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汐笑著蹭了蹭宋曜,甜甜地說道:“好噠!我知道了!不過,不許嫌我煩哦?!?br/>
兩人說話的功夫,雪已經(jīng)漸漸停下來了,地面上堆積了一層雪。沐云歌走過去一看彎腰捧起雪揚了起來。
張英湊過來問道:“可以堆雪人嗎?我好想堆個雪人啊?!?br/>
“這里的雪好像不是那么多”沐云歌聞言皺了皺眉頭,道:“堆雪人的話應該是不太行不過我們可以打雪仗啊?!?br/>
說著沐云歌抓起一把雪,趁著藺玄觴沒有注意朝著藺玄觴打了過去。
但很不湊巧的是陳汐正巧在藺玄觴身前飄過,想要拽著宋曜過去玩。沐云歌這一團雪,正巧就打在了陳汐的身上。
陳汐被這團雪給砸得有些迷糊,猶豫著看了沐云歌一眼而后反應過來,笑嘻嘻地跑過去抓著雪就往沐云歌脖子里放。
她雖然在沐云歌面前顯了身形,但是到底是鬼不是人,速度快而且神出鬼沒的,沐云歌根本就躲不開她。
就這么被塞了一脖子的雪后,沐云歌笑著告了饒:“好汐兒,乖汐兒,快饒了我吧?!?br/>
陳汐抿著嘴笑了笑,道:“哈哈哈,我才不要!”說著,抓著雪再次朝著沐云歌打了過來,卻是刻意控制了速度。
她也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速度和沐云歌玩起雪仗來,就是在欺負沐云歌。
沐云歌可算是得了個松口氣的時候,彎著腰笑了笑,緩過來勁后抬起頭打算繼續(xù)玩,卻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成了團欺……
陳汐是來打她的,宋曜自然是跟著陳汐一伙的,張英也是打她的……
這……
委委屈屈地眨了眨眼睛,沐云歌將目光投向了還在亭子里坐著,悠然自在地喝著烈酒的藺玄觴,希望他能過來幫自己一下。
主要是,不想讓自己成為團欺啊。
藺玄觴感受到了沐云歌的目光,笑著看向了她。瞧著場上的人都在拿著雪球打她一個藺玄觴當即也起了玩心,放下酒盞起身走到了雪地里。
見他蹲下身子摶起一個雪球,沐云歌本以為是自己的救星來了沒想到藺玄觴手里地雪球居然也朝著她飛了過來……
不是吧!
沐云歌閃身躲過雪球,跳著腳道:“啊——藺玄觴,你欺負我!這一周你別想進我屋子了!你給我記著了!”
見狀,張英笑著將雪球打到了藺玄觴的身上,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道:“云歌!我?guī)湍愦蛩?!?br/>
沐云歌一挑眉,不由分說抬手飛過去一個雪球,道:“你要打誰?別忘了剛剛是誰打我打的最歡!”
場上一度不受控制起來,沐云歌也脫離了團欺的身份,幾個人互相打著,或許除了陳汐之外,誰也不知道自己的雪球到底是打在了誰的身上。
漫無目的,抓到一個人就追著打,打著打著就發(fā)現(xiàn)自己也被人盯上了。
雪地之上,洋溢著他們的笑聲。
這天寒地凍的,沐云歌居然玩得出了汗。連連搖手讓追著自己的人先放過她,而后走到了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歇息片刻。
藺玄觴的目光一直追著沐云歌的身子,瞧著她停下來歇著,自己也走了過去,替她擋著滿天風雪,道:“你玩得出了汗,再這樣被風雪淋到,怕是會受風寒了?!?br/>
其他人也玩得累了,紛紛坐下來休息。此時天色已晚,藺玄觴看著時間,道:“先回南府吧,明天還有事情要走,留在這里也不是個辦法?!?br/>
沐云歌懶懶地打了個哈欠,道:“也不是不能留著,只是這里也沒有能住的屋子,我們睡著怕是要遭罪的?!?br/>
旁邊宋曜見狀攬著陳汐的身子,道:“那我先帶著汐兒回家了,我瞧著汐兒好像是餓了,得帶她回家吃些東西?!?br/>
陳汐點了點頭,笑著說道:“空青哥哥你怎么知道汐兒餓了啊!”
聽著陳汐的詢問,宋曜點了點她的鼻尖,道:“我還不了解你?看著你無意識地皺了幾次眉,就知道你已經(jīng)餓了?!?br/>
這是陳汐還活著的時候就有的習慣,宋曜也沒想到,百年之后他居然還會這么清楚的記著這些細節(jié)。
或許……陳汐自己都不清楚的細節(jié)。
那個時候,陳汐和他總會在一起玩得很晚,陳汐平日里不怎么喜歡吃飯,每次玩著玩著就會餓了。
所以宋曜就會特地在身上帶著些油紙包的方方正正的糕點,或者是其他吃的。見著陳汐餓了,就會將帶著的東西給她。
每次的時間都是那么恰到好處,陳汐曾經(jīng)好奇地問過他為什么會那么清楚她什么時候餓,他只是笑,卻從來沒有告訴過她實情。
而這一次,他沒有繼續(xù)隱瞞下去。
聽著宋曜這話,陳汐先是一怔,而后眼眶一紅,險些直接哭出來。她也想到了之前的那些及時送來的甜點,想到了那些年恰到好處的溫暖。
原來,她的空青哥哥一直在小心記著她的一切,而她……卻因為玫瑰的存在,記恨了他這么久……
沐云歌在旁邊看著,不由得被他們感動了一下,情不自禁地靠在了藺玄觴的身上,道:“真好,雖然……這段情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
但感情這種東西,本也不用顧及其他人的目光,只需要聽從內(nèi)心,兩個人互相喜歡,互相給予溫暖,就已經(jīng)足夠。
那是兩個人的歡喜,無關其他人。外人不加入他們的生活,再多的評論,也只是信口開河罷了。
藺玄觴沒有說話,輕輕拍著她的后背。
沐云歌笑著對宋曜說道:“帶著她回家再恩愛吧,這大雪天的,到底是冷?!?br/>
雖然陳汐是鬼不畏寒,但是宋曜不一樣,宋曜現(xiàn)在可是個人身,逃不過小病小災的。到時候生了病,陳汐一定會手忙腳亂的。
宋曜一笑,不再和陳汐膩膩歪歪。
他和沐云歌等人告了辭就帶著陳汐離開了這里,朝著自己家走去。
沐云歌笑著站起身,對藺玄觴說道:“我們也回府吧?!?br/>
“好。”
次日,萬壽節(jié)前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