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瀾推了夏侯暄一把。
夏侯暄緊緊地抱著她不放。
其實她也沒有認真地推,那力氣還不夠給他搔癢呢!
夏侯暄見她好不容易軟化,哪里會放過這難得的好機會。要不是顧及她的身體大病初愈,連最后一步也不想忍。
蘇瀾近日精疲力竭,沒有與他糾纏多久就睡沉了。夏侯暄躺在旁邊,看著懷里的女人,終于放心地閉上眼睛。
元子辰被送走后,夏侯暄少了一個心腹大患,每次纏在蘇瀾身邊毫無壓力。
蘇瀾記掛著瘟疫村的村民,幾乎與村民們呆在一起。夏侯暄就抓緊時間處理瘟疫村的事情。有了他這個靠山,鄭太尉根本不敢動什么心思,從始至終都老老實實的。然而就算他再老實,以前做過的事情總是抹不掉的。夏侯暄找個時間就把鄭太尉綁了。那鄭太尉還在喊冤??墒瞧綍r記恨他的人太多,幾乎都是趁機踩他的,沒有人幫他說話。
“這個鄭太尉的姐姐是宮里的妃子。難怪有恃無恐。”蘇瀾撇嘴?!安贿^皇上向來愛民如子,別說只是普通的妃子,就算是正兒八經(jīng)的皇后娘娘,皇上也不會姑息的。那鄭太尉還不是仗著天高皇帝遠,所以才敢這樣做?!?br/>
夏侯暄摸了摸蘇瀾的臉頰:“怎么還沒有養(yǎng)回來?瘦了這么多,看得我都心疼了?!?br/>
“我又不是豬,哪能想養(yǎng)就能養(yǎng)的?”蘇瀾瞪著他。“我和你說正經(jīng)的,你別轉(zhuǎn)移話題。那日你不是說幫我審問鄭太尉嗎?到底有沒有問出是誰對我們下手?不會是問出來了,你不敢告訴我吧?”
至于為什么不敢告訴她,多半與他的爹娘有關了。要是真是他爹娘派人干的,自然是不敢告訴蘇瀾的。
夏侯暄睨了她一眼,抱著她的肩膀:“我已經(jīng)派人審問鄭太尉,但是還沒有一個結(jié)果。結(jié)果出來了,不管是什么情況我都不會隱瞞你。真要是我爹娘做的,我回去就搬出陳國公府。以后我們兩人單獨生活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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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話題不止提了一次,每次都是不歡而散。今日蘇瀾不想與他爭論。畢竟回京會發(fā)生什么事情,他們誰也不知道。只希望這件事情真的與他的爹娘沒有關系。畢竟那是他的爹娘。就算她再討厭他們,也不想讓他為難。
“世子爺……”隨從匆匆趕進來?!笆雷訝?,鄭太尉自盡了?!?br/>
“什么?”蘇瀾驚訝。“怎么會自盡?那人瞧著可不像是有這個膽子的人?!?br/>
“你們用刑了?”夏侯暄顯然認同蘇瀾的話。一個膽小如鼠的人怎么會突然自盡?除非他遭遇了比自盡更可怕的事情。若是用了刑,一切就可以解釋了。
隨從搖頭:“當然沒有。我們怎么會做這種事情呢?沒有世子爺?shù)姆愿溃覀儾桓易宰髦鲝??!?br/>
最近他們在調(diào)查鄭太尉,知道他做過許多惡事。從那些事情來看,把他大卸八塊一百次都不解恨??墒菦]有夏侯暄的吩咐,他們這些心腹手下也不敢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