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戰(zhàn)天下這個少門主,一號的感情相當復(fù)雜,其實不光是一號,一字電劍門所有的門徒,不管是核心門徒還是普通門主,對戰(zhàn)天下的感官相當復(fù)雜。請使用訪問本站。
首先,戰(zhàn)天下是什么人,他們都很清楚,一字電劍門未來的接班人,他們都要在他的手底下混飯吃。但是戰(zhàn)天下是個什么德行,在一字電劍門就是廚房燒火的都知道。
說他是個只知道吃喝玩樂的紈绔都是輕的,正所謂‘虎父無犬子’,可戰(zhàn)天下偏偏就是一個犬子,還是那種最無能的犬子,戰(zhàn)天野英明神武,白手起家創(chuàng)立一字電劍門,是何等的英雄豪氣。
但是卻生出戰(zhàn)天下這么一個讓人無語的兒子,但是就算戰(zhàn)天下真的是一個垃圾,他rì后也會接管一字電劍門,誰讓他是戰(zhàn)天野唯一的兒子呢。
不過,戰(zhàn)天下雖然混蛋的一無是處,但是他卻有一個優(yōu)點,那就是他從不欺壓一字電劍門的門徒,也不會依仗自己的身份在一字電劍門橫行霸道,相反,對所有的門徒都是彬彬有禮,笑臉相迎。
也正是因為這一點,戰(zhàn)天下雖然沒有什么本事,在外面囂張跋扈,橫行霸道,不過在一字電劍門內(nèi)部,他的名聲還是不錯的。
一號不是笨蛋,除了戰(zhàn)天下誰還敢招惹先天武者,門主閉關(guān)修煉,已經(jīng)很長時間沒有出現(xiàn),副門主成天處理門里的各種事物,根本沒有時間出現(xiàn)在外面,除了戰(zhàn)天下這個整天無所事事的少門主,誰會在外面惹麻煩。
只是這次不知道為什么會招惹到一個先天武者,這樣想著,一號和五號的動作卻一點也不慢,房間的門自然是從里面插上的,不過,這樣的小麻煩自然無法對一號和五號造成任何障礙。
只見一號的手如同變魔術(shù)一樣輕輕一翻,手里已經(jīng)多了一柄薄如蟬翼的匕首,匕首大概有二十厘米長,通體漆黑,不會造成任何反光。
一號的動作非常熟捻,仿佛這樣的事情經(jīng)常做似得,只見他輕輕的把匕首插入門縫之中,然后輕輕撥動,門后傳來很輕微的摩擦聲,就像黑暗里的老鼠在磨牙,不過非常的輕微,輕到一般人不注意,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
不到兩個呼吸的時間,一號手掌一翻,匕首消失不見,而他的手輕輕一推,緊緊關(guān)閉的房門就被一分為二。房間之內(nèi)同樣一片漆黑,不過呼吸聲越加明顯。
一號和五號的臉上同時閃過一絲喜sè,屋子里有人,證明這不是一個圈套,他們自從進入這個院子就戰(zhàn)戰(zhàn)兢兢,生怕被白開心發(fā)現(xiàn),但是又不能耽誤時間,他倆很清楚,二號三人吸引不了那幾個武者太長的時間,沒有誰是笨蛋,那幾個武者很快就能想明白這是一個調(diào)虎離山之計。
一旦計策被識破,那幾個武者必然大怒,也許他們會扔下二號三人快速回來,也許他們會拿二號三人出氣,不管是哪一種情況,一號和五號都必須快速行動。因為他們的時間不多了。
房間里布置的奢侈卻不俗氣,但是一號和五號卻沒有時間卻欣賞這些,因為他們一進入房間,立刻確定這里面只有兩個人。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一號和五號進入的正是小雪和拓玉兒的房間,而兩個女孩此時已經(jīng)進入夢鄉(xiāng),絲毫不知道一場危機即將降臨到她們的身上。
作為武者,還是后天大圓滿境界的武者,一號輕易的就聽出來,此刻房間里的兩個人,一個是武者,一個是普通人,他們的任務(wù)就是綁架一個女孩,并沒有規(guī)定綁架誰,所以,只要不是白癡,就知道應(yīng)該怎樣選擇。
一號給五號打了手勢,五號很默契的點了點頭,兩個人幾乎是同時身形一閃,就來到一個床前,床上睡著一個女孩,看樣子也就十四、五歲的年紀,女孩睡的很安詳,嘴角還帶著一絲微笑,也不知道在夢里夢見了什么喜慶的事情,但是在現(xiàn)實當中,即將有一場噩夢降臨。
一號和五號對視一眼,兩人同時點了點頭,他們也沒有想到,這次的任務(wù)竟然如此簡單,到了這個時候,他們可以確定這不是一個圈套,而那個很可能的先天武者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他們,要不然,他絕不可能放任一號和五號進入房間,并且來到目標的床前,如果這是圈套,那代價也太大了,因為在這么短的距離,沒有人能阻止一號和五號抓住床上的女孩,先天武者也不行。
只要把床上的女孩抓在手里,即使被發(fā)現(xiàn),他們也有逃走的機會。
女孩雖然現(xiàn)在睡著,但是一動肯定會醒,所以必須點了她的昏睡穴,才好把她弄走。
但就在這時,異變突生,拓玉兒的眼睛突然睜開,兩只黑漆漆的眼睛正好看向一號,異變發(fā)生的太快,以至于一號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拓玉兒就睜開了眼睛,一號伸出的兩根手指停在半空,身體一動不動,仿佛被點穴的是他,只是兩只眼睛里露出一絲愕然的神情,他沒有想到,一個不會武功的普通女孩子,竟然能發(fā)現(xiàn)他的存在。
一號自然不知道,拓玉兒雖然不會武功,但是從小生活在草原之上,騎馬shè箭,身體素質(zhì)要比一般的普通人好上很多,而且因為小時候的的經(jīng)歷,她的jǐng惕心特別高,只要有危險靠近,她立刻就會感覺到。
這些都是在一瞬間發(fā)生的,看到女孩睜開眼睛,一號就知道不好,所以他幾乎沒有什么停頓,手指順勢落下,可還是慢了一點,就在他點中拓玉兒昏睡穴的同時,她也發(fā)出一聲短促的叫聲。
聲音很短似乎被人一下子掐住了脖子,但是在寂靜的夜晚,特別是同在一個房間,而且小雪不管怎么說都是一名后天后期境界的武者,雖然沒有什么戰(zhàn)斗經(jīng)驗,但是她的五感敏銳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幾乎是在拓玉兒發(fā)出叫聲的一瞬間,小雪就從床上翻身而起,手中拿著自己的‘青虹’當然,她身上是穿著睡衣的。
小雪自從跟隨白開心開始修煉,增強的不光是她的身體素質(zhì),隨著越變越強,她的膽量也在增長。
如果是以前遇到這樣的事情她的第一個反應(yīng)絕對是驚聲尖叫,哪像現(xiàn)在,小雪的臉上看不到一絲害怕的神情,雖然是在黑暗中,但是小雪的眼睛卻注視著一號和五號所在的方向。
小雪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拓玉兒,她不知道現(xiàn)在拓玉兒是生是死,只是看到她躺在哪里一動不動,心中非常著急,但是臉上卻沒有表現(xiàn)出出任何著急的樣子,仿佛拓玉兒的死活與他無關(guān)。因為白開心教過她,越是緊張的時候,越要表現(xiàn)的淡定,只要這樣腦子才能清醒,心里面才會想到辦法。
“你們是什么人,深更半夜闖進女孩子的房間有什么企圖?”小雪的語氣冰寒刺骨,絲毫沒有了平時的溫柔似水。
這個時候一號心中充滿了苦澀,他從持劍女子的氣息中感覺出她只有后天后期的境界,絕對不是他的對手,但是他沒有把握在女子出手之前就把拿下,只要他們一交手,哪怕只有一招,另一個房間的白開心肯定立刻就會知道,甚至他懷疑,白開心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之所以沒有出現(xiàn),是因為他認為一切盡在掌握,一號和五號在他的眼中,就是兩只小蝦米,他隨時都可以捏死。
一號也不知道一個普通人為什么可以察覺到他們,從而讓他們的計劃功虧一簣,不過現(xiàn)在這些已經(jīng)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和五號如何從這里逃走,雖然希望不大,但總要試一試,一號可不是輕言放棄的人。
他看了一眼被點了昏睡穴的拓玉兒,能不能逃走,希望全在這個女孩子身上,希望那個先天武者顧忌他們手里的人質(zhì),放他們離開,只要回到大街上,他有信心憑借自己的輕功和隱匿之術(shù)和五號逃掉。
至于任務(wù)什么的,命都快保不住了,誰還管這些。
所以對于小雪的問話,他根本沒有理會,因為在一號的眼中,小雪就是一只蝦米,如果不是顧忌她身后的先天武者,他隨時都可以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