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魯西很不愿意想象,他忠心耿耿的銅面人,其實早就恢復意識,不再受他的控制。但種種跡象讓他不得不承認,那個和凱魯并稱“帝國雙雄”的四皇子塞那沙又回來了。
他曾懷疑卡夫就是馬帝瓦塞,用黑水試探對方反應時排除了嫌疑,現(xiàn)在卻發(fā)現(xiàn)對方根本就是同一個人,還連夜跑路了!
混蛋!有種給他留下來!吃完就跑算什么男人?雖然那個該死的男人,昨晚的確在他身上留下了很多種子。
連西里亞那個老家伙都不知道黑水的作用,性格桀驁不馴,從另一方面來說不喜歡玩陰謀的黑太子,怎么會事先防備他下藥呢?
烏魯西坐在馬車上就一路在想,到底哪個環(huán)節(jié)出了問題。對娜姬雅配置的黑水功效絕對信任,所以烏魯西開始思考被人掉包的可能性。
結果只一個張嘴欲喝的試探動作,就讓銅面人沉不住氣。烏魯西放下藥瓶時,心中一陣痛楚。為了不冤枉對方,他將瓶里的黑水倒在了地上——作為王太后的秘密武器,黑水有一個很逆天的效果。除非娜姬雅親自操縱,不然一接觸地面,就會在幾秒之內化為虛無,不留下一點痕跡。
所以看著濕漉的地面,烏魯西唯有苦笑了。有機會接觸黑水,又能在掉包后獲益的,只有此刻站在他身邊的人。他曾經妄想過,這個人會一直站在他身邊,這終究只是妄想嗎?
“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塞那沙——”就算不敢置信,看到對方蒼白的臉色,烏魯西也全懂了。他現(xiàn)在唯一疑惑的是,對方到底是從什么時候開始清醒,畢竟他們曾經的關系……并不單純。
“……”塞那沙沉默,眼中流露出悲傷之色。
金發(fā)神官勾起嘴角:“啞巴了嗎?為什么不回答!”
塞那沙仍然沉默,叫他怎么回答呢?是他太貪心了。如果不將這批新送來的黑水掉包,就算眼前的神官懷疑他,也不會鬧到現(xiàn)在這種不得不攤牌的地步。
他輕輕喚道:“烏魯西……”
“不準你這么叫我!”某宅男厲聲道,“銅面人從來都不會無視我的命令……”他的聲調顫抖了一下。以前只要他一句話,對方就算拼盡全力也會去完成,現(xiàn)在卻連他的問題,都不愿意回答了。
塞那沙低頭,垂在身側的手,將兩側的衣服揉成了團:“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他幽幽道。走上前,張開手臂想要抱住對方,可是就在碰上烏魯西的一剎那,對方拍開了他的手。
“不要碰我!”啪的一聲響。
“……”塞那沙一僵。他默默收回手臂,突然發(fā)現(xiàn)原來暴露了身份,他連擁抱對方的權利都已經失去了。
“站在我面前的人,到底是塞那沙還是銅面人?”烏魯西抿緊嘴唇,“剛才你又是以什么身份擁抱我的呢?”
“對不起,烏魯……”塞那沙愧疚道。
“夠了,我不需要你的道歉!”烏魯西打斷了他的話,深吸了口氣,盡量放平了語氣道:“塞那沙,既然你已經恢復意識,就回到凱魯身邊去吧。別怨我控制你,我救了你的命,這段時間也沒虧待你。當初你如果還活著,西臺和埃及就真打起來了?,F(xiàn)在好了,反正已經打仗,沒有那么多顧慮?!?br/>
他頓了頓,口不對心道:“就算你沒清醒,我也打算停用黑水,放你自由了。”
“不!”塞那沙搖了搖頭。
“不?”烏魯西嘴角扯出了冷笑,“你是不打算放過我?還是要跟你的凱魯王兄告狀,告訴他我非禮了你?”
刷的一下,塞那沙的臉瞬間紅了。就算在人前一副花花公子的形象示人,他骨子里還是保留著一些固執(zhí)的東西,不然也不會直到現(xiàn)在還單身,身邊連個侍妾都沒有。
他可沒忘記他的第一次,到底是被誰奪走的!
烏魯西,這個玩弄了他身體的男人,現(xiàn)在想要拋棄他嗎?他不同意!
“我不要離開你?!遍L期扮演沉默寡言的銅面人,讓塞那沙的聲音變得不那么流暢,帶著絲沙啞的生澀。所以明明是情意綿綿的話,卻一點都沒給人甜言蜜語的感覺。
某宅男的心頭卻一暖。但這不意味著,他就真當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
他狠下心不顧對方的告白,將其拒之千里之外:“回到屬于你的地方,做回你的四王子。這段時間我們做過什么,你都忘了吧。從頭到尾都是個錯誤,不是什么美好的回憶,但畢竟是你先挑逗我的,所以……我沒有什么可對你再說的了?!?br/>
“騙子!”
烏魯西一驚,怒瞪向對方,“你才是騙子!欺騙我,把我耍得團團轉!”
“口是心非?!比巧秤值?。在對方瞪圓了眼睛時說:“如果我不恢復意識,你真打算停止給我用黑水,讓我離開你?”
“……是!”烏魯西咬牙道。
“欺騙我!”塞那沙又道,“你怎么可能沒話跟我說?怎么可能停止對我用黑水……”
“夠了!”某宅男怒道,“就算我騙你又怎么樣?你也欺騙我,我們倆扯平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塞那沙停下來,默默看著對方,眼中有點點淚光閃爍:“烏魯西,你真舍得我走嗎?”
“……”某宅男心里柔軟的地方,在這一刻居然被觸動了一下。他看著對方,點頭道:“我舍得?!?br/>
“可是我舍不得你,這可怎么辦?”塞那沙為難道,隨著句子的增多,他的話也越來越流暢,“烏魯西,讓我留下來好不好?”
“……”烏魯西差點又心軟,但是一想到對方的欺騙,想到對方過去的身份,他又不得不硬下心腸。
“四王子不愧是四王子,跟你王兄一樣油腔滑調,說起話來,很會哄人開心?!?br/>
“烏魯西……”塞那沙的聲音充滿無奈,“我想留下來,和你一起生活。”
烏魯西的身體一顫,有股暖流徜徉過全身,讓他臉上發(fā)熱:“你想從我這得到什么?情報……還是我的身體?”
塞那沙上前抱住對方,蹭了蹭烏魯西的頭發(fā):“我只想陪在你身邊,只想這樣……這世上再也沒有塞那沙這個人了?!?br/>
這一次,烏魯西抬起的手又放了下去,沒有推開對方:“哼……說的好聽,我憑什么相信你?”
“如果不相信我,可以繼續(xù)用黑水控制我,這次我絕不會掉包的?!?br/>
“你以為我還會給你掉包的機會嗎?”烏魯西冷笑,“和我在一起這么久,你還真是天真,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嗎?我控制你,算計伊爾·邦尼那伙人,雖然謀殺凱魯、夕梨未遂,不過你大王兄阿爾華達二世倒是我親手殺的——我一劍捅進了他的胸口,捂著他的嘴巴不讓他出聲,直到他斷氣為止……”
感覺到抱住自己的力道驟然加重,烏魯西輕笑起來:“怎么樣?害怕了,后悔了?想要找我報仇嗎?”
“別說了,烏魯西,”塞那沙緊緊摟住對方,“如果人死后要到冥河里為自己做的孽贖罪,我愿意和你一起——我殺的人比你多,沾的血腥味比你重。就算明知道你是什么人,我也沒辦法離開你。我試過了……”
“通常這種時候,不是應該說,你愿意將我所有的罪孽都背上,替我在冥河里受苦嗎?”某宅男疑惑道。
“神不會同意的?!比巧承α似饋恚拔乙膊幌牒湍惴珠_。就算被浸在冥河里,看到你在我身邊,我就滿足了。”
“……”這真是太惡毒了。
“烏魯西,我們生在一個不幸的時代,所以一個沒有戰(zhàn)爭,人人都能過上幸福生活的國度,是多么讓人向往?我追隨王兄的腳步,就算知道傾盡畢生之力也不可能達成那個目標。但只有那樣,我才覺得自己的心不是空蕩蕩的。可是和你在一起的這段日子,我發(fā)現(xiàn)自己被填得滿滿的……”
口胡,被填得滿滿的是他好吧!某宅男揉了揉肚子腹誹。他咳了一聲說:“知道了,你可以松開我了,你抱得太緊了!”
“不松。”塞那沙含住了金發(fā)神官的耳垂撒嬌道。他伸出舌-尖在上面舔了一口:“烏魯西還沒答應讓我留下來呢?!?br/>
“別……我來這一套,唔……”某宅男輕哼了一聲,昨天做了一整晚的身體,敏感到不行,偏偏耳垂這一大弱點,又被人一口含住,烏魯西整個身子都虛軟了下來。
塞那沙:“把烏魯西伺候舒服了,烏魯西就不舍得趕我走了吧?”
“住口!哪有這種事!”某宅男羞憤了。
塞那沙:“既然是烏魯西的命令,我這就住口?!?br/>
某宅男:“……”
雖然塞那沙嘴上不說話,挑弄他身體的唇齒,卻沒有因此停下來,手里的動作也更加放肆了。
舌尖滑過細嫩的脖頸,來到金發(fā)神官性-感的鎖骨上,不緊不慢的解開了烏魯西衣服上的繩結,塞那沙往下親吻的動作突然頓了頓——那里有個很新鮮的吻痕。
塞那沙抱著對方,不動聲色地將嘴唇覆了上去,細細吸-吮,直到將那個痕跡變成自己的。
被神官服遮擋的地方,還有很多其他痕跡。這時候塞那沙也注意到,對方雙手手腕上的紅印。那是……捆綁留下的。
所以對方才突然跑回來,到處找卡夫?塞那沙突然想起那個護院的身形,似乎跟之前意圖綁走烏魯西的魁首很相像。那個叫卡夫的人,就是血之黑太子馬帝瓦塞?
塞那沙的目光染上了憐惜,他沒追問對方到底被怎么樣對待了,而是一個公主抱,將烏魯西抬到了大床上。
接連被挑dou敏-感點,金發(fā)神官碧藍的雙眸,染上了氤氳的水汽,他動-情的看著對方,眼神迷蒙,身上的神官服也半褪半遮。
更多情yu后的痕跡露了出來,被塞那沙瞧在眼中,烏魯西卻對此并未察覺。塞那沙上去一一親吻它們,將這些烙在烏魯西雪白皮膚上的梅花瓣,變成自己的。
他虔誠的吻過金發(fā)神官胸前嫣紅的凸起,吻過對方柔韌的腹部,還有腿gen部落滿的梅花印。之后抬起烏魯西修長的右腿,一點點吻下去,直到含住烏魯西色澤粉嫩的腳趾。
烏魯西一震,扭動了下腰,別扭的想要從對方的手里將自己的腿抽回。不過塞那沙托著他的腳,將他的腳趾一根根含在嘴里,發(fā)出se情的嘖嘖聲。
烏魯西扭頭,揪住枕頭的一角,身體微微痙攣,紅暈爬滿了雙頰。
他還沒被人這么褻an過,但塞那沙給他的感覺,卻是個誠懇的信徒在朝拜他的神靈。唯一的不同點就是,信徒不會去瀆神,而塞那沙的指尖,卻沿著他的小腿攀上了腿gen,去揉擠被他夾在兩tui間,縮成一團的xue口。
“我可以進去嗎?”塞那沙沙啞的問。
烏魯西搖了搖頭,抓住了對方作亂的手指,絮亂的喘息道:“你是以什么身份抱我的?”又是這句話,含義卻跟剛才大不相同。
塞那沙看向金發(fā)神官的臉,目光清澈而專注:“我永遠是你的銅面人?!?br/>
這句話對烏魯西來說就夠了。
“那么……停下來?!睘豸斘髅畹?,不可否認他的身體正因為這個答案,在興奮的抽搐,雙tui也不自覺夾得更緊了。
塞那沙目光深埋進了烏魯西的雙tui之間,看對方扭動。內心掙扎了片刻,還是放開了對方。
烏魯西一個翻身,將塞那沙壓在自己身下,取下掛在脖子上的鑰匙,戴在了對方身上,正是能打開銅面具的那把。
他說道:“給你了?!?br/>
“……”塞那沙想把它拽下來,不過烏魯西阻止了他。
“給你就是你的了,這是命令。從此以后我不會再束縛你,銅面人,你自由了?!?br/>
“……”銅面人愣了一下,松開了手里的鑰匙,深邃的目光讓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他躺在床上,更加抱緊對方,只是再沒改變體位。
烏魯西臉上露出孩子氣的狡黠笑容:“不要動,全都交給我?!?br/>
他抓住了塞那沙硬得發(fā)燙的堅-挺,對準自己的后xue,緩緩的坐了下去。
一時間,滿屋春意……
第二天烏魯西醒來的時候,銅面人已經站在他床前,一絲不茍的伺候他起床,揉腰、穿衣、喂早餐,還有甜蜜的親吻,似乎他們之間的爭執(zhí)從來都沒發(fā)生過,也什么都沒有改變過。
銅面人還是那個銅面人,待烏魯西一如既往的好,一如既往的聽話。
唯一不同的是,烏魯西再也沒給對方喂過黑水了。
作者有話要說:給基友新文打個廣告:《[黑子的籃球]奇跡!》BY:蓮洛看到她又開坑,我總有種絕望的感覺,我碼一小時的字數(shù),只頂?shù)蒙纤宸昼?,大哭。還好我終于要完結了,打算這個月底開定制!還有19天時間,我要加油了!
感謝幾位的霸王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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