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完最后一個景點陰之樹時,忽然她聽到有人在竊竊細語。
夢玲回過頭,四周觀望,星期天的原因,校道上顯得格外冷清,只有幾對學(xué)生,結(jié)伴而行,而離最近的也有近十米遠,說話聲音根本聽不見。
“誰在說話?”夢玲懵懂問了一句,本能告訴她這詭異的聲音不會回應(yīng)她。
但理智在提醒她,這不是幻聽,聲音沒有終止,依然在延續(xù),很小聲很模糊,只聽到在說話,具體就聽不清在說什么。
夢玲不由自主地順著聲音的方向?qū)ふ抑?,走了幾步,在一個下水道的蓋子停下來,沒錯,直覺告訴她聲音是從下水道傳來的。
一個念頭一閃而過“有同學(xué)下去下水道,不幸上面的蓋子,被路過的人蓋上,那人正在下面呼救?”但很快這個念頭被她槍斃,誰會無緣無故跑去下面,而且聲音聽起來很模糊,節(jié)奏很慢,這不是求助應(yīng)該有的聲音,仿佛那人在述說一件古老的故事。
她站在原地,心跳突然加快,仿佛預(yù)感著將有危險的事情要來臨,恐懼不斷漫延著她全身,她轉(zhuǎn)身走了幾步,但又果斷走回去。
好奇心最終戰(zhàn)勝恐懼心,如果不查清楚,或許會是她一直的疙瘩,與其逃避,不如坦然面對,好奇心驅(qū)使下,她不安地俯下身,耳朵貼近下水道蓋子。
耳邊傳來一股凄涼、絕望的聲音“~錯了~我錯了~我”聲音分不清男女,源源不斷,反反復(fù)復(fù),有著一股引人進入悲傷的魔力。
夢玲嚇得連滾帶爬,躲離那個蓋子“這種聲音是人發(fā)出來的嗎?”這個疑問在她腦海里不斷重復(fù)著。
周圍幾位學(xué)生,注意到夢玲的怪異,紛紛圍上來。
甲同學(xué)“她怎么回事了?”
乙同學(xué)“這位同學(xué),你怎么了?沒事吧?”
夢玲慌張地搖著頭“沒?!绷ⅠR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塵,便一個勁跑向宿舍樓。
驚魂未定地跑進宿舍樓,在樓梯口,大口大口喘氣,片刻稍微緩解不安,開始猜測著剛才那詭異的聲音,想了幾種原因,最符合邏輯的是,下水道剛好有人在施工,與地面隔離的原因,才會導(dǎo)致聲音變故。
夢玲笑了出來,笑自己剛才太不冷靜,太唐突,或許在金澄技術(shù)學(xué)院,經(jīng)歷許多不可思議的事情,如今遇到離奇的事,都往鬼神方向求答案。
情緒穩(wěn)定后,夢玲整理衣服,梳理頭發(fā),盡量把自己恢復(fù)原先的模樣,不然新宿友看到自己這幅狼狽,以為是送別父母,哭得死去活來,這樣她就會被懦弱二字定義,第一天就失去氣勢,那以后日子肯定任人宰割。
夢玲抬頭挺胸,氣勢昂揚走向宿舍,推開宿舍門,眼前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陌生的環(huán)境,黑暗令她產(chǎn)生恐懼,剛才下水道的那一幕,又呈現(xiàn)在她腦海,所有有力的解釋,瞬間被擊垮。
她咬咬牙,走進宿舍,借著門外投入的一束光,摸索著電閘開光,希望快點打開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