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個月,張玄都在家中修煉變天擊地精神大法,只是進度緩慢,到現(xiàn)在也只能在人放松睡覺的時候才能將別人拉進自己的夢中。
有時候張玄會進入自己兒子女兒的夢中,他們的夢單純無比,就像是一片溫泉一樣,連人都很少出現(xiàn),只有一片蒙昧和純真。
而對于幾位夫人的夢,張玄倒是不敢進入,因為她們是成人,雖然心里也是愛著自己,但是成年人的夢總是光怪離奇,已經(jīng)沾上了不少紅塵俗世,嫉妒,怨恨,憤怒,多多少少也帶上了一點。
不過令張玄欣喜的是,這攝心術(shù)倒是和變天擊地精神大法倒是頗為契合,稍一改造,張玄便將攝心術(shù)融進了精神大法之中,倒算是這半年來的成果。
除此之外,梅蘭竹菊也懷了孩子,這是張玄勤奮耕耘的結(jié)果,四胞胎同時懷孕,張玄也是高興不已。
“相公,你不要這么看著我!”梅劍笑道,其余幾位夫人或挺著小肚子,或帶著孩子,一家人正在吃飯。
“我是在想,要不要去看看爹爹和師伯。”張玄道,“畢竟已經(jīng)很長時間沒見面了!”
不管怎么說,慕容博都是自己的老子,童姥對張玄也很不錯。
“好??!”鐘靈笑道,“我們還沒見過公公呢!”王語嫣木婉清和符敏儀也是贊同不已。
“趁四位妹妹肚子不大,正好去看看,不然肚子大了可不方便。”符敏儀道:“若是生產(chǎn)之后,孩兒也擔(dān)不住奔波!”
眾人商議完畢,便一起收拾東西,先前往少林去,還沒收拾好,管家便帶著一個意想不到的人來到客廳。
“公子!”張玄只見到阿朱風(fēng)塵仆仆的跑來,“公子,還請救救我相公!”阿朱叫道,聽到阿朱的叫喊聲,王語嫣等人聽到聲音也是急忙過來。
“怎么回事?”張玄扶起阿朱,又給阿朱倒了杯水,“坐下慢慢說!”阿朱坐下喝了碗茶,這才平復(fù)下來。
“遼國皇上要起兵攻打宋朝,我相公直言反對,便被他給抓了起來,一月過后便要問斬,我跟阿紫莊聚賢易容出來,公子,你一定要救救他??!”阿朱傷心道。
張玄心道,蕭峰身為南院大王,但是卻和這遼國皇帝理念不合,一個月后才問斬,看來皇帝是要趁這段時間把蕭峰的心腹給拿下,免得被旁人漁翁得利。
這遼國皇帝只有三分的權(quán)利,還有三分權(quán)利在皇后外戚手里,另有三分在世襲貴族手里,而剩下的一分就是那些寒門子弟了。
而且皇帝叔伯子侄一堆,耶律洪基之前就被叔叔造反過一次,看來這一次他學(xué)精了。張玄見眾人都看向自己。
王語嫣木婉清等人都是一臉擔(dān)憂,有的是要張玄拒絕的神情,畢竟是在是太危險了,有的則是一臉猶豫,畢竟是阿朱這個好姐妹的丈夫。
“此事我義不容辭!”張玄笑道,“蕭峰不僅是我的連襟,還是我慕容家的女婿,我自然不能見他刀斧加身!”
“謝公子!”阿朱說著便要給張玄跪下,張玄一把扶住:“先別謝,阿紫跟莊聚賢呢?”
阿朱又道:“我讓阿紫去找爹爹去了,讓莊聚賢去找丐幫求助,想必丐幫里面還有蕭大哥的至交好友!”
“恩!”張玄低頭沉思起來,良久才道:“此事宜早不宜遲,我先出發(fā),阿朱你跟語嫣他們幾個去少林,我救完蕭峰就去少林看望爹爹!”
木婉清聽了一臉擔(dān)憂道:“你可要小心啊!”張玄笑道:“我的金剛不敗神功已經(jīng)練入骨髓,刀劍難傷,縱使是千軍萬馬,我也可七進七出!”
說完張玄便回房間取出長劍立刻出發(fā)。日夜兼程來到了遼國上京城,城里已經(jīng)是一片肅殺氛圍,張玄心道,這耶律洪基登基數(shù)年,終于要開始收攏權(quán)力了。
稍一打聽,近期遼國朝中大事就探明出來,最火爆就是南院大王蕭峰和宋朝私通被抓了起來,不日就要問斬。
這些傳言有板有眼,連蕭峰救耶律洪基的事情都被說成是故意接近皇上的計謀,張玄聽了心中哂笑不已。
入夜張玄夜入大牢,里面的確森嚴,還有不少遼國北苑的高手,張玄本來想打暈這些人進去救人,但是這些人相互守望,倒是頗知兵法。
當(dāng)下張玄便等到丑時,凌晨三點多的時候竄入了大牢里面,里面的囚犯也都睡著了,張玄一路向里,見到里面的地牢里面四個守衛(wèi),兩個趴在桌子上睡覺,兩個靠在牢門前打瞌睡。
張玄見了心中一喜,當(dāng)下便先以一陽指點住了兩個睡覺的人,在點住兩個打瞌睡的,只聽到四聲“咄咄”聲,這四名守衛(wèi)就全部昏睡過去。
張玄這才推開牢門,只見里面七條鎖鏈將蕭峰鎖住,“蕭峰好久不見??!”張玄笑道,蕭峰聽到開門聲,也是望了過來,見到張玄推門而入,也是大喜不已:“慕容公子!”
“憑借蕭峰你的武功怎么也會被抓?”張玄笑道,說著又打量起這鎖鏈,這鎖鏈乃是精鋼鑄造,有手腕粗細,連在墻壁上。
“阿朱他們沒事吧!”蕭峰倒是沒問自己的情況,而是問了阿朱,張玄心道阿朱果然沒有看走眼,兩個都是一樣相愛。
“沒事,阿朱阿紫莊聚賢已經(jīng)進了宋境,再給你找救兵呢!”張玄笑道:“聽聲音,蕭兄你的內(nèi)力怎么盡失?。俊?br/>
蕭峰聽了這才放心下來道:“阿紫被人所騙,給我下了毒,幸好我還有些好兄弟,這才護住她們離開!”
張玄聽了心道你也是偷了兩姐妹花的心啊?!斑€是先離開再說吧!”張玄道,說著便開始動手救人。
這些鎖鏈張玄是掰不開的,手腕粗細的鎖鏈可不是開玩笑的,但是張玄也不必非要掰斷這些鎖鏈。畢竟鎖鏈鎖鏈,要綁住人就要有鎖。
雖然沒有鑰匙,但是張玄有鐵絲,古代的鎖,即使是金剛鑄造,但是鎖芯設(shè)計確實簡陋的很,張玄用真氣探查了一下節(jié)點,沒幾下就搗開了,蕭峰這才解脫出來。
“以往我看不上這些手段,沒想到卻被這些伎倆救了性命!”蕭峰感嘆道,張玄聽了也不以為意,這些東西本來就是上不得臺面的。
不要看很多高手一發(fā)狠,就掙脫鎖鏈,然后敵人聽到聲音來圍剿,卻被高手一一擊敗,這樣的情節(jié)看看就好,畢竟受眾喜歡這種打打殺殺的,反而對更簡單的方法不用,實在是沒頭腦。
蕭峰沒有內(nèi)力在身,張玄便背著蕭峰竄出大牢,來到客棧里,張玄才放下蕭峰,此時不過是天色剛泛魚肚。
“不知道蕭兄你中的是什么毒?”張玄問道,“若是害命的毒藥,我們還需要去找解藥去!”
“這倒不是!”蕭峰道:“我被關(guān)了半月有余,身體沒有其他不適,只是每日的吃食里面被下有抑制內(nèi)力的藥物!”
張玄心道,你就是知道了也得吃,高手雖然耐得住饑餓,但是三四天也受不了。蕭峰又道:“只要再等上三兩日,我的功力便可恢復(fù)過來!”
張玄聽了也是心頭一喜,若是蕭峰恢復(fù)功力,離開遼國倒是方便許多。上京乃是遼國腹地,即使騎馬也要兩日功夫。
“好,那我們就在這等幾天!”張玄也不著急,雖然兩個大男人開一間房有點奇怪,好在二人都是連襟,倒也不在意。
第二日一早,上京城里便戒嚴,想來是發(fā)現(xiàn)蕭峰離開了。蕭峰也從窗戶看到官兵大索,眉頭一皺。
他是南院大王,自然知道遼國事務(wù),這些官兵都是帶著白羽帽子,這是耶律洪基的親兵,看來皇上是不準(zhǔn)備放過他啊。
張玄卻不理會:“蕭兄不必擔(dān)心,在下還會一點易容之術(shù),出城倒是不難!”
蕭峰聽了也是反映過來,阿朱的易容術(shù)就是張玄教的,他這才放心下來道:“原來慕容公子早有定計!”
二人在客棧里待了兩天,蕭峰的功力已經(jīng)恢復(fù)了大半,不料今日卻有乞丐被那些搜捕的官兵抓了。
“是吳長老!陳長老!還有大信分舵的趙舵主!”蕭峰聽到外面街上打斗聲,卻發(fā)現(xiàn)是丐幫的人被抓了。
張玄心道,真是豬隊友,你連消息都不打探,就跟官兵斗了起來,你一打聽就知道蕭峰早已跑出大牢了。
“哈哈哈,你們這些宋人奸細,還做乞丐打扮?”那校尉笑道:“還真以為一路討飯能到我們遼國都城來嗎?”
那校尉手下三隊士兵,這丐幫中人武功雖然高,但是在甲盾弓矛之下毫無防抗之力就被抓了,校尉抓到了奸細也是高興不已,便帶著這些丐幫中人離開了。
“不好,大牢里面嚴酷無比,他們有性命之憂!”蕭峰擔(dān)憂道,“今晚還請慕容公子跟我一起去救人!”
雖然是豬隊友,但是也是來救人的,張玄蕭峰兩人這都要準(zhǔn)備走了,卻又被他們拖累。張玄雖然無奈,但也只能同意:“好!救了人我們當(dāng)夜就出城!”
張玄思量一下又道:“我先去城外準(zhǔn)備些馬匹,到時候我們翻墻出城也不用闖城門!”蕭峰也是感激的看著張道:“我代丐幫兄弟多謝慕容公子了!”
張玄當(dāng)下便離開客棧,前去購買馬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