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微言的心中亂如麻團,只想讓逐日為她解惑,也好過如此忐忑的過日子。
逐日聽聞喻微言詢問起自家主子的蹤跡,頭部垂下,半晌都沒有回答她。
喻微言以為他還堅持著自己的初衷不想告訴他,遂威脅道:“你可知道我一直胎像不穩(wěn)么?你若不告訴我無塵在哪里,我若急起來孩子有個三長兩短,你有那個命來償還么?”
逐日聞言身子微微一震,劍眉顰起,繼續(xù)沉默。
逐月這時上前一步朝喻微言頷首回道:“王妃,不是我二人不愿意將主子的下落告訴您,而是……我二人也不知主子身在何方?!?br/>
“你說什么?!”百里無塵這么些日子不來見她,甚至在逐日來過知道她有孕之后仍舊沒有回來,對于這樣的現(xiàn)狀喻微言曾經(jīng)有過許多種想象,但是,卻沒有哪一種想象是百里無塵失蹤這一條。
逐日眸中劃過痛色:“屬下無能,沒能找到主子?!?br/>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們倒是說清楚啊,你們這是想要急死我么?”喻微言的聲音比較激動,驚得宋妍站立起身忙地扶住了她的身子:“言姐姐,小心孩子啊?!?br/>
逐日也道:“王妃,孩子要緊,屬下這就將自己知道的事一并道與您知。”
事情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完全沒有必要再瞞著王妃了。
喻微言點了點頭,宋妍扶著她在木椅上坐下,逐日與逐月單膝跪在了她的身前,逐日細細說道:“那日主子跟隨簡堯離開天都國之后并未去太虛圣境,而是回了西疆王府,屬下二人沒有神獸,回到王府之時方才知道主子已經(jīng)陷入了昏迷之中,我二人不知緣由心下著急便詢問了簡堯,簡堯說他也不清楚主子為何受傷,只是告訴屬下說他猜測主子是為了王妃而傷,夜大人沒有辦法治療主子的傷,簡堯很是擔心便外出而去,說是去尋找醫(yī)師,簡堯離開后的那個夜晚,主子就消失不見了,主子是被人擄走的,但是屬下不才,卻一直未能查到是誰擄走了主子?!?br/>
“簡堯現(xiàn)在在哪里?”
“他現(xiàn)在仍在西疆王府,他出去后找回了一個醫(yī)師說是給主子治病,回來之后方才發(fā)現(xiàn)主子不見了。”
“不是太虛圣祖將人帶走了么?”
逐日搖頭道:“不是的,圣祖知道這事之后也急得不得了,縹緲圣祖也很急,他們四處著人尋找就是沒能找到主子。”
喻微言聽著他的話,眉頭深深地擰在了一處,也就是說,合著這么些日子,這些人都知道百里無塵失蹤了,包括軒轅寒!
可是,他們都這樣瞞著她,瞞著她這個與百里無塵最親近的人!
“怎會發(fā)生這樣的事呢?”喻微言聽著這些遲來的消息無異于晴天霹靂,太虛縹緲二地已經(jīng)是世人難以企及的地方了,他們的人都找不到無塵,無塵究竟被人擄去了哪里?
他被人擄去時昏迷不醒,那他現(xiàn)在究竟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