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這些侍女的水平,有點高??!
接連見了兩個小丫頭,不管是之前的雙喜,還是現(xiàn)在的迎春,都是少見的美人胚子。
楚嫻對自己現(xiàn)在的容顏還是蠻有信心,但男人吧,永遠喜歡年輕的。
以色侍人者,色衰而恩絕。
“果然,我還是適合自立女戶啊!”
楚嫻不由對將來充滿了憂慮。
她現(xiàn)在可以艷壓雙喜、迎春,但等兩個小丫頭長開了,她就沒信心了。畢竟,她的年齡漸長,肯定色衰。
所以,我在擔心什么?
楚嫻喝下一杯茶,清香入喉,她的精神一下就振奮了。
不管將來咋樣,反正她退路是妥妥的。
嫁妝豐厚,只要身邊有足夠的人手護衛(wèi),那么,就算是脫離了沈家,自己也一樣能活得舒服無比。
所以,沒必要去掙表現(xiàn)的嘛!
想明白這一點,楚嫻直接讓迎春準備了洗漱的用具,漱口,凈面。
然后,讓雙喜送了水進來。
用過水,又燙了腳。
楚嫻就將床鋪上的花生、桂圓都給收拾到了一邊,上床、睡覺。
至于沈晣?
見前面的酒宴那么重要,那就好好在前面招待賓客吧!
……
在楚嫻睡下有小半個時辰后,沈晣緩步而至。
“公子爺!”
雙喜跟迎春見到沈晣到來,連忙屈膝行禮。
“少夫人呢?”
“回公子爺,少夫人已經(jīng)睡下了!”
“呃……?!”
聽到雙喜的回答,沈晣直接懵了,“你剛才說什么?”
“奴婢說,少夫人已經(jīng)睡下了!”
“她怎么就睡了?”
“奴婢不知道!”
“之前奴婢帶了您讓奴婢送來的烤鴨,少夫人吃了,又喝了茶湯,但沒多一會兒,少夫人就吩咐我們她要洗漱、用水,然后,做完這一切,少夫人就睡了!”
沈晣不知道說啥好了。
這可是他們的洞房花燭夜!
按照規(guī)矩,他們得合巹交杯,然后才是睡覺。
“公子爺,要不,奴婢去喊少夫人起來?”
見沈晣的臉色古怪,雙喜小聲建議。
“不用!”
沈晣擺了擺手,道,“行了,你們也下去歇著吧!”
“可是……”
“沒什么可是的,退下吧!”
沈晣的臉一板起來,雙喜跟迎春立刻就沒了言語。
待到雙喜跟迎春退下,沈晣推門進了房內(nèi),反手關(guān)門,插上。
房間里,龍鳳燭靜靜地燃燒著。
床榻上,容嬋已然睡了過去,睡容平和,嘴角還帶著笑,不知道是夢見了什么好事。
“娘子!”
沈晣靠近容嬋,在她的耳邊低聲喊了兩聲。
然而,毫無回應(yīng)。
沈晣瞅瞅桌上放著的酒杯和酒壺,最終還是決定完成洞房的應(yīng)有程序。
兩杯酒,左手一杯,右手一杯。
“娘子,為夫就幫你喝了?。 ?br/>
兩杯酒入腹,沈晣就爬上了床。
然后,面露痛苦。
他的膝蓋壓在了被容嬋收起在床鋪外面的桂圓、花生上,給硌到了!
“過分了??!”
沈晣瞅著睡得甜美的容嬋,決定把她鬧醒。
洞房花燭夜,人生只得一回,哪兒能老老實實睡覺?
他雖然讀春秋,但這個時候,還是可以放一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