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答應(yīng)你。”王艷記得楊隊說過的話,想都沒有想就答應(yīng)了,看到那些年長的警察臉色有了變化,就知道自己自作主張不太好,“反正我會聽你的話,至少我的人可以隨你用。”
“那么你們呢?如果不行的話我就先走了?!笔⒑莆⑿Φ溃骸案魑?,其實是因為我心里已經(jīng)有了一個很清晰的計劃?!?br/>
最年長的那個警察突然拍著桌子。
眾人紛紛看向了他,都想著,盛浩這樣做,肯定是惹得老人家不滿了。
“五叔,大家都是為了,你別生氣了。”王艷憂慮地說道。
“好,我們就答應(yīng)盛浩這個要求了?!蔽迨鍑谰哪樛蝗蝗诨?,“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聽了剛才的分析,我就知道盛浩很有本事。我也相信,不會讓大家失望的。老頭子就佩服有本事的人。哈哈,再說了,我們現(xiàn)在要是讓人回去了,也違背了原則,他又不是警察,如果泄露了今天的事情,我們怎么辦?還是通過這一仗,了解人再說。”
五叔都這樣表態(tài)了,眾人自然沒有意見了。盛浩和方倩柔通了一個電話,確定沒有了事情,這才放心了,他叫方倩柔讓魏巍放學(xué)的時候送著林瑤回去就是了。
一晃,到了晚上,盛浩便帶著人分散地朝著那個大房子趕了過去。
到了山下的時候,盛浩讓眾人先留在下面,他一個人先上去查看一下?,F(xiàn)在四周都是黑的,也方便盛浩行事。再說了,大房子的幾百米外也是有人居住的,他們未必會想到。盛浩趁著夜色,專門找小路上去了??墒堑搅诉@個大房子不遠處之后,發(fā)現(xiàn)這里是一個別墅,最主要的問題還是有人守著。盛浩在四周轉(zhuǎn)了一圈,發(fā)現(xiàn)每個方向都有人暗守著。說是大的房子吧,其實也就一百多平米的占地面積,這些人守著,一眼就可以看到了,自己雖然實力比他們強大,但是一跳進去,也會立刻被人給發(fā)現(xiàn)了。這個房子的大門是開著的,從那里看過去,有幾個人在打著麻將,卻沒有見到那個女孩,只怕是被他們給藏到房間里面了。盛浩用透視,才看到在那幾個玩麻將的人的右邊對方那個房間,有一個女孩。女孩到了這里之后,倒是沒有被綁著了,行動也算自由,不過有人坐在門的旁邊,手里還拿著一把刀。
這些人也真是小心,一般來說,面對一個弱女子,有人在外面守著,里面也就不會有人了。
女孩似乎也是習(xí)慣了,倒是沒有怕了,只是偶爾起來在房間里面走著。
盛浩拿出手機,和王艷通了電話。
“盛浩,上面的情況怎么樣,真的是他們綁架的嗎?”王艷迫不及待地說道。
“是啊,就是這里了。不過......”盛浩將這里的環(huán)境和防御都說了一遍。
“看來對方真的很小心?!蓖跗G一時也沒有辦法了,想到那個女孩的身份,只能提醒盛浩了,“你不要沖動,這個女孩的身份很高,如果她有事了,大家都麻煩了。”
“哦,多高?”盛浩有些好奇了。
“她的家族很有錢,我也只是知道這么多了。”王艷說的是實話,“那么我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辦?”
“我再觀察一下,然后告訴你解決的辦法?!笔⒑茠鞌嗔穗娫挘倏戳艘粫?,卻見這些人一直都是很警惕的??磥戆滋斓臅r候,倒是自己小瞧了他們。過了一會,這些人換人守在外面,然后剛才守著的人就進去玩了。不過一次也只是換了兩個,而不是四個,這樣一來,也不是什么好機會。
盛浩眼睛快速地轉(zhuǎn)著,終于想到了辦法。不過要用到一些流氓,就是不知道警察是否愿意和流氓合作了。
盛浩再次和王艷說了自己的計劃。王艷想道:“不能用我們的人假扮嗎?”
“王警官?!笔⒑茝娙讨?,“你不要忘記了,這些人只怕都是流氓,如果用你們的人,他們正好認識怎么辦,我讓一些真的黑社會出來,才不顧有露餡的可能啊。”
“這個問題,我和他們商量一下?!蓖跗G掛斷電話,和人商量了是十多分鐘,最后才同意了。
盛浩和杜文虎商量之后,讓他派一些穩(wěn)重的小弟過來。不過盛浩并沒有說和警察合作的事情,只是說自己要在這個別墅找人的麻煩,同時把計劃都說清楚了。半個小時之后,杜文虎的人從幾個方向上來了。
“開門,開門,里面的人是不是傻了?!睘槭椎囊蝗?,拿著砍刀拍著鐵門。他的身后還跟著十幾個人。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敢來這里鬧事?!边@些人還真是小心,只是派一個人過來說話而已。
“我剛才聽說這里有人,是開賭場嗎?怎么,不讓我們進去?”為首的那人繼續(xù)說道。
“朋友,你們到底是什么人,是不是來這鬧事的?!边^來查看的那個人依舊冷靜,見到這幾個還有光著膀子,身上有著十多年紋身的,倒也不像是警察,而且他總覺得這些人似乎有些眼熟,似乎在哪個賭場見過。
“怎么,你們不服氣,老子到處躲著警察,之前在附近對方小房子開了一個賭場,上個月還被警察來過一次,弄得我們跑的很狼狽,你們好像很有錢,上面有人,只怕不怕人差了,以后請我們一起來賭博如何?這樣就算大家都是朋友了。我叫藍海,你們可以叫我海哥?!彼{海說到這,用刀指著里面的人,“到了現(xiàn)在,你們還不給面子?”
“海哥是嗎?你們知道不知道我是誰?”里面的那人說到這,突然想起自己等人做的事情事關(guān)重大,如何能隨便讓人進來,“各位,我先去問問我們的老大?!?br/>
這人匆匆地跑向房間。
“小路啊,外面的都是什么人?”一個留著濃密胡子,額頭上有一條刀疤的男子說道,他是這群人的老大,也是這次行動的負責(zé)人。
“敏哥,外面的是幾個流氓,不知道怎么一回事,竟然知道我們在這里,還以為我們是開賭場的,想進來玩玩?!毙÷沸⌒囊硪淼卣f道。
“八萬。”敏哥摸了一塊麻將,看了看,就扔到了桌子上,“你確定他們是來賭的,不是警察?”敏哥不是傻子,哪里會相信這種時候來到這里的人會沒有問題。見到眾人有些慌亂了,他只是笑了笑。就算警察真來了,只要手里的那個大小姐沒有逃走,他就不相信警察敢動手。敏哥對這個大小姐的身份很了解,所以是有恃無恐。
其實他們抓著這個大小姐也只是為了逼迫另一個家族而已。只要那件事情塵埃落定了,相信也不會有人追究今天的事情了。他們要做的也只是守住人這一兩天而已。
另外的那些人暫時停止了出,只是看著自己的麻將,似乎在分析接下來應(yīng)該怎么出。
“假倒是假不了,雖然我不知道外面那個人的名字,不過還是有些眼熟,知道同是我們這一行的,不是警察?!毙÷吩囂降溃骸懊舾?,要不然我們說了自己的名字,把他們給嚇走,相信到時候就不會有任何的問題了。”
“繼續(xù)啊,你們停止什么?”敏哥示意眾人繼續(xù),等那些人出了,他才繼續(xù)說道:“糊涂,你要是說了名字,如果有什么問題,以后警察通過這幾個人的口查到什么怎么辦?這樣吧,你帶著十萬塊給他們,就說今天晚上還有事情,我相信這些人見錢眼開,就會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