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蕭醒來地時候,已經身處一個陌生的環(huán)境了。猛的想起,自己似乎是掉下了懸崖。
季蕭掙扎著起身,想要查看周圍的情況。
然而,身體剛動一下,季蕭就又被迫地躺了下去。
之前度過那一層荊棘之時,自己身上已經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傷口。
只要動一動就會渾身疼痛,想要爬起來簡直太難了。
“難道是森林……”季蕭看著密密麻麻的樹林喃喃自語,如果是在森林里那可就麻煩了……
要知道,森林里的才狼虎豹可是很兇猛的。
季蕭不管身上的疼痛,咬著牙掙扎著爬起身來。
看著周圍的場景,季蕭一時間有些迷茫。
到處都是樹木,究竟哪一邊才是能夠出去的方向?不知道現(xiàn)實世界里的森林生存規(guī)則,在這里能夠適用嗎?
“不管了,只能先走了再說?!奔臼掄哉Z著,堅定了眼神,朝著一個方向走去。
越走越感到不對勁,總感覺有眼睛盯著自己,盯的自己毛骨悚然、很不舒服。季蕭的直覺向來十分準確,這次也不例外。
“誰?誰在那里?”季蕭終于忍不住,朝著周圍的大喊了一句。
明明周圍沒有任何動靜,季蕭還是感到不安。
“你是誰?為何來這里。”一個聲音從季蕭的頭上傳來。
季蕭一個閃身躲到一棵樹后面,警惕地看著原來自己所站的位置。
一個高壯魁梧男人從上方跳了下來,“問你話呢!你是何人?來這里有何目的?”
季蕭忍著身上的痛,“在下誤入此地,并無目的。”
“是嗎?”這個人明顯不相信季蕭的話。兇狠的問道:
“別裝蒜了!老實交代,你是不是來盜神劍的?!?br/>
神劍?
季蕭一臉懵懂地看著男人,自己很像壞人嗎?
“在下并無盜劍之意,且在下并不知此處有神劍。”
男人看著季蕭突然笑了出來,這是他在這里鎮(zhèn)守這么多年,見到前來盜劍里的,最會裝蒜的一個人。
前來盜劍的人都說不是來盜劍的,不知道此處有神劍之類的話語,聽的多了,耳朵都麻痹了。
“行了,廢話少說!”元力眼神一凌,抽出自己的武器:“想要神劍,需得從我身上踏過去,看招。”
“這……”季蕭真的很無語,怎么這里的人總是把自己當成壞人,難道自己長的很像壞人?!
如今自己這個樣子,想打贏對方根本不可能,逃命才是上策,季蕭心里默默地想著。
自己雖然吃了太上老君的仙丹,平時司緣塵也教了自己防身的法術,但面對強勁的對手,自己毫無勝算。
元力隨手就是一擊劍氣,朝著季蕭攻過去。
不好!
季蕭瞳孔微縮,下意識地想要躲開,但是傷痕累累的身體卻不肯配合。
“咕?!奔臼挼乖诘?,地上的碎石枯木扎進他的傷口,季蕭疼的直打顫。
難道就要死在這里了嗎?
從涯上掉下來都沒有死,現(xiàn)在卻死在一個不知名的人手上?
這個人怎么回事?為什么不來反擊?還裝著一副虛弱的樣子,還是說他在蓄力什么大招?
一步兩步,元力小心翼翼地朝著季蕭的方向走去。手中緊緊的握著劍柄,好隨時攻擊。
不行!不能在這里結束!
突然一股力量從自己的丹田之處涌起,漸漸的飽和充瑩。
季蕭能夠感受到自己的腹部逐漸變熱,仿佛要燒起來了一般。
朝著男人的方向一伸手,一道精純的功力就朝著男人轟了過去。力量之恐怖,速度之迅猛。
讓剛剛稍微放松的男人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只見能量從他的臉頰劃過,流出幾滴血還帶走了一縷青絲。
“這……”等男人反應過來,他的背后早就已經滲出了一層冷汗。
好??!沒想到這個人如此狡猾,差點著了他的道。幸好剛剛他打偏了,不然自己性命難保。
這邊,季蕭感到體內一陣陣的空虛,丹田里聚集的能量因使用過猛而虧空。
有了剛剛的實驗,季蕭大概知道怎么調動自己的內力了。
男人將寶劍放在自己的胸前,一臉防備的瞪著季蕭。
“噠噠噠”
“劍擊*直刺!”男人手持鋒劍,直沖沖的朝著季蕭的心臟戳刺過去。
季蕭朝左邊一個微微側身,很輕而易舉地躲過了男人的攻擊。
然而,季蕭不知道的事,他的躲避正好中了男人的下懷。這,其實是一計虛招。
男人在一開始沖刺的時候不是直線的沖刺,而是在右腳腳踩的地方微微扭轉了一些角度,
“受死吧!”季蕭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左側冒出了男人的聲音。怎么回事?他什么時候移到自己左側的!
眼見自己的性命岌岌可危,季蕭做了一個驚人的舉動。
用自己的手死死地抓住男人的寶劍,不讓他的劍尖再靠近自己的胸膛一步。
季蕭使出全身力氣,奮力抵抗。
男人怔愣,第一次見到如此拼命的人。
手臂被順著一條劃出了一個大大的口子,疼痛已經使得季蕭都麻木了。眼神有些空洞的看著男人。
待元力從震驚當中走出來,握劍的手竟不知不覺的往后松了松。
自己的武器被敵方抓住了意味著什么?自己的行動已經陷入了被動!難道要放棄自己的武器嗎?
季蕭也察覺到了這個機會,趁機聚力調息了,
內力再一次在自己的手上聚集,順著寶劍一下就砸在了男人的胸口上。
男人就這樣被打的后退了幾步,“噗”的一聲,鮮血染紅了男人白色的袍子。
這邊的季蕭也因為失血過多,連連后退,最后直接跌坐地上。。
……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相互看著,誰也沒有辦法再向前進一步。季蕭是因為渾身的傷,而男人是因為武器被季蕭打飛在遠處。
外加被季蕭打出的內傷,現(xiàn)在同樣無法動彈。
男人也不急著再次出招對付季蕭,而是原地打坐調息內力。
怎么辦?難道要一直這樣耗下去嗎?季蕭心里清楚,自己這個狀態(tài)和男人僵持下去,那就是在等死。
主動攻擊?季蕭掙扎著地動了動自己的身體。嘶!鉆心的疼。
如果不是怕被男人看出什么,說不定季蕭早就痛得呲呀咧嘴了。
時間就這樣在兩人的沉默中度過了。
“吼!”
一聲怒吼打破了周圍的寂靜。
“什么聲音?”季蕭已經向男人問道,
男人再怎么說也是一直鎮(zhèn)守在這里的人,對這里的情況比較了解。
一聽到這聲怒吼,男人的臉都霎時變白了起來。
“怎么了?你快說??!”看著男人的臉色不對,季蕭更加著急了。
“這是從上古時期就被封印在這里的兇獸——咻咻獸,今天為什么會出來?可是你解除的它的封印?”
封???難道是剛剛掉下來的過程中,我沖破的那層東西?季蕭臉色微微變了變,不會又是自己惹的禍吧!
不過現(xiàn)在季蕭也不敢告訴男人真相,萬一他不放過自己怎么辦?
“喂,壯士怎么稱呼??!奔臼捴鲃拥貙⒆约航鋫涞淖藨B(tài)給放了下來。
“元力”
“我叫季蕭,無意間誤入此地,且真的沒想盜劍,還請元兄相信。”
元力微微地嗯了一聲,顯然很不清楚季蕭意欲何為。
“聽元兄話意,那咻咻獸應是十分厲害,不如我們先連手收了那兇獸,元兄以為如何”季蕭強忍著疼痛彎腰將元力的寶劍從地上拾起來,慢慢地朝著他走過去。
“現(xiàn)在當務之急是將咻咻獸制服?還請元兄三思?!?br/>
季蕭向著他走來的時候,元力其實是非常戒備的。但因沒有看到季蕭有任何不善舉動,元力便放下心來。
“行,我答應你?!痹募臼捠掷锝舆^了自己的寶劍,“等解決了兇獸,在找你算賬?!?br/>
本來二人是商量著合力制服兇獸保命的,老天似乎知道他們達成共識要連手共戰(zhàn)一樣,天都明亮了幾分。
兩人剛剛調轉了方向想要去尋兇獸,轉身卻被高大、丑陋、兇悍的大家伙擋住了去路。
“吼!”咻咻獸寬厚的大巨腳掌掉下來的一瞬間,整個大地好像都顫抖了起來。
季蕭已經有點站得不穩(wěn)當了,微微向后踉蹌了幾步,幸好站在一旁的元力將他扶穩(wěn)了。
“這……”對于元力的友善舉動,季蕭一邊觀察兇獸的舉動一邊點頭道謝“多謝元兄”?!?br/>
“無妨,即是連手共戰(zhàn),便無需客氣!”元力微微對季蕭笑了笑。
元力萬年來一直在這崖底守護神劍,甚是孤獨寂寞,雖然季蕭可能是來取盜劍的,但是心里也寥有慰籍。
“嗯。”季蕭心里微微有些動容,心里更加堅定了,一定要澄清元力對自己的誤會。
“嘿!”元力拿出自己的寶劍開始上去與咻咻獸纏斗起來,“兇獸,我來收服你了”
他什么時候恢復的?剛剛不是被自己打成內傷了嗎?季蕭有些驚異地看著元力。
難道……
難道元力剛剛和自己僵持在那里,就是在給自己時間療傷?他并非想把自己趕盡殺絕?看來這個元力還是個嘴硬心軟之人。
一想到這里,季蕭不免有些慶幸咻咻獸的到來了。不然的話,真和元力打起來,自己必定在劫難逃。
“你在發(fā)什么呆?快來刺它的眼睛!”元力在那里呼喊著季蕭。
雖然只過了幾招,元力已經知道兇獸的弱點所在了。
季蕭深吸一口水,凝聚真氣,拼勁全力沖向嗷嗷亂叫的兇獸。
瞬間兩人一獸便撕打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