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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你媽屁眼 第一百九十三章想要房間的大床上

    第一百九十三章想要sm?房間的大床上,一個如美人似的人安靜的沉睡著,隱隱可以看見睫毛那么卷翹,唇瓣嫣紅。如果有一頭散著的秀發(fā),肯定如海藻般蕩漾開來。

    只不過,四肢卻是被綁住的。

    客廳的花晚開不急不忙的吃完牛排,又細細品味了一杯紅酒,安靜的把東西收拾了下去。剛才把那個男人弄到樓上,可是花了他好大的力氣。

    可以說是,他是被拖上去的。

    早知道她就在樓下的房間里放置一張那樣的公主床了。

    收拾了一番,她關上廚房的門,才朝著二樓的房間走去。輕手輕腳的進去后,床上的‘美人’還沒醒,花晚開看了一眼手表,應該差不多了。

    她只好坐在床邊,盯著熟睡的人,想他一會兒醒來的時候會是什么反應?

    是驚訝?還是驚訝?

    在公司的時候,她可是查了電腦,選擇藥效強勁的秘藥。知道他以前受過訓練,所以輕微的對他來說應該沒什么用,只好下一劑重藥。

    又怕繩子綁不住他,還特意學了比較復雜的綁法。

    這下,她就不信他不老實交代,那晚上的人肯定是他,他居然還敢趁著自己不清醒的時候,對一個女人下手,她肯定是要報仇的。

    還有凌麗和孫秘書,要是這樣都是騙了自己!

    雖然沒什么,可她就是憤然。

    驀然,床上的男子睜開鳳眸,迷迷糊糊的樣子竟然還有一絲朦朧的驚艷。

    薄易之只記得自己喝了酒,忽然就迷糊了,然后一片漆黑,他什么都忘記了。一睜眼,頭還有些痛,卻看見她一臉憤然的看著自己。

    他剛想要起身問她怎么回事,卻發(fā)現(xiàn)自己動彈不得,左右看了看,自己居然被綁住了雙手雙腳。

    頓時明白過來,她是故意的。

    雖然知道這頓飯不簡單,但沒想到她居然跟自己玩起了這個花樣。

    花晚開見他醒來,鳳眸露著精光,也知道他知道了。但依舊從容不迫,反而低下身,有些抱怨的開口:“薄總,您該減肥了。”

    還在想著剛才她出的那些汗。

    聞言,薄易之有些哭笑不得。自己這個樣子,肯定是她把自己弄上來的,這會兒還怪起自己重了,薄唇直接回了一句:“那是誰整晚抱著我精瘦的腰?!?br/>
    誰?花晚開瞬間就想起某個香艷的夜晚,不,甚至前幾天香艷的夜晚。她對著他哼哼兩聲,都這個樣子了,還敢和自己開玩笑。

    而薄易之干脆舒服的躺在床上,享受著這一刻的癱軟。他鋒眉一挑,問道:“小花,你綁著我,是想干什么?”

    并不等她開口,薄易之又徑自說了起來。

    “想要sm?”

    最后的一句話,聽的花晚開頓時小臉爆紅,他竟然,竟然還能想到sm。別看她平時能面對他的情話應付自如,真格的時候,只會羞紅了臉。

    沒什么好反駁的,花晚開只丟了一句:“老色鬼?!?br/>
    “我承認我是色鬼,但我不承認我老?!北∫字故墙z毫不介意,看著她嬌紅的小臉,悻悻的說了一句,心情大好。

    嘆了一聲,花晚開干脆別過頭,不去看他,平復好心情,她想著一會兒該怎么做。

    她越是這樣,薄易之就越有興致,饒有意味的繼續(xù)說:“電話里你可說了,陪吃,陪喝,陪睡,現(xiàn)在是要陪睡嗎?”

    聞言,花晚開笑著面,乖巧的回答:“你真聰明。”

    又像是恍然大悟的樣子,薄易之說道:“怪不得剛才是燭光晚餐,連蠟燭都省了?!?br/>
    蠟燭?滴蠟?花晚開再次紅了臉,感覺不是他被綁住了而是她被綁住了,像個任人宰割的小羔羊,毫無反駁的能力。

    但現(xiàn)在她才是主動的那一個!

    花晚開的杏眸盯著他的鳳眸,嘴角化作春風襲過,嘟起小嘴,咬了一下下面的唇瓣。聲線也嬌滴滴的,她還抬起自己纖細的手指,說:“薄總,我給您寬衣?!?br/>
    說著,真的去解開他襯衫的扣子,一個一個的,動作極慢。

    杏眸一直盯著他的眼睛,唇瓣時不時的輕咬。

    這副媚態(tài),還有身體上她的指尖的感覺,都讓薄易之血脈噴張。他對她,永遠都是敏感的。何況她在床上都是一副害羞的樣子,很少這般主動。

    頓時,就有了感覺。

    可花晚開并沒有解開他的全部扣子,能依稀看見他健碩的胸膛,很結實。

    小手軟若無骨,她反而流連在他的胸膛上,來回的摸著,來回的游蕩著,時不時的在再咬個唇,對著他的俊顏噴灑著熱氣。

    最壞的是,呼吸還那么急促。

    能聽見薄易之突然輕哼起來,他真的受不了了,恨不得立刻將這個小女人抓過來狠狠地壓在身下蹂躪。他動了動四肢,掙扎不開。

    “想要嗎?”花晚開媚態(tài)橫生的問了出來。

    說完,還吻上了他的唇,繞著他的唇形勾勒了一圈。

    這薄易之哪能受得了,換做是別的女人,他只怕是早就丟到一邊了??伤灰粯?,自己那么深愛的女人,正勾引著自己。

    如果真的坐懷不亂,那那個男人肯定是有問題。

    “你猜?”他隱忍的回答道。

    “給你也可以,被不過,你要回答我?guī)讉€問題。”花晚開滿意的點點頭,小手拿了出來,只伸出一根手指,在他的身上來回的油走。

    一下一下,卻更難耐。

    這才是她的目的吧!薄易之雖然難耐,但頭腦卻是沒有完全被you惑住。鳳眸微瞇,他說了一個字:“好?!?br/>
    “你愛我嗎?”

    “愛?!?br/>
    “為什么去了法國還給我寄那些照片?”

    “因為想你,我看見的餓風景,就是你看見的風景?!?br/>
    這一句回答,讓花晚開心底一軟??尚∧槄s沒有顯露出來,繼續(xù)問:“那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這才是核心吧!薄易之覺得也沒什么好瞞的了,她那么聰明,肯定知道是自己了,大方的承認:“凌麗婚禮的前幾天?!?br/>
    果然,花晚開繼續(xù)問:“回來都做了什么?”

    “跟著你,每天跟著你。看見你相親了,上去把那個男人收拾走了?!?br/>
    那天,是他干的!

    花晚開是真的沒有想到這一點,她回來的時候就沒看見那個男人,原來是他趕走的。怪不得自己去找權又澤的時候,遇見過他,他對自己躲躲藏藏的。

    這個男人,能說什么好聽的話。

    心底又是一軟。

    “那個男人也敢跟你相親,什么人都敢污了你的眼睛,放肆?!北∫字灶欁缘睦^續(xù)說道,想起那天調查的那個男人,他就不開心。

    這副樣子倒是把花晚開逗樂了,小臉明媚著。

    竟有一種他很可愛的錯覺!

    薄易之聽見傳來的笑聲,瞥了她一眼,變得有些疾言厲色:“這件事你不提還好,既然提起了,我還好好問問你,怎么又去相親?”

    眼神閃了閃,花晚開尷尬了,這回她怎么變成被動了?忽略他的眼神,她一本正經的說:“現(xiàn)在是我在問你?!北M管底氣不足。

    “凌麗婚禮的前一天晚上,你干了什么?”

    “送了一個喝多了的女人回家,還被那個女人強上了?!北∫字疅o所謂的回答。

    聞言,花晚開忽然怒氣的站了起來,指著他,一臉嫌棄:“怎么可能是我強上的?”她怎么可能做那種事情呢。

    瞧著她像極了一只被拔了毛的小野貓,薄易之低低的笑了出來。他就知道她的目的,肯定是為了那晚的事,不過卻沒想到她還準備了這么多手段。

    又是下藥,又是sm,又是廢了很多口舌。她要是直接問的話,他會直接告訴她的。

    “下次再有這樣的事,我應該拍下來。省得某人玷污了人家的清白,還不肯承認。”薄易之感嘆著俊顏,一副委屈的模樣,像極了美人受了委屈。

    楚楚可憐!

    現(xiàn)在,花晚開只感覺一個頭,兩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