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辣,因此只挑了些適合郎幕虹的練習。而郎幕虹大部分時間又都用在一些旁門雜學上,說起武功一道,她實在是有些差勁,即便是展莫白有心相讓,心底也不由暗暗郁悶,總不能讓自己跳下臺去認輸吧?唉,看來還得裝模作樣的打上一會,自己再找機會認輸吧。
臺上兩人看似打的激烈,卻將臺下名等人看的連連搖頭。
柳佛心看著看著,“噗嗤”一笑道:“我猜那個展莫白肯定是看到虹兒長的如此俊俏,準備放水了!”
“唉,你還笑的出來?到時看你怎么收場!”名嘆了口氣有些郁悶的道。
兩人在臺下說話的同時,臺后的洪城武與他上首的那名青年也在低聲說著些什么,看他對青年的恭敬態(tài)度,顯然那名青年的身份也很不一般。
郎幕虹手腳并用,攻的是有聲有色,展莫白卻是穩(wěn)穩(wěn)的只守不攻。若是換作旁人早該停手認輸了,偏偏郎幕虹又看不出對方是有心相讓,打了這么長時間,要強的心性一上來,心底已暗暗打定主意。稍一蓄勢,右腿一腿踢出,直踹向其胸口,展莫白手中折扇一架,正待順勢一撥,卻不料郎幕虹薄底靴的靴尖處“唰”的一下出一把三寸長的匕首來,腳踝處輕輕一轉(zhuǎn),已將他的折扇斬斷,去勢不變,直刺其胸口。
展莫白背后一陣冷汗,心底卻不由大怒,暗道:“我處處相讓,卻沒想到你竟如此心狠手辣!”手下卻不再留情,腳下一轉(zhuǎn),身子已到了郎幕虹一側(cè),右掌成刀,一掌斬向她的背心。
“不好!”名和柳佛心同喝一聲,兩人幾乎同時向臺上撲去,寒雪、寒月也看出了危機,急忙跟著躍了過去。
“手下留情!”名喝聲未落,已聽到郎幕虹悶哼一聲,整個人被擊得落向臺下,空中小口一張,一口鮮血噴出。柳佛心腳下連點,人已凌空而上,將她攬入懷中。
“虹兒……。”
“姐姐……,我……?!崩赡缓鐝埩藦埿∽欤瑓s是昏了過去,小臉上已是一片慘白。名急忙由懷里取出一個玉瓶,倒出一枚丹藥,撬開她的嘴,喂她服下。柳佛心俏臉一片冰寒,將郎幕虹交給寒雪,轉(zhuǎn)身就待上臺。
“心兒……?!泵话炎ニ男∈郑瑓s不料被她一下甩開,怒聲道:“你別管我!”嬌軀一晃間已到了臺上。
名一愣,與柳佛心相識以來,還從未見過她發(fā)這么大的火,平時打打鬧鬧,也從未惡言相向,這次看來是真的生氣了。不由暗暗嘆口氣,心里已為那展莫白祈禱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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