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你還想打我?”錦初上前一步,看都沒看扎在陸尊懷里裝柔弱的女人,勾勾唇,“來呀!我倒要看看一個大男人怎么跟女人揮拳的!”
“你以為我不敢動手嗎?我是你姐的男朋友,自然有資格替她教育你!她不忍心,我來!”著,就要一巴掌扇過去。
“團(tuán)……團(tuán)長!”已經(jīng)被眼前形勢嚇得噤若寒蟬的七見事態(tài)惡化,趕忙尷尬的開阻止,“是您女朋友不心把我當(dāng)做這位姐撲到我身上,我……我一時不好意思才推開她的!”
手停在半空,陸尊不敢置信的看向七,“你的是真的?”
“真的,真的!”七被對方的氣勢嚇得急急點頭。
當(dāng)蘇瀧走過來時,看到陸尊失態(tài)的揮著拳頭,也不知是為團(tuán)長擔(dān)心還是為錦初這個姑娘擔(dān)心,忙不迭的跑了過去,喘著粗氣問著,“怎么了?怎么了?大家都冷靜下!”
“你怎么不早匯報!”陸尊聲音氣悶的反問七,對蘇瀧搖搖頭,苦笑,“是我太敏感了,沒事!你也知道,你嫂子性情柔弱,我怕她被人欺負(fù)。既然沒事,我們就先走了,蘇瀧你幫我替她安排一下住所?!蓖?,陸尊的手臂一緊,不自覺的弄疼了辛馨兒,可這時辛馨兒不敢話,忍住沒出聲,躲在他懷里,想著回去怎么跟他解釋。
陸尊這人對她百依百順,就是討厭欺騙,人也有些大男子主義,可能是軍人世家,最討厭持槍凌弱不愛國的人了。
剛才她沒有及時解釋,讓他差點動手打了女人,他心里必然是介意的。
不過,她剛才被磕懵了不是嗎?
“姐姐,你逃的那么快干什么?”錦初的聲音忽然散漫的響起,“你怎么知道我遇見流氓了?還那些流氓?難道我非要遇到流氓不可嗎?還是姐姐早就知道了什么?”
辛馨兒腳步一踉蹌,側(cè)過臉,避開陸尊審視的視線,勉強(qiáng)笑道:“我是聽見有兩個士兵聊天時談起的,他們可能是剛從部隊外面進(jìn)來,聽到你們交流了吧!”
“是嗎?我還以為姐姐不但人長得漂亮,還有未卜先知的本事呢!”
她的嘴角抖了抖,什么話都不想再,順著陸尊的腳步繼續(xù)走。辛錦初那個蠢貨會怎么想,她根本無所畏懼,現(xiàn)在最主要是要擺平陸尊。
正忐忑著,關(guān)門聲猛地響起,她整個人陡然被人推在了門前,隨之下巴被緊緊握緊,男人炙熱性感的氣息撲灑在臉頰,“馨兒,你不乖!”
辛馨兒臉龐漲紅,妖艷欲滴的:“人家疼的不出話,你還這么對人家……”
“疼!”陸尊瞇瞇眼,磁性的嗓音沒有隱藏任何的情緒,不滿的:“只是一句解釋,平時你不是最喜歡替你妹妹解釋的嗎?”
“你什么意思?”她委屈的咬咬唇,“人家都姐夫?qū)σ套涌傆惺裁磯男乃?,我不過是疼的一時懵了神,你卻因為這種事質(zhì)問我,替錦初打抱不平,你……你是不是看上她了?你占了我的便宜還想騙我妹妹,我告訴你,我可不會依你擺布!”
看著像貓似的張牙舞爪的女人,陸尊無可奈何的握住她擺動的雙臂,寵溺的:“你瞎什么!我眼光有那么次嗎?怎么可能喜歡你妹妹!你不知道我喜歡誰嗎?別胡鬧!”
“哼,我不知道……”
那一對男女在房間會如何秀恩愛,錦初不感興趣,她現(xiàn)在唯一的想法便是想去委托者跑進(jìn)深山的那個偏門看看,便對一直陪著她的七和蘇瀧:“我先去走臺,晚上演出省的出紕漏!”
委托者演技不如辛馨兒,卻有副好嗓音,平時沒人挖掘,她自己又自卑成性,根本不敢在人群面前唱歌,而唯一知情的辛馨兒,就跟失憶了一樣,裝作壓根沒有這檔子事,拼命的讓委托者接一些不適合她的角色,或者安排委托者替她去酒席見贊助商。
軍隊的舞臺比較粗糙,不但看不清坐在下面的一群人,氛圍更像是家庭卡拉,不過是大型的而已,這本來是委托者最好顯示自己的機(jī)會。可惜了,被辛馨兒暗中點破三流明星的身份,從而讓那些軍人認(rèn)出委托者拍過不檢點的電影,所以,看向她的視線已經(jīng)變得不對勁,這讓自尊心其實很強(qiáng)的委托者還怎么敢在臺上演出。
一場演出下來,幾首歌唱的低低弱弱還有些五音不,對比舞臺經(jīng)驗大氣的辛馨兒,簡直是個反差。
結(jié)果整個過程不斷的被人鄙視,仿佛認(rèn)定她沒有真本事。閑言碎語一旦傳出,彷如噩夢重現(xiàn),委托者便徹底的忍受不了,才會失控的逃了出來。
如今看來,連委托者路遇流氓的事情,恐怕都是辛馨兒精心謀劃的。
兩個姐妹能有什么深仇大恨!
即便有,在血脈親情下,在多年相依相伴中,還有什么化解不了的?
錦初實在不理解辛馨兒的所作所為,她也不需要理解,只要抓到是誰讓委托者死的不明不白,她的任務(wù)就算達(dá)成。
至于辛馨兒,若是繼續(xù)不知死活的針對她,她會讓她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
呵呵,想要釣金龜婿的人,總是有比尋常人更多的弱點的。
“沒想到你還挺敬業(yè),一路奔波,不用先休息休息嗎?畢竟你是串場演出,不是主角!”蘇瀧驚訝的感嘆,嫂子剛到時,最先問的是哪里能洗漱,當(dāng)時他便覺得好笑,女人果然脫不開美的陷阱,哪怕賢惠善良如嫂子。
他見錦初腳步停了停,才驚覺自己的話有些冒犯,急忙解釋,“我沒那個意思,我是……”
“沒關(guān)系,其實我知道自己的性子并不適合當(dāng)明星!”錦初笑笑,閑談般打斷了他的話,“原來我也不喜歡喝酒和抽煙,的時候我總是孩子氣的嫌棄爸爸身上的煙酒味!”
她歪頭看向他,盡管臉上糊著可笑的黑眼線,可那雙眼眸深邃卻清亮,如同未經(jīng)世事的少女卻又像是飽經(jīng)風(fēng)雨。
蘇瀧有一瞬的啞言,心頭竟然有了一絲絲憐惜。
幼年父母雙亡,唯一的姐姐相差只有七歲,也剛成年還沒有出象牙塔的年齡,又能給她多少的照顧和安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