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蘇小小曾經(jīng)躲在門后,一邊哭泣,一邊說對不起流云容華一樣。
此刻他也像當(dāng)初的蘇小小,一邊哭泣,一邊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一千個對不起。
一萬個對不起。
他心中有千言萬語也說不盡的歉意。
不敢渴求她的原諒。
“對不起……對不起……”流云容華抓著蘇小小的手,一遍又一遍的重新這三個字。
伴隨著每個字,都有一滴眼淚流下。
他哭的撕心裂肺,心中的悲傷全都化作了淚水。
一滴一滴……仿佛沒有止境……比上次抓著伊寧的手帕哭的還要傷心……
那么多……那么多的淚水……仿佛欺騙蘇小小,是他心中最痛苦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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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蘇小小離開那片埋葬伊寧的山坡回到了家里。
此刻金家的氣氛卻非常不對。
下人們緊張的來來回回,沒事的都在找事做。
“小姐,你可算回來了。”小伊一見蘇小小,立刻將她拉進了書房。
書房里,金爹、金哥、小金氏、蘇小赤、小鸚鵡,除了金銘,全部到齊。
氣氛很沉重。
小金氏臉上卻洋溢著笑容。
蘇小小問:“怎么回事?”
金哥讓她坐到他身邊,他說:“金萱找到了?!?br/>
蘇小小蹙眉。
金爹、金哥雖然這些日子一直待在府里,但卻不斷的派人尋找金萱。
現(xiàn)在金萱找到了,不是應(yīng)該高興嗎?
為什么還一臉不高興,甚至還有愁容?
蘇小小問:“金萱怎么了?難道受傷了?”
“受傷?哼,她好的很呢?!苯鸬鶎⑹掷锏牟璞昧υ以谧雷由?。
他對金萱一向?qū)捜輴圩o,現(xiàn)在的語氣卻非常不好。
蘇小小瞅了金爹一樣,這還是她第一次見金爹發(fā)火的樣子。
蘇小赤扯了扯蘇小小的袖子,“今天景帝和元后到城門口迎接齊天,我和蘇蘇,還有大哥也去湊了熱鬧……”
蘇小赤告訴蘇小小,他們在齊天的身邊看到了金萱。
金萱現(xiàn)在是云天宗宗主齊天的關(guān)門弟子。
蘇小赤不爽的道:“這些日子以來爹爹和大哥一直很擔(dān)心金萱,害怕她遭遇不測,沒想到她不但活的好好的,還傍上了齊天那棵大樹。
傍就傍上了,她卻只字不提,讓別人擔(dān)心她,實在過份!”
蘇小赤很是憤憤不平。
“老爺,萱兒可不是那樣的人,她或許是有什么苦衷……”小金氏一邊安撫金爹,一邊招來下人問:
“去叫小姐回來的人還沒回來嗎?二少爺呢?快叫他也回來,就說是他妹妹回來了……”
“胡鬧!”金爹氣呼呼的道:“銘兒現(xiàn)在翰林院當(dāng)差,翰林院是什么地方?又不是自己家,怎么能丟下公事隨便回來?!”
小金氏暗暗自責(zé)。
她真是高興過了頭,險些毀了她兒子的前程……
小金氏深吸了一口氣,已然冷靜了下來。
她不在提金銘,只讓下人速去請金萱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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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府這邊一次兩次三次派人去叫金萱回來,可謂是勞師動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