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加爾意識到了什么,昨晚的*再次浮現(xiàn)在腦海,臉不自覺的紅了起來。昨晚又見識到靳向東不同的一面,從起初的溫柔,到最后的兇猛,完全褪去高冷禁欲的外殼,幻化成熊熊烈火將她團團包圍,不停的燃燒,不停的加溫,讓陸加爾覺得整個人置身于火爐之中。
昨晚的一切,對于陸加爾來說絕對是刻骨銘心。尤其是靳向東那雙眼睛,更是讓她揮之不去,那雙眼睛里有足以將她溺斃的溫柔和深情,有足以將她焚化的*和瘋狂,讓她情不自禁的跟著他一起*,一起深陷。
陸加爾微微挪動身體,可是靳向東的大手一攬,不但沒能逃離,反而讓彼此貼的更近。
某人的意圖十分的明顯,陸加爾不由紅著臉輕輕推搡。
靳向東的大手開始亂摸,陸加爾連忙抓住他的的手腕,不讓他使壞。
見此,靳向東不由親了一下她那紅成不像話的耳朵,陸加爾的身體不自覺的輕顫。
靳向東不由緊抱著她:“終于明白**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陸加爾感覺自己像是要被靳向東揉進他的身體里,但他只是緊緊的抱著她,沒有繼續(xù)的動作,不過氣息明顯渾濁起來。
陸加爾不敢動彈,靜靜的感受他的體溫,他的呼吸,他的心跳。
但腹間的那抹滾燙,沒有因為她的安靜而降溫,氣氛變得*無比。
房間安靜無比,陸加爾開口打破:“你不是說你是鋼鐵俠嗎?胸口怎么沒有反應(yīng)堆?”說完,伸手摸了摸他的性感胸口。
靳向東聞言,大手握住她的手,在她耳邊低笑道:“隱藏起來了!”
“騙人!”陸加爾質(zhì)疑。
靳向東嘴角笑意更甚:“不信?”
“不信!”陸加爾道。
靳向東隨后道:“我做過心臟手術(shù)!”
陸加爾愣了愣,滿眼意外,再次細看靳向東的胸口:“做過心臟手術(shù)?”
“嗯!”靳向東應(yīng)道。
“先天性心臟???”陸加爾追問。
“嗯!”靳向東應(yīng)道。
“為什么沒有任何新聞提及這事!”陸加爾問。
“從一出生我父母就把我保護的很好!”靳向東道。
陸加爾伸手撫摸靳向東的胸口的肌膚:“沒有傷口?是怎么回事?”
“因為那次手術(shù),我的身體開始變得特殊起來!”靳向東道。
陸加爾抬眼看他:“特殊?身體的修復(fù)功能變得強大!”
“嗯!”靳向東應(yīng)道。
陸加爾聞言,脫口而出:“成了變異人?”
“算,也不算!”靳向東的回答模棱兩可。
“什么意思?”陸加爾不太喜歡這種回答。
“他們目前對我的定義還不太明確!”靳向東道。
“試驗團隊?”陸加爾追問。
“算吧!”靳向東回道。
陸加爾聽后,沉默了一會:“不管變異與否,至少你還屬于人類!”
靳向東知道陸加爾為什么會這么說,不由道:“你跟人類無異!”
話題似乎有些沉重,不過陸加爾腰間也咯的難受,不由低聲的問:“它每天早上都這樣?”
靳向東知道陸加爾話里的它指什么,沒有避諱,低沉的應(yīng)道:“嗯!”
“怎么解決?”陸加爾輕問。
靳向東沒有回答,而是用手輕輕的揉了一下陸加爾的頭發(fā)。
見他沒回應(yīng),陸加爾不由戳戳他的側(cè)腰,而靳向東再次揉了揉她的頭發(fā)。
陸加爾抬頭看她,靳向東也看著她:“還不明白?”
陸加爾想了想,隨之明白過來,臉?biāo)⒌囊幌录t了起來,接著用手掐了下他的腰。
靳向東的臉埋在她的發(fā)間壞壞的低笑:“從今天起,右手正式退休?!?br/>
陸加爾聽后,眼神突然暗淡下來:“你不介意嗎?”
“介意什么?”靳向東低頭問。
“我是ai!”陸加爾道,“跟我做,就跟跟充氣娃娃做是一個性質(zhì)!”
“不,你不是充氣娃娃!”靳向東直接否決她的說法。
“或許是由人類改造而成?”陸加爾道。
“目前不清楚,正在查!”靳向東道。
“如果我真是ai,我的所有的活動,背后的研發(fā)團隊豈不是都一清二楚!”陸加爾道。
“應(yīng)該是!”靳向東道。
“太可怕了!”陸加爾接受不了。
靳向東的大手再次將陸加爾緊攬進懷里:“我跟你一起面對!”
陸加爾聽了這話,不由心頭一暖,抬頭看著靳向東。
靳向東看著近在咫尺的臉,沒再繼續(xù)克制,低頭吻住她的紅唇,身體也跟著沉了下去。
薄被起伏,*之至,陸加爾氣息不穩(wěn),說話結(jié)巴起來:“你今天不用上班嗎?”
剛才看過時間的靳向東,低啞著嗓音道:“才六點半,還有一個小時!”
一個小時!陸加爾驚:“節(jié)制是種美德!”
“這種美德我不打斷發(fā)揚!”靳向東回了她一句。
陸加爾羞囧:“那那你以前是怎么忍過來的?”
“幻想!”靳向東喘息道。
“幻想?”陸加爾呆。
“幻想用各種不同的姿勢愛你!”靳向東非常直白的告訴陸加爾。
陸加爾被他的話,撩的面紅耳赤,輕罵一句:“*!”
然而靳向東卻笑:“任何一個男人一旦有了心愛的女人,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像我現(xiàn)在一樣,狠狠的愛她!”
陸加爾無法辯駁他的振振有詞,但是被他如此狠狠的愛著,感覺非常的美妙。
感受是如此的真實,被他拋向云端,被他帶入深海,從頭到腳都每一根神經(jīng)都被他牽引,緊緊的跟隨著他的節(jié)奏。
她真的是ai嗎?真的是嗎?
﹡﹡﹡﹡﹡﹡﹡﹡﹡﹡誰在時光里傾聽你﹡﹡﹡﹡﹡﹡﹡﹡﹡﹡
不過說好離上班還有一小時,結(jié)果到了十點半,兩人還賴在*上。
陸加爾窩在靳向東的胸口,軟軟的嘆了一句:“果然是從此君王不早朝!”
靳向東低笑:“你這是間接在說自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