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中間是什么情況陳戈不知道,但他知道眼前的情況就很不妙。
緊挨著他們所在房區(qū)的東、南、西南三個方向的建筑內(nèi)都已經(jīng)入駐了戰(zhàn)隊,形成一個完美的包圍陣型,完全封鎖住了他們向南轉(zhuǎn)移的路線,如果下面的圈繼續(xù)南刷,他們進圈面對的阻力將異常巨大。
也好:“四圈南切,刷到了1124戰(zhàn)隊頭上,這個時候他們在前兩個圈在海邊卡位打劫的收益終于體現(xiàn)出來了,整個圈的南側(cè)生生是被他們卡成了一個弱側(cè),這時候他們可以完全不用擔心背后,占據(jù)圈內(nèi)南部大片的土地,而且目前他們的點位還是一個高點,視野非常好,哪怕有戰(zhàn)隊想繞圈也很難在他們山腳下立足。”
小彤:“其他位置比較好的戰(zhàn)隊還有CBT和天祿,分別占據(jù)著靠近圈中心的兩棟房區(qū),互為鄰居,只要能和平共處,大概率能憑借這個位置混到?jīng)Q賽圈。而位置最差的就要數(shù)HX和SGS了,目前位于圈的最北邊。HX被1124驅(qū)趕之后,剩下的兩個人只能一直打圈邊戰(zhàn)術(shù),現(xiàn)在的位置完全被RNG和YTG鎖定,根本動不了。同樣,SGS作為目前位于藍圈最北端的戰(zhàn)隊,這個極限南切可以說完全就是致命的,他們和白圈之間的區(qū)域少說分布著五六支隊伍,每一支都是他們的攔路虎?!?br/>
“現(xiàn)在我們有兩個選擇,一是沿著藍圈邊緣繞圈,先想辦法混到獅城里面,然后利用城區(qū)里面復雜的地形嘗試著進到圈內(nèi),考慮到目前圈內(nèi)戰(zhàn)隊密度和我們的載具情況,成功率估計有個一兩成吧,還是在不保證人數(shù)的情況下?!?br/>
沈書雪仔細看著地圖分析了一下,繼續(xù)說道:“還有另外一個選擇,就是我們放棄進圈,或者說放棄以進圈為第一目標,找一個攔在我們面前的隊伍直接莽過去,能拿幾分算幾分,打出突破口再想進圈的事情?!?br/>
“現(xiàn)在至少有三個方向的槍線在架著我們,載具起步就是個很大的問題,而且再往里走會遇到什么情況更加難以預測,我是不太想坐在載具上長途奔襲給別人送溫暖,所以還是找個隊伍搶分吧?!标惛曷犞苓吤芗臉屄暣蟾拍懿碌揭坏╆犖殡x開房區(qū)會是個什么場景,有點小無奈道,“如果要打就打東邊這一隊,人數(shù)少,來自其他方向槍線干擾會少一點?!?br/>
“我同意陳哥的意見,教練也說過特定情況下,我們要有敢于放棄吃雞放棄進圈的覺悟。”周雨晴也點頭。
也好:“SGS戰(zhàn)隊這邊開始封煙了,不知道他們打算怎么進圈,從上帝視角上看他們周圍戰(zhàn)隊的數(shù)量屬實有點密集,想進圈難度有點大?!?br/>
小彤:“那是有點大嗎,那是非常大好吧,我估計現(xiàn)在把上帝視角借給他們都不一定能找出一條安全的路線,尤其是目前的載具情況下,一輛冒煙摩托再加一輛血都不滿的蹦蹦,這個組合屬實有點寒酸。”
也好:“SGS選擇的路線有點清奇,他們先是往左后的反斜坡反向跑圈,避開正面的槍線,然后直接向東選擇了強扎旁邊云南博業(yè)的房區(qū)?這是什么操作,橫向跑圈?要知道他們兩個隊伍位置其實差不多,距離白圈都很遠,他們這是放棄了進圈想要強行拿分數(shù)?”
小彤:“很有可能,他們應該也知道了這個方向進圈機會渺茫,與其給守在圈邊的隊伍送溫暖倒不如找個隊大家拼一拼也許還能相互拿點保底分,可見SGS戰(zhàn)隊的指揮頭腦非常冷靜,在這種情況下能果斷放棄進圈希望不是誰都能做到的。云南博業(yè)這邊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SGS的車隊,開槍了,心晴在前面駕駛摩托,后面雪影用蹦蹦載著G神,簡直是一撥死亡沖鋒?!?br/>
也好:“云南博業(yè)在這個方向只有兩個槍線,但已經(jīng)足夠恐怖了,第一時間直接集火引爆了摩托車,帶走心晴,然后立刻調(diào)轉(zhuǎn)槍線打蹦蹦,我們知道蹦蹦非常容易被爆胎,這種距離很難抗住兩人的架槍,雪影已經(jīng)中了兩槍,血線掉到了一半!G神手上是一把栓狙,他這是打算在蹦蹦后座上狙人嗎,兄弟,這就有點過分了啊,你要是能打中我現(xiàn)場把麥克風吃——了?”
也好君話音剛落的瞬間,OB正好非常貼心的把視角給到了陳戈身上,他正跪在蹦蹦后座上,眼前的屏幕抖得完全就像是潘金森晚期,別說瞄準,人都看不清楚。但就在這一刻,陳戈手中的栓狙在狂抖之中突然爆射出一顆子彈,而幾乎同時對面一個架槍位瞬間啞火!
“SGS-G神使用Kar98爆頭擊倒YNBY-XIN?!?br/>
也好:“我靠!什么情況!這都可以嗎?!這游戲是不是故意在搞我?這尼瑪屏幕都要抖出花來了,還能打中人?簡直是個變態(tài)!這個人平時是扶了多少老奶奶過馬路才換來這種幸運加成的,這要不是線下賽我反手就是一百個舉報!”
小彤:“確實有點不可思議,剛才的OB鏡頭我們都是能看到的,明顯抖的對面人都看不清,這種狀態(tài)下根本談不上瞄準,但G神居然還能一發(fā)入魂,可以說已經(jīng)超過我們平時說的神經(jīng)槍的范疇了,我個人傾向于G神當時很可能隨隨便便就開了一槍,但是某人一口毒奶下去,冥冥之中彈道就發(fā)生了某種神奇的變化,瞬間命中了對面,某人說一下這個鍋是不是應該你來背?”
“Nice!師父牛皮!你這一狙也太帥了吧!”姜然第一時間大呼小叫起來。
“漂亮!這樣我們就可以貼近點了!”周雨晴的嗓音分貝也瞬間提高到了八十。
“準!我們撞左側(cè)對方倒地隊員留下的缺口,注意,對方應該還有其他人?!鄙驎┮采陨泽@訝了一下,畢竟這種神經(jīng)槍確實太罕見了,原本她都以為這波可能要沒了,沒想到神來一狙挽狂瀾于既倒,竟然讓兩個人貼到了近點。
“運氣而已,淡定淡定。”陳戈吁了口氣,微微皺眉,這還是他第一次在季前賽的賽場上使用久違的‘玄學槍法’,現(xiàn)在哪怕各方面屬性已經(jīng)提高了很多,但他依然感覺負擔很大,這種全身被重壓的體驗非常類似于書上描述到的乘坐航空器上天時突然十個G的加速度壓在身上的感覺,甚至更甚,哪怕僅僅零點一秒,都讓他后背出了一層冷汗,有剎那間的頭痛欲裂。
但它的強大也確實毋庸置疑,做這種坐載具栓狙爆頭的極限操作居然根本沒有感覺到任何壓力,實在是bug中的bug,唯一缺點是不持久,太不持久了。
在必要情況下,陳戈不介意做點騷操作,沒有騷操作的比賽豈不是無趣,壓箱底的本事不拿出來用遲早要發(fā)毛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