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燙的鮮血沿著鬢角往下流,然而庫丘林卻渾然不在意,目光異常凝重的盯著對面的敵人,手上的長槍依舊斜指地面,這是他最拿手的起手式。
雖然必殺技已經(jīng)用了一次,再用恐怕也沒效果,不過現(xiàn)在也只能盡力去做了。
無論如何也不能讓這個危險度超高的家伙過去。
“所以說,槍兵先生,你還是乖乖讓開吧,僅憑你是打不過我的berserker的?!?br/>
這時,一道稚嫩卻能分辨的出是少女的聲音突然響起。
“少羅嗦,還沒打完誰知道呢?!?br/>
這么容易就讓開,他還是庫丘林嗎?
“唔,真是固執(zhí)。本來我是看在你好不容易才殺了berserker一次才這么說的,既然你心意已決。那么berserker,我們也不要手下留情,用全力殺了他?!?br/>
一身冬裝,小巧玲瓏的銀發(fā)少女很生氣地指著庫丘林說道。
她身邊的bersker仰頭大吼一聲,渾身散發(fā)著狂暴的氣息,肉體恍若鋼鐵灌注而成,其龐大的體型和庫丘林形成了一個強烈的對比。
無論從哪看,庫丘林也似乎不是他的對手。
“嘖,這下可有意思了,很好很好,讓我痛痛快快打一場吧。”
受到那正面襲來的狂暴氣勢的碾壓,庫丘林不驚反笑,臉上浮現(xiàn)出兇暴的笑容,竟是主動發(fā)起了攻擊。
長槍猶如毒龍出洞,快得不可思議!
比起和白夜對抗的那個使槍的英靈,其槍術(shù)簡直高了不止一籌。
只有刺,不斷的刺。
以最快的速度刺出,再以最快的速度收回。
保持這個循環(huán),庫丘林手上的赤紅長槍幾乎化成一片槍幕,只能看到槍的殘影,卻分不清槍尖到底在哪。
如果站在berserker的視角感受著庫丘林的槍術(shù),大概會以為自己正遭受狂風暴雨的摧殘。
槍的舞動帶起的狂風,槍的刺出猶如急雨。
沒有花俏的招數(shù),也沒有殺意十足、氣勢逼人的攻勢。
有的只是單純的突刺,宛如狂風暴雨一般的突刺。
攻擊位置全集中在berserker的喉部、心臟、關(guān)節(jié)等十數(shù)個重要部位。
就算是堪稱不死之身的berserker萬一被刺中想必也會不好受。
不過能值得庫丘林如此酣暢淋漓的發(fā)揮實力的對象,戰(zhàn)斗技術(shù)會差嗎?
呼!
這不是呼吸聲,而是風的呼嘯。
一片陰影頓時籠罩在庫丘林的身上,幾乎是不假思索地就后跳一步。
只聽到‘砰’的一聲,好似爆炸一般,地上出現(xiàn)了一個深坑,周圍布滿了蜘蛛網(wǎng)狀的裂痕。
“嘖,打了半天這離譜的怪力就沒半點減弱嗎?我該說不愧是berserker嗎?但是我也不是任人宰割的垃圾!”
庫丘林怒吼著,發(fā)動了最為凌厲的攻勢。
幾乎化為流星的一槍,這是他蓄積了全身力量的全力一擊。
趁著對方的斧劍還處于舊力已盡,新力未生的階段,長槍直奔berserker的心臟而去。
“什....!”
突然間,庫丘林瞳孔一縮。
berserker根本沒舉起斧劍,直接反手一揮,由下而上的斬擊直接命中庫丘林的胸口,不,最后關(guān)頭他竟是收回了長槍,擋在自己的胸前。
無法形容的恐怖力量從斧劍上傳來,盡管有著槍身作為緩沖,但是所具備的沖擊力卻一點也沒少。
被這股恐怖的力道直接灌入身體,整個人就像斷弦的風箏一般的倒飛了出去。
強忍著頭暈目眩的震蕩感,庫丘林勉強在空中保持住了身形,但是落地的時候仍然不免再后退幾步。
“.....”
庫丘林呼吸變得有些急促,雖然打得時間不長,不過對方的實力真的太可怕了,光是應付他的每一擊都要付出一定的體力,再這樣下去,別說痛快的打一場了,自己首先就要精疲力盡了。
真是的,這家伙到底什么人???
凝重地注視著berserker,庫丘林忍不住想到。
通過這幾個回合的交手,他也差不多摸清了對方的能力值。
估計全是a吧,力量不用說,完全凌駕在他之上,他甚至不敢用槍接觸對方的斧劍。耐久的話,看這強韌的肉體,對普通人來講,可能相當于鋼板一樣吧。
最讓他感到費解的是速度,居然和他不相上下,不過不是均衡速度,而是一瞬間的爆發(fā)力。
大概只有迪盧木多那家伙能在速度上贏過他了。
面對一個力量比自己強、耐久比自己強、速度上相當?shù)膶κ郑瑤烨鹆纸K于知道為什么白夜叫他遇到berserker的時候直接走人,打都不需要打。
因為白夜早就知道這個家伙的恐怖吧。
只是讓庫丘林感到費解的是,白夜是怎么知道的?難道和對方交手過嗎?
不不不,這大概是不可能的吧,雖然不清楚白夜具體實力,但是憑人類之身是無論如何也勝不過這個家伙。
那是壓倒性的力量差距,外加不死之身。
不管是被斧劍擦到還是碰到,都免不了身受重傷。
要是被命中要害,例如頭部這樣,絕對有死無生,就像西瓜一樣的爆炸。
哪怕英靈也一樣。
“哈哈,無頭騎士嗎?聽上去蠻有意思的嘛?!?br/>
庫丘林如此自語著。
沒什么好擔心的,打不過又如何,盡力了就好,再怎么說也得再殺對方幾次,這也算是報了被召喚的恩惠了吧?
庫丘林帶著無畏的笑容,發(fā)出戰(zhàn)意十足的吼聲。
揮舞著染血的長槍,向著宛如神話戰(zhàn)神一樣的berserker奮勇沖去。
說不定會死吧?
不過那又怎么樣?
臨死前開開心心的打一場就好了。
這不就是——
他的愿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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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caster回到衛(wèi)宮邸后,白夜以令咒感應了一下,發(fā)現(xiàn)庫丘林果然還沒回來,魔力的流逝依然在持續(xù),說明他還沒脫離戰(zhàn)斗。
“那家伙到底在做什么???我不是告訴過他遇到打不過的就跑嗎?那個戰(zhàn)斗狂真是的?!?br/>
白夜忍不住低聲抱怨。
對于不聽指令一心沉浸在酣暢戰(zhàn)斗之中的庫丘林,他極為無奈。
重情重義是沒錯,不過這個戰(zhàn)斗狂本色卻是一個不小的問題。
等他回來之后一定要好好訓他一頓。
白夜暗自打定主意,不過同時也覺得疑惑,庫丘林到底是在和誰戰(zhàn)斗?毫無間斷的,不僅解放了寶具,而且還受傷了。
難道他在路上碰到金閃閃了?
應該沒有那么倒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