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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射黃色激情小說 溫雪芙與林

    溫雪芙與林正相約的商場,位于市中心最繁華的路段,是晉城客流量最大的商場。晚上六七點鐘,正是上人的時候,要在眾多閑逛的人中跟緊溫雪芙,探員的任務(wù)十分艱巨。

    七點半,溫雪芙與一干探員抵達商場。

    不能跟的太近,怕林正有所察覺,也不能跟的太遠,害怕跟丟??傊?怎么跟都不對。

    最緊張的要屬廖暖,雖然以前經(jīng)歷過比這更重要更險惡的任務(wù),但被監(jiān)視的人和她畢竟沒有什么關(guān)系。刀砍在身上,也不會痛徹心扉的疼。

    這一次,她的心幾乎快要蹦出嗓子眼。她一向自認為自制力好,但今天,她實在是冷靜不下來。

    廖暖緊盯著溫雪芙風姿綽約的背影,不敢有絲毫懈怠。

    也是到了這個時候,她才可悲的發(fā)現(xiàn)自己對溫雪芙仍有感情。

    很深的感情,無法輕易割舍。

    廖暖甚至想,如果她這次能安全回來,那就……嘗試著和好吧。

    這種折磨,她不想再經(jīng)歷第二次。

    沈言珩聽說今晚的行動后本是要一起過來,但臨時有要事,無法推脫,便讓尤安先來控場。

    探員與沈言珩的人分成兩波,守在商場各個角落,確保沒有監(jiān)控死角。

    在晉城這種犯罪率不高的小城,組織強迫賣/淫案事關(guān)重大,全體探員都如臨大敵,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唯有溫雪芙是個特例。在十來號人的注視下,步伐仍舊慵懶,神色如常,偶爾還會走進兩家店鋪看看衣服和包,緊要關(guān)頭,還有逛街的雅興。

    廖暖跟的最近,看見溫雪芙如此,心中只剩下無奈。

    已經(jīng)沒力氣同她生氣。

    溫雪芙一手持著手拿包,四處走走看看,腳步愈發(fā)輕快,探員們不敢跟緊,便被稍稍落到后面。

    逛完一樓,溫雪芙乘上去二樓的電梯,在一家店前停了兩三秒鐘,余光瞥向身后。在看到扶梯上那幾個熟悉的影子后,唇一彎,抬頭走進面前的服裝店,這一次倒是速戰(zhàn)速決,挑了兩件衣服,直接去試衣間。

    即將進門時,隔壁的試衣間卻猛然伸出一只手,轉(zhuǎn)瞬間便將溫雪芙拉入門內(nèi)。

    溫雪芙一聲低呼,天旋地轉(zhuǎn)后,看到手的主人。

    站穩(wěn),瞥了那人兩眼,漾出笑容:“早知道你會等在這里,怎么樣,接下來如何甩掉那幫跟屁蟲?”

    沒等那人答話,她俯身捏了捏腳踝,皺起秀眉,抱怨:“你力氣也太大了,我腳都崴了?!?br/>
    *

    試衣間在店深處,又有拐角的墻壁阻擋,林正與蕭容認識廖暖,廖暖不方便進店,只能讓楊天驕裝作顧客,進去查看情況。

    楊天驕方才看到溫雪芙往試衣間的方向去,漫不經(jīng)心看了兩眼衣服后,就往溫雪芙去的方向走。

    走的途中有店員熱情的介紹衣服,被楊天驕一一回絕。她幾乎不逛街,不善于打發(fā)這種情況,語氣冷冰冰的,店員也就撇撇嘴,老大的不高興。

    楊天驕一直走到試衣間附近,確保能看到所有試衣間的門,才停下腳步。

    回頭,繼續(xù)漫不經(jīng)心的看貨架上擺著的衣服。

    這家店的衣服偏淑女風,大部分是各式裙杉,一向穿休閑裝穿慣了的楊天驕只摸了兩下,就開始打寒顫。

    想象不到自己穿裙子的模樣,應(yīng)該……還能看?

    ……十分別扭。

    楊天驕堅定的放開裙子,她想,自己以后很有可能是穿西裝結(jié)婚。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試衣間那邊始終沒動靜,等在外面的廖暖有些坐不住。事實上,她今晚格外容易焦躁。

    拿了對講機,詢問情況。

    楊天驕遲疑了一下,隨手拿了件衣服,往試衣間走。

    店內(nèi)共有三個試衣間,每一間都有人。

    楊天驕挨個敲門。

    每一間,都得到了“有人”的回答。

    問完一遍,楊天驕卻開始頭皮發(fā)麻。

    她聽力一向好,往往能記住一個人聲音的音色,而現(xiàn)在,她隱約覺得,這三個聲音中,并沒有溫雪芙的聲音。

    難道溫雪芙已經(jīng)逃走了?!

    楊天驕心猛跳了一下,神色一凜,立刻趴到地上,往里看。

    門到地面有一條縫的距離,能看到里面人的腳踝。

    每一間都只有一個人,然這些人似乎都不是溫雪芙。

    楊天驕立刻起身,邊在店內(nèi)巡視,邊匯報情況。

    很快,她看到店內(nèi)角落里扔著的紐扣追蹤器,那是探員事先裝在溫雪芙身上的。

    得到消息,廖暖最先沖進去。

    一大幫人呼啦啦的沖進店內(nèi),店內(nèi)的服務(wù)員與客人都嚇了一跳,愣愣的看著探員們。

    廖暖眉頭緊鎖,掃視一圈。

    楊天驕沖過來,急急道:“怎么辦,溫雪芙好像從后門跑了?!?br/>
    這家店前后都有門,是通著的。

    廖暖否定:“就算她從后門逃跑,守在那邊的探員也會……”話沒說完,停住。

    她定睛看著不遠處的貨架,上面零散放著的,是溫雪芙先前穿的衣服。

    她先換衣服喬裝,然后再逃跑?

    溫雪芙的確有一段時間在視覺盲角,可那不過兩三分鐘的光景,她是怎么做到在三分鐘之內(nèi),換好衣服結(jié)賬走人的?

    光開□□都不可能。

    廖暖亮出證件,上前詢問店員,店員聽后只點頭:“你說那個人啊,她事先訂了衣服,說今天來取,我剛剛把衣服交給她了,不過她去了哪我不清楚?!睘殡y的指了指周圍,“今天客人有點多?!?br/>
    廖暖緘默。

    果真如此。

    意外的,心中沒太大的波瀾,好像現(xiàn)在的狀況是理所應(yīng)當?shù)摹⑺男目裉艘幌挛?,如果能順利抓到林正,她才覺得奇怪。

    粗略的回憶了一邊現(xiàn)在的狀況,廖暖平靜的開口:“去各個出口,追人,商場內(nèi)也不能放過?!?br/>
    其他人應(yīng)聲離開。

    跟丟人的楊天驕內(nèi)心最煎熬,人在她手上丟了,她難逃其咎。更何況這個人還是廖暖的母親。

    埋著頭,悶悶的開口:“早知道直接把溫雪芙抓起來,現(xiàn)在連誘惑大魚的小蝦米都沒了?!?br/>
    很低落。

    廖暖闔眼,突突跳的心臟,逐漸歸于平靜。

    她的母親,原來只是小蝦米啊。

    *

    離開商場,溫雪芙的心情才算真正好起來。在商場后門停著的黑色轎車上等了一小會,先前幫過她的女人才姍姍來遲。

    她曾經(jīng)見過這個女人,當時的她跟在林正身邊,林正叫她阿苗。依稀記得,阿苗很是被林正信任,許多事情,林正都交給阿苗單獨處理。

    阿苗是個不喜言語,外表強硬的女人,與林正那一幫子人完全不同,辦事能力強,卻又足夠內(nèi)斂通透。溫雪芙也不知這樣的女人為何甘心為林正做事。

    若說是因為愛,她又怎么能接受林正和數(shù)不清的女人有染?

    愛情都是自私的。

    溫雪芙多看了往車上來的阿苗幾眼,轉(zhuǎn)瞬間便想到,愛情也不一定完全自私。

    她年少輕狂的那段時間,也曾萌生過與廖維然正妻和平相處的想法,現(xiàn)在想想,只是被豬油蒙了心而已。

    溫雪芙曾為了那段愛情拋棄道德,拋棄父母,拋棄前程,拋棄自己。她以為那是對的,甚至在廖維然毅然決然離開自己,表明他不過是玩玩她時,她也從未后悔過自己的行為。

    現(xiàn)在看看,因為自己的任性,已經(jīng)傷了所有人的心。父親,母親,還有她沒照顧過幾年的女兒。

    無奈的勾起紅唇,長指夾了根煙,叼在嘴中。

    無時,煙霧繚繞。

    阿苗一上車,就皺眉看了溫雪芙一眼,她不喜歡煙草的味道,太有標志性。不過她倒是不太討厭溫雪芙,相反的,她對她有莫名的好感。

    溫雪芙瞇了瞇眼,從后視鏡中反看阿苗。

    面對性子冷淡氣場強的阿苗,沒有絲毫怯場。

    阿苗稍微開了點窗戶,讓煙霧飄出去,起步往前開,聲音亦如表情,冷冰冰的:“還不確保是否真的甩掉他們,注意點?!?br/>
    溫雪芙晃了晃手上的煙,嗤笑:“這么簡單的事情都看不破,他們還有本事追上來?稍微用腦子想一想便知道,那么短的時間,我怎么可能跑的出去,一定是還在試衣間內(nèi)?!?br/>
    她笑容輕蔑:“那個女探員,隨便從下面看看便以為我不在,就沒想到我只不過是站在椅子上看不到腳?”

    言語中不無諷刺。

    阿苗從后視鏡中盯著她看,審讀的目光像是要把溫雪芙看穿。

    看了約摸兩三秒,她道:“你女兒不也是其中一員?”

    早先林正懷疑的,就是這個。

    仔細算起來,溫雪芙與林正相識的時間,其實比阿苗和林正相識的時間還要早。兩人是長久以來的合作伙伴,這次林正會懷疑溫雪芙,無非是調(diào)查局的探員廖暖,是溫雪芙的親生女兒。

    雖然這個女兒與她一直沒有來往,但林正不放心。

    比如今天,阿喵是林正特意派來試探溫雪芙的,在溫雪芙一而再再而三表示自己的清白后,林正仍舊放心不下。

    在試衣間,阿苗搜遍溫雪芙全身,確認沒有調(diào)查局的追蹤器,才稍稍放心。當然,這只是第一步。

    接下來,為了保險起見,她會開著車繞晉城兩圈,一來看溫雪芙的態(tài)度,二來防止調(diào)查局的人跟上來。

    畢竟事關(guān)重大。

    阿苗的車,開的又快又穩(wěn)。

    溫雪芙是半個路癡,辨不得幾個方向,漫不經(jīng)心向窗外瞟了兩眼,口中吐出煙圈,聲音悠閑。

    她道:“繞了快兩圈了,可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