“就是一個農(nóng)村娃娃,還能掀起多大的波瀾?!?br/>
那女人把湯藥一放,銅幣放在桌子上,“長得這么丑,縣丞夫人哪能瞧得上你?”
宋欣怡眉頭一皺,發(fā)現(xiàn)事情并不簡單,說話的是村里數(shù)一數(shù)二長相清秀的姑娘,不過若不是宋欣怡臉上有疤,恐怕早就被甩出好幾條街。
宋欣怡不想搭理她,不過她卻自己在那自顧自的說起來,“你除了會做飯還會做什么?婦人之作為,有什么大出息?!?br/>
宋欣怡這又做菜又做冷飲,已經(jīng)搶走了所有的風頭,嫉妒之人自然有心刁鉆。
宋欣怡冷眸的瞥,輕柔的秀發(fā)在微風里蕩漾,“那你會什么?”
那女人像是驕傲一般,“女子應當以刺繡為主,纖纖玉指,心靈手巧,你會嗎?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