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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模思桐澳門皇冠 他低下頭深深地凝望住她那雙璀璨

    他低下頭,深深地凝望住她,那雙璀璨的星眸里,仿佛只有她一人,就算換了最清心寡欲之人,也會沉溺其中。

    趙絲言自認(rèn)還未脫離俗世,也不能免俗的被他的嗓音所心音,就是想要順從他的心愿,不愿有一絲一毫的違抗。

    趙絲言緩緩地便想要點頭,直到看到他眼中閃過的一抹自得之色,她才倏地回過神來。

    這已經(jīng)是今天的第幾次了?趙絲言心里暗罵自己沒出息。

    “世子爺,說笑了。”趙絲言干笑著說道。

    “我沒有說笑,因為我只想對你做,也希望你也只有我?!彼Z氣里帶了幾分委屈,像是被辜負(fù)的可憐女子一樣。

    趙絲言抿了抿唇,聰慧如她,自然知道他說的是什么意思,可是她卻沒辦法給他回答。

    她沉默地轉(zhuǎn)過身去,不再看他,擔(dān)心自己被他的美色所迷。

    遠(yuǎn)處的江毅看到趙絲言的動作,就搖了搖頭,完了,這下他們世子爺最大的優(yōu)勢也派不上用場了,妥妥的失敗了。

    李君澤并沒有開口,只是站在原地,望著她的背影,眼神專注而溫柔。

    趙絲言察覺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強忍著沒有回過頭,就擔(dān)心自己被美色沖昏了頭。

    趙絲言神色一動,轉(zhuǎn)過身來,正色地說道:“世子爺,天氣已經(jīng)冷了,估摸著大遼人怕是又要蠢蠢欲動了,上次大遼人派了探子,無功而返一定不會甘心,還請世子爺要小心防范才是。”

    上一次因為軍糧的事,趙亭山帶著一伙大遼探子招搖過市,為李君澤洗清了罪名,其實那些人真的是大遼的探子,目的就是為了打探登州目前的狀況,李君澤來了登州之后,做了不少改變,后來更借著軍糧一事,在軍中站穩(wěn)腳跟,現(xiàn)如今登州軍他已經(jīng)能掌控一半了。

    至于剩下的一半,倒不是說他沒有這個能力掌控,只是如果他真的完全掌控了登州軍,怕是皇上就要坐不住了,皇上已經(jīng)足夠忌憚翊王府,現(xiàn)在并不適合去引來皇上的注意。

    李君澤點了點頭:“如今江南南邊的起義軍氣勢如虹,皇上為平亂的事情忙的焦頭爛額,尚且顧不上登州。”

    皇上忙著平亂,自然無暇顧及登州,李君澤的處境就算安全,這個時間足夠讓李君澤發(fā)展自己的勢力,藏在慈恩寺的兵力,也可以休養(yǎng)生息。

    李君澤確實已又了反意。

    趙絲言心里嘆息了一聲,李君澤最終還是走上了這條路,如今只不過是龍困淺談,終有一天,他會一飛沖天,再沒有人能掩蓋他的風(fēng)華與光芒。

    李君澤笑著望向了趙絲言,玩味地說道:“你放心好了,你將你爹交給我,我自然要護(hù)他周全的。”

    趙絲言的臉一下子就紅了,她不由得暗暗地橫了他一眼,她以前一直覺得翊王府這條船不牢固,說不定哪天就沉底了,所以一直不想讓趙亭山打上李君澤的標(biāo)簽,還一直讓兩人保持距離,李君澤看出來了,這是在打趣她呢。

    怎么會有這樣的人!

    兩人說著話,有丫鬟看到李君澤去向趙亭山稟報了,趙亭山與柳氏一起出來迎接,就看到李君澤與趙絲言站在一處說話,好在除了他們兩人之外,還有江毅和云翠在,而且還是在院子里,大庭廣眾的,不怕人說閑話。

    柳氏心里有些不悅,趙絲言剛跟李君澤傳出這樣的緋聞,她私心里并不希望女兒與他過多的接觸。

    “言兒?!绷祥_口喚道。

    趙絲言聽到聲音,不由得一驚,倏地轉(zhuǎn)過身,袖中的手帕恰好刮到了一旁的梅樹上,她自己并沒有注意,李君澤伸出手,不動聲色地將手帕拿了下來。

    本來想叫住趙絲言的,想了想,卻不動聲色地收了起來。

    趙亭山和柳氏一同走了過來,打過招呼,柳氏看了趙亭山一眼。

    趙亭山便道:“真是勞煩世子爺,世子爺想要見我,派個人叫屬下便是,居然還勞煩世子爺親自過來,”頓了頓,他道:“外面冷,世子爺,我們還是去書房里談吧?!?br/>
    李君澤的目光連瞟都沒向趙絲言的方向瞟去一眼,便點了點頭,神色一如既往的冷淡疏離。

    趙亭山與李君澤一同去書房里說話,柳氏便拉住了趙絲言:“你與世子爺說什么了?”

    趙絲言想到李君澤剛才說的話,表情不由得微微一赧,她不禁有些恍惚,不過瞬間回過神來,露出了一個笑容道:“沒什么娘,就是見到了,隨意聊了兩句?!?br/>
    就以李君澤的那個長相,光是隨意的聊兩句,就已經(jīng)很危險了啊,柳氏憂心忡忡。

    李君澤絕對是所有有女兒的母親,都會防備的對象。

    趙絲言沖著柳氏安撫地笑了笑。

    今天李君澤因流言的事,親赴鶴蘭苑興師問罪的事,很快就傳遍了整個趙府,這可不是捕風(fēng)捉影的事,而是證據(jù)確鑿,不少眼睛都看到的事實。

    而且當(dāng)時江毅說話的時候,也沒有給趙老太太留有余地,為趙絲言澄清,卻獨獨撇下了陳婉瑩的事,府里上下也算是傳遍了,也可以說,是扯到了陳婉瑩最后的一塊遮羞布。

    大太太忙于處置下人,這次可是趙老太太親自發(fā)了話,府內(nèi)上下的下人全部篩選一遍,但凡是跟流言有關(guān)的下人,全部發(fā)賣出去,這件事講不得任何人情,否則李君澤可就要趙老太太的麻煩了。

    趙清如收到消息,氣得不行,可是這次的事李君澤親自發(fā)話的,就連趙德修與趙老太太都違背不得,更不要說她了,這次的事,陳婉瑩可謂是名聲掃地。

    而且李君澤可是為趙絲言澄清過的,而且言辭之間對趙絲言多有敬重,就連李君澤身邊的人,都對她恭敬有加,這份刮目相看,趙家的姑娘可是投一份兒。

    凡事就怕有對比,兩廂一對比,陳婉瑩就被襯托到了塵埃里,雖說如今不敢再傳了,可是府里的下人心里已經(jīng)有了一桿秤,現(xiàn)在也許還看不出來什么,但是日子久了,便能看出影響來。

    印象是一個人最大的偏見。

    好在陳婉瑩現(xiàn)在還在病中,還并不知道今天發(fā)生的事。

    陳婉瑩做下的事,到底是自食惡果。

    聽雨園里,趙絲言手里拿著書,她已經(jīng)很久沒有動過了,云翠見狀,不由得柔聲說道:“小姐,要不先休息吧,別看了,免得傷了眼?!?br/>
    云翠也是無奈,明知道趙絲言根本沒看進(jìn)去,可是她為了維護(hù)趙絲言的顏面,話還不能說的太直白。

    趙絲言回過神來,然后問道:“綠荷回來了么?”

    趙絲言的話音剛落,綠荷便走了進(jìn)來,神色有些復(fù)雜。

    趙絲言道:“先坐下喝杯熱茶暖和暖和,云翠,晚上給她留的飯讓小廚房熱一下送過來?!?br/>
    云翠不禁道:“小姐,您就寵著她吧!”

    趙絲言對身邊的人向來很寬容,誰不說趙家三小姐是性子最好的姑娘。

    綠荷連連擺手,一臉喜不自勝的表情:“小姐,奴婢已經(jīng)打聽清楚了,今天出了世子爺之外,顧公子也去了鶴蘭苑!也是為了幫小姐出頭……雖說顧公子說,是因為府內(nèi)的下人沒有規(guī)矩,敢中傷府里姑娘的名聲,應(yīng)該嚴(yán)懲,不過奴婢聽著,這顧公子分明是為了小姐?!?br/>
    云翠愣了愣,然后才道:“這顧公子也算是知恩圖報了,不枉費小姐幫了他兩次。”

    綠荷卻是沖著趙絲言的方向努努嘴,云翠向趙絲言望了過去,卻只見她一臉的冷凝,嘴角還帶了幾分嘲弄的笑。

    “什么知恩圖報,分明是恩將仇報!”趙絲言冷聲說道。

    云翠心里咯噔了一下,她很少見趙絲言是這樣的表情,就連聽到趙清如放出謠言敗壞她的名聲的時候都沒有過這樣的表情,可是顧晨風(fēng)不是在幫小姐說話么?怎么小姐卻是一副如此生氣的模樣?

    趙絲言眉頭緊鎖:“難怪今天爹回來的時候,言辭閃爍,原來竟是因為這個?!?br/>
    云翠小心翼翼地問道:“小姐,顧公子為小姐出頭,難道不好么?”

    趙絲言搖了搖頭,心里卻打定了主意要跟趙亭山好好商量一下這件事情。

    第二天一早,吃過早飯,趙絲言便叫住了要離開的趙亭山。

    “爹,我有事要跟你說。”

    見趙絲言一臉表情凝重,趙亭山也是如臨大敵,難道還有他閨女解決不了的事情?

    父女兩人去了書房說話。

    趙絲言開門見山,就說了顧晨風(fēng)的事。

    趙亭山眼神閃了閃,“確實有這件事,我怕你多心,所以才沒告訴你?!?br/>
    趙絲言苦笑了一下,“爹,他哪里是怕我多心,顧公子去鶴蘭苑,分明是為了讓你多心的?!?br/>
    趙亭山愣了一下。

    趙絲言道:“他為我說話,您一定是覺得,是因為我之前幫過他,所以他投桃報李對不對?”

    趙亭山老實地點了點頭。

    趙絲言揉了揉額角,一臉無奈地樣子:“我就知道是這樣……”頓了頓,她接著說道:“就算趙家的下人再如何沒規(guī)矩,他都不應(yīng)該出面的,這次他如此興師動眾的鬧到了祖母面前,其實就是為了讓人多心的?!?br/>
    趙亭山立刻就明白過來了,聞言立刻一驚:“你的意思是,他對你有意?”

    趙絲言嘆了一口氣,她是真的覺得無奈,“看這個樣子,是這樣沒錯了,他先透露出這個意思來,他知道祖母一定會領(lǐng)會到,兩家有了默契,以后的事情就好辦了?!?br/>
    趙絲言猜的沒錯,顧晨風(fēng)確實有這個意思,尤其是當(dāng)他發(fā)現(xiàn)李君澤對趙絲言的態(tài)度非同一般之后,他更是堅定了決心。

    趙絲言今年十三歲了,已經(jīng)到了議親的年紀(jì),如果他再不有所表示,說不定趙絲言就被趙家許配給別人了。

    顧晨風(fēng)又不能明著說中意趙絲言,這不符合大家公子的行事作風(fēng),而且親事也沒有本人做主,理應(yīng)稟明長輩,才算是鄭重其事。

    所以顧晨風(fēng)并沒有言明,但是他只要透露出一個訊息,讓趙家不要先給趙絲言定下親事,他有了時間,自然可以慢慢謀劃。

    不得不說,顧晨風(fēng)為了達(dá)成所愿,也算是煞費苦心了。

    趙亭山看著趙絲言,提起自己的婚事,臉上卻是鎮(zhèn)靜自若的表情,沒有一點尋常女子該有的羞澀,心里不禁五味雜陳。

    “我說閨女啊,你這以后到底是想嫁個什么樣的夫君?。俊壁w亭山忍不住問道。

    趙絲言愣了一下,腦子里本能地出現(xiàn)了一張俊美無儔、風(fēng)華絕代的面孔。

    她回過神來,軟言撒嬌道:“爹,您就這么想把女兒嫁出去么?您就不想多留女兒兩年么?”

    “別拿對付你娘的那套哪來對付我,我不吃這一套。”趙亭山很是冷酷無情地說道:“女兒大了都是要嫁人的,你爹我不是那種蠻不講理之人,若是遇到合適的人選,爹把你交給他,爹也就放心了?!?br/>
    趙亭山此時說的正義凜然的,好像真是那么回事一樣,待到日后那一日真的到來的時候,卻是另外一番表現(xiàn)。

    趙絲言想了想,然后說道:“爹,女兒真的還沒想過這個問題,感情一事,太過復(fù)雜了,我還弄不明白?!鳖D了頓,她繼續(xù)說道:“只是女兒現(xiàn)在知道的是,顧公子并非我的良人。”

    顧晨風(fēng)不是,那李君澤呢?李君澤可是?

    趙亭山這句話到了嘴邊,卻是沒有問出口,他嘆了一口氣,總歸女兒聰慧,是個有主見的,也許真的是緣分沒到吧。

    “昨天世子爺來找我,倒是跟我說了一句事?!壁w亭山神色凝重地說道:“世子爺打算動你何叔叔了?!?br/>
    趙絲言愣了一下,何青山?

    上次的事,何青山迫不及待的跑出來,和孫家一起聯(lián)合章鴻鳴對付李君澤,后來李君澤狠狠地敲了孫家一大筆竹杠,章鴻鳴也偃息旗鼓,不敢明目張膽的與李君澤做對了,倒是何青山,李君澤一直沒有動靜,而何青山在軍中低調(diào)了起來。

    這次李君澤卻打算對何青山出手,而且還提前知會了趙亭山一聲,這是顧慮著兩人的交情呢。

    趙絲言連忙說道:“爹,有一件事我一直沒跟您說,現(xiàn)在也是時候該告訴你了?!?br/>
    說著,便將何予歸似乎與宮中內(nèi)侍有聯(lián)系的事告訴了趙亭山,趙亭山聞言,也只是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對于這個兄弟,他是越來越看不明白了。

    趙絲言道:“爹,您可別顧慮著什么兄弟情份,給何叔叔通風(fēng)報信,這可不是你們二人之間的小事??!”

    趙亭山瞪了她一眼:“你爹我是那種不知輕重的人?世子爺把這么重要的事情告訴我,我還能拖他后腿?他如今的處境已是舉步維艱了,他還如此信任我,我又怎能辜負(fù)他?”

    聽著趙亭山字里行間都是對李君澤的維護(hù),趙絲言不由得撇撇嘴,她最擔(dān)心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趙亭山似乎對李君澤越加的忠心耿耿了,而且已經(jīng)到了全心全意為他著想的地步了。

    趙絲言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爹心里有就好,我就不操心了?!?br/>
    趙絲言并沒有問李君澤的部署,她相信,李君澤一定能做的好,她只叮囑趙亭山做事小心謹(jǐn)慎一些。

    “還有爹,這幾天天氣不好,邊關(guān)的防守一定要做好,千萬別出了差錯,我總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壁w絲言沉著眉頭說道。

    上一世的時候,大遼便夜襲了登州城,當(dāng)時李君澤親自坐鎮(zhèn),登州并未失守,但是當(dāng)時也是一番苦戰(zhàn),死了不統(tǒng)領(lǐng)士。

    趙絲言記得時間并沒有這么早,不過這一世很多事情都不一樣了,所以她便先提醒趙亭山,那些保家衛(wèi)國的將士,也是誰的兒子和丈夫,她雖然救不了所有,只希望能減少一點傷亡。

    趙亭山點了點頭,并沒有以為你趙絲言是女子,而且還是個孩子便輕待她的話。

    因為趙亭山聽從了趙絲言的勸解,回去之后便加固了防御,甚至還變換了換崗的時間,當(dāng)大遼人真的打過來的時候,登州軍才不至于那么被動。

    誰都沒想到,包括趙絲言都沒想到,戰(zhàn)爭來的這么突如其來,就在一個安靜的晚上,漫天的戰(zhàn)火燃起,戰(zhàn)鼓聲陣陣,驚醒了整個登州城。

    趙絲言被聲音驚醒,倏地坐了起來,云翠和綠荷都走了進(jìn)來陪在她的身邊。

    趙絲言急匆匆地穿了衣服便去了正房,柳氏也已經(jīng)醒了過來,奶娘將趙文浠也帶了過來。

    “言兒,文浠別怕,別怕。”柳氏緊緊地抱著一雙兒女,哪怕她的手臂也在微微的發(fā)抖,可是她還是牢牢地將他們護(hù)在了懷抱里。

    趙絲言靠在母親的懷抱里,溫聲說道:“娘,您別擔(dān)心,父親不會有事的?!?br/>
    柳氏出身將門,從小就是在這樣惶恐的日子中長大的,先是擔(dān)心父親兄長,然后是擔(dān)心自己的夫君,她知道,未來還有不少這樣的日子。

    柳氏安撫地拍著趙絲言的背,低聲說道:“言兒,我一直跟你爹說,不想讓你嫁到何家,并不是因為我瞧不起武將之家,只是我過了一輩子膽戰(zhàn)心驚的日子,實在不想讓你也體會這樣的滋味。”

    之前趙亭山與何青山關(guān)系親密的時候,也曾暗示過要結(jié)親家,當(dāng)時柳氏便有些抗拒,當(dāng)時趙亭山還以為她是因為嫌棄何家是武將。

    柳氏一輩子因為武將出身的娘家在趙家抬不起頭來,不想讓女兒也受人白眼。

    其實柳氏反對的原因,只是因為做武將的家眷,真的太苦了,一輩子都難以睡一個安穩(wěn)覺罷了。

    趙絲言抱緊了母親。

    這一夜過似乎有些漫長,但也只是一個普通的夜晚而已,并沒有什么特殊,趙老太太派人去院子里傳了話,讓大家都待在房間里,不要出門。

    第二天一早,就有消息傳來,昨夜遼人偷襲,好在世子爺親自坐鎮(zhèn),抵擋住了遼人的進(jìn)攻,而且還有一伙遼人企圖進(jìn)入城內(nèi),也被守城軍抓住了,天剛剛亮的時候,遼人總算是退散了。

    趙亭山也派人回來報了平安,一家子的心才總算放了下來。

    隨著戰(zhàn)爭的到來,整個登州城都籠罩在一層凝重的氛圍之中,日子日復(fù)一日,轉(zhuǎn)眼一個月便過去了。

    這一個月里,趙絲言并沒有再見到李君澤,就連趙亭山都極少回來,她每日里只在家中練字看書,倒也算過的平靜。

    陳婉瑩躺了一個月,終于痊愈了,大太太換了一批下人,只是陳婉瑩之前做的事,趙家的老仆卻都是知道的,最近也低調(diào)了許多,從不出門。

    大房也徹底的安靜了許多,也沒人在這個時候蹦達(dá)了,趙絲言度過了一段很平靜的日子。

    然后,王家就派人來了。

    來的人不是別人,是王家的大太太和大少奶奶,大少奶奶是去年剛進(jìn)門的,這次也是帶她過來認(rèn)親的。

    柳氏帶著趙絲言去與王大太太見禮,一進(jìn)門,就聽到趙老太太在與王家的人說話。

    王大太太今年剛四十出頭,身材干癟消瘦,相貌也只是清秀,但身上卻透出一股書香氣,只是不知是不是因為家事不順,眉宇間透出了幾分郁結(jié)不發(fā),神情也略顯木訥。

    王家的大少奶奶杜氏,倒是有幾分機敏,圓潤的臉上掛著淺淺的笑容,倒是有幾分討喜。

    大太太看到柳氏和趙絲言來了,便上前親切地介紹,雙方見了禮,網(wǎng)大太太便掏出了一個紅包塞給了趙絲言。

    趙絲言推拒了兩下,柳氏點了點頭,這才收了下來,柳氏也將準(zhǔn)備好的見面禮送給了杜氏。

    “怎么不見三姑奶奶?”王大太太問道。

    自從陳婉瑩鬧出了丑聞之后就一直深居簡出,就連趙老太太都對這個外孫女兒冷淡了幾分,所以趙清如母女越加的低調(diào)了。

    大太太聞言,連忙笑道:“這幾天天氣冷了,姑奶奶和婉瑩身子有些不適,便留在房里休息了?!?br/>
    趙老太太對大太太滿意地點了點頭,總算是還知道維護(hù)趙清如。

    待到坐下,趙絲言才明白了王家的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