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太子妃懷孕了,在春天漸漸來臨的腳步聲里,太子妃懷孕了這樣的消息也隨之而來,林嵐聽了沒有太大的感觸,雖然偶爾會想一下這個孩子會不會就是她的奕兒之類的猜疑。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
六個月的肚子已經(jīng)開始顯得有些笨重,最近害喜的情況也漸漸的好了起來,林嵐也漸漸的把自己又養(yǎng)了回去,可是因為之前害喜害的太嚴重了,到現(xiàn)在也沒能養(yǎng)多少回去。
司馬淵聽從太醫(yī)的話,每天都會帶著林嵐到花園里走一走,老嬤嬤們說這樣的話,到時候生產(chǎn)也比較容易,司馬淵現(xiàn)在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每天都將耳朵貼在林嵐的肚子上,聽著里面孩子的一舉一動,手放在林嵐的肚子上,偶爾還能夠碰觸到孩子的小手或者小腳,感覺到孩子很有活力的樣子,司馬淵就覺得很幸福,有的時候和林嵐一起討論孩子的名字,孩子的未來。
第一次當(dāng)父親,司馬淵都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么,也不知道別人懷孕的時候是什么樣子的,整天守在林嵐的身邊,看到她難受也跟著難受,盡可能的去買她所喜歡吃的東西,每天都在問著林嵐自己是否會是一個好父親,也在想著自己的孩子會不會喜歡他之類的被林嵐說是無聊的問題。
其實他只是想要給他們的孩子最好的,要讓他們的孩子知道,他的父親是多么的愛他,也是多么的高興他的到來,因為他的降生,他的人生就已經(jīng)圓滿了。
“要是生了一個小郡主出來,看你弄的這些小木劍還有什么用?!绷謲狗畔率掷锢C了一半的花樣,無奈的看著又是做小木馬又是做小木劍的丈夫,這離孩子出生還有三個月,可是他已經(jīng)弄了很多東西出來,就連孩子以后的房間和書房都是他自己準(zhǔn)備的,那些東西可是要過個兩三年才能夠用到的,現(xiàn)在可是太早了。
司馬淵呵呵的傻笑,目光落在了林嵐的肚子上,怎么看怎么覺得滿足:“要是小郡主的話那就更好了,我都是有準(zhǔn)備的,上次邵君送了綠綺給黛玉,我怎么也不能比邵君差是不是,我已經(jīng)讓人去找大圣遺音,我會給我們女兒最好的,我們的小郡主會是這個世界上最美麗的郡主?!?br/>
“琴音響亮松透饒有古韻,造型渾厚優(yōu)美,漆色璀璨古穆,斷紋隱起如虬,銘刻精整生動,金徽玉軫、富麗堂皇,非凡琴所能企及?!绷謲够叵胍幌伦约涸跁纤吹降年P(guān)于這琴的描述,點頭,“這也是名琴,和綠綺齊名,不過說是遺失了,要找到它想來不是一件易事。”
司馬淵放下手里的東西,上前擁住了林嵐,笑道:“若是找不到了,我這個做父親的親自為我們的女兒做一張,要知道,你夫君我的手藝是不差的。”在揚州,他可是跟著一個名師學(xué)了不少東西,一個小小的琴完全不在話下。
司馬淵的話讓林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手指點著他的額頭,道:“是,是,我的夫君手藝自然是最好的?!眱簳r她所用的琴,大多都是出自他的手呢,司馬淵的手是真的很巧,大多的樂器他都可以做出來,而那些雕刻的,也沒有什么是可以難倒他的,學(xué)識淵博,溫潤如玉,君子高雅……林嵐覺得自己所會的所有贊美人的話都無法完全的形容出司馬淵這個人,喜歡,真的好喜歡好喜歡他。
“這輩子,有你足矣?!?br/>
“怎么,只要這一輩子嗎?”司馬淵一個輕柔的吻落在了林嵐的發(fā)上,一輩子怎么可能夠,這個女人,他是要守護到自己的靈魂消散為止。
“生生世世?!币惠呑釉趺磯颍?dāng)然不夠,即使是生生世世,林嵐還是覺得不夠,她覺得自己真的非常非常的幸運,有多少人的人生是可以重來的,她能夠有這個機會,能夠嫁給自己所愛的人,不知是她幾輩子所修來的福氣。想到下輩子這樣的事情,她怕,如果下輩子沒有遇到他怎么辦,如果下輩子和他錯過了怎么辦?
“恩,生生世世,不管你在哪里,我都會找到你的?!辈还苣阕兂闪耸裁礃幼?,你都是我司馬淵最愛的人。
太子妃懷孕了,心情最復(fù)雜的人卻是太子,皇上太后等人極為的高興,讓他回去好好的照顧水瑤,司馬徽臉上帶著笑,嘴上應(yīng)和著,對于大家的道喜也是笑著說客氣,心里是百感交集,他高興,因為自己的嫡子就要出世了,可是又感覺到奇怪,他也在想著,這個孩子會不會是自己夢里的那個孩子,若是的話,他的母親卻不是林嵐,而自己又要怎么來對待這個孩子?若不是的話又覺得那么的不舍,如果這個孩子不是奕兒的話,那么說自己夢里屬于自己的孩子成為了司馬淵和林嵐的孩子,那種感覺真的非常的糟糕,就好像司馬淵搶走了自己的一切,而他就是一個輸家。
司馬徽下意識的去看司馬淵,那個人果然又急匆匆的走了,肯定有去給林嵐買街角那邊的南瓜糕了,那家糕點店里的糕點都是林嵐喜歡吃的,夢里的他在最初的時候也是會去那里買那些糕點回去給林嵐,而現(xiàn)在買這些的人已經(jīng)不是他了。
回到太子府的時候已經(jīng)是午膳的時間,司馬徽先在自己的書房里用了午膳,這才去水瑤的院子里去看望她,水瑤現(xiàn)在也是形容不出自己的心情,在知道自己懷孕后就一直無精打采的躺在床上,就是太子來了,也只是抬眼看著他,臉上勉強的扯出了一個笑容,心里卻在流淚,自己和這個男人有了孩子,可是他不是自己所愛的那個人。
她所愛的那個人現(xiàn)在正在期待著她所生的孩子,而對自己,自然是不聞不問,對呀,他們現(xiàn)在是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也不是完全沒有的,她是他的嫂子不是嗎!
“太后要你好好的休息,等胎兒穩(wěn)定了在進宮請安便行,若是無事,你就在府里好好的養(yǎng)胎?!笨粗幠乾F(xiàn)在還平坦的小腹,司馬徽的眼神閃了一下,對水瑤說道,“府里的事情也不要太操心了,誰要是犯錯了直接處罰了就是,別到時候動了胎氣?!?br/>
“妾身明白。”水瑤點頭,然后就是沉默,司馬徽沒有什么話要和水瑤說的,水瑤還在糾結(jié)自己的心情也沒那個閑暇去理會司馬徽,司馬徽又坐了一會兒,就借口有事情離開了,看著司馬徽的背影,水瑤也知道司馬徽這是要去哪里,他這幾個月常去的地方也就只有那里了,水瑤感真的是諷刺的很,明明是兩個什么感情都沒有的人卻結(jié)為夫婦,而他們的心上人卻成了一對,他們遠遠的看著他們幸福,遠遠的在心里嫉妒著,怨恨著,她在這之前還想著要怎么去把林嵐那個女人的肚子給弄沒了,行動都還沒有行動卻惹來了這樣的一個大意外,不過沒有關(guān)系,還有機會,到時候弄個一尸兩命不就更好。
水瑤心里這樣想著,腦子也在轉(zhuǎn)動著,她就是不愿意讓林嵐好過。
司馬徽從水瑤那邊走出來,才走到花園里,就看到一個貌美的女子正站在桃花下,微微抬頭看著那盛開的桃花,在看了看地上掉落的花瓣,蹲□子小心的把這些花瓣撿了起來,放到了一塊手帕里,然后拿出鋤頭在旁邊挖了一個小坑,把手帕和花瓣一起放了進去,美麗的容顏上帶著濃濃的哀愁。
司馬徽在一旁看了女子整個葬花的過程,嘴角扯出了一個淡淡的笑,這個女人他記得,是賈政的嫡長女,人長的貌美如花,性子也是溫柔如水的,賈政這個人迂腐的很,但是他對他的嫡長子很是欣賞,可惜賈珠是一個短命的,要不然以他的能力并不會比林澤差多少,而那個賈寶玉,那就是草包一個,整個腦子里除了女人還是女人,司馬徽對這樣的人最是不屑。
司馬徽看了一會兒就走了,夢里賈元春最后的結(jié)局也沒有好到哪里去,對于賈元春他是沒有感覺的,現(xiàn)在也自然沒有那個心情去理會她,在司馬徽轉(zhuǎn)身走的時候,賈元春眼角偷偷的看了眼司馬徽的背影,手握緊了鋤頭的把柄,淡粉的嘴唇緊緊的抿著,她本以為這個做法會引起太子的注意,但是現(xiàn)在看似乎是失敗了,太子也已經(jīng)好久沒有到她那邊過夜了,她怕太子是已經(jīng)把她這個人忘記了,要是自己真的沒有什么價值的話,那么賈府也會放棄她的,到時候那可就真的不太妙了,看來得換一個法子才行。
太子妃現(xiàn)在有了身孕,她得好好的把握這個機會,然后也懷上一個孩子,說到底,還是孩子是最佳的保障。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