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我必須教育一下你了,郭曉同志??!”安南的臉一黑,神情非常的嚴肅。
哪有這樣的?。?br/>
好像我們也沒有熟到可以開這種玩笑的時候吧。
泥人也有三分火候呢?。?br/>
郭曉挑了挑眉頭,言語之間有些擔憂的問到:“你生氣了??”
安南搖了搖頭,面無表情的說到:“沒,我哪敢生你的氣呢,再說了,我們本來也不是很熟?!?br/>
郭曉的眉頭緊皺,眼神有些躲閃。
她心想自己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確實也是,自己玩笑是有點開大啊……
她翻了翻自己的包,拿出了那四百塊錢,遞給了安南。
“那什么,我不是故意的,只是開個玩笑而已,你別在意,四百塊錢還給你,我一分也不要。”
郭曉把錢放下之后就準備起身走了。
安南見狀立馬拉住了她,說到:“誒誒誒,你干嘛?。?!”
郭曉搖了搖頭,看這樣子是不打算再留在這里了。
“我沒說我生氣啊,不就是四百塊錢嗎,我是那么小氣的人嗎?!卑材掀沧煺f到。
“我仔細想了想,確實是我太過分了。”郭曉搖頭說到。
安南一愣。
他在想自己是不是說錯了什么。
安南他當然也不會計較這些事情,不就是四百塊錢嗎?
談錢多傷感情??!
更別說安南根本就不在乎錢了!
“不過分,真不過分?!卑材蠑[了擺手。
他覺著可能是自己嚇到郭曉了。
在他看來,郭曉本來就是個大大咧咧的姑娘,愛開玩笑也很正常。
當然,安南也不在乎這樣的玩笑。
比起從前在南天戰(zhàn)隊的時候,那開玩笑才叫一個開的大。
“可是你看著還是很生氣的樣子…”
“有嗎?”
“沒有嗎?”
“這樣吧,我請你吃夜宵吧!”
“剛才來的時候才吃過?!?br/>
“……”
安南的嘴角抽了抽。
郭曉很平靜,沒有了之前的那種活潑,一臉的歉意。
安南搖了搖頭,招呼起郭曉,“走吧,不上網(wǎng)了,出去逛逛,聽他們說,這里風景很漂亮?!?br/>
“啊?”郭曉倒是愣住了。
“走啊,四百塊錢,能吃幾百根雪糕了!”
“雪糕?”
“是啊,我跟你說啊,我有個妹妹,以前經(jīng)常拉著我給她買雪糕?!?br/>
……
二人一眼一語朝著外面走去。
這里只不過是高速旁邊的一個小縣城而已,相對而言,這樣的地方更有風土人情。
比起那些大城市而已,這里會讓人更有家的感覺。
郭曉抬頭,指向了遠處的,“快看,那個塔好高啊?。 ?br/>
“塔?”安南望了過去。
在河對岸有一座高聳的白塔,看著很古老。
這座塔在矗立在河中間,有一座橋能夠通往哪里。
他們穿過那座大理石制成的橋面,來到了白塔的面前。
“很漂亮啊!”安南愣了愣。
在遠處看還看出來,但是湊近一看便能很清楚的看出這座塔上各式各樣的裝飾。
估計是現(xiàn)在的人加上去的,不過這并沒有影響到白塔原來的恢弘,反而看著更加的有新意。
“誒,剛才你真沒生氣?”郭曉突然出聲問道。
“剛才?”安南愣了愣。
他還真沒想到郭曉還惦記著這件事情。
安南擺了擺手,說到:“怎么會呢?!?br/>
“那就好?!惫鶗渣c頭說到。
兩個人坐在了古塔前的石階上。
現(xiàn)在的時間接近零點,四周的燈光幾乎都已經(jīng)滅掉了。
好在,古塔的周圍還有幾盞路燈。
“不是我說,你怎么突然就跟我道歉呢?一開始你好像不是這樣的性格啊?!卑材蠁柕馈?br/>
郭曉聽到這話愣了愣,她搖頭回答到:“沒事,本來我這個人開玩笑就有些過分?!?br/>
“是嗎?”安南眨了眨眼。
郭曉點了點頭。
到了現(xiàn)在,夜晚的天空幾乎看不見星星,黑夜之中,唯有月亮格外的亮眼。
兩個人都沒有出聲,安南也是靜靜的盯著月亮。
看著看著,郭曉突然出聲說到:“其實,我沒什么朋友的?!?br/>
“什么?”
“你是楠木,你的朋友應(yīng)該很多吧,其實我很羨慕你們的?!?br/>
“羨慕我?為什么這么說?”
安南聽到郭曉的這番話不免有些驚訝。
內(nèi)心獨白?
她到底想說些什么。
“我開玩笑確實有點過分了,對吧,你不用否認,能看出來,你確實對我挺有意見的?!?br/>
“哪有…”安南哭笑不得。
要說沒有?那也不是。
對于安南來說,認識了不到幾個小時的人他還真的會心存芥蒂。
郭曉也是一樣。
郭曉搖了搖頭,繼續(xù)說到:“我沒什么朋友,有的也被我嚇跑了?!?br/>
“嚇跑了?”安南皺了皺眉頭。
“嗯,因為我說話沒個度,做事也是,別人說我情商低,而且開玩笑有些過分,所以慢慢的以前的那些朋友都開始疏遠我。”
“原來是因為這個…”安南明白了。
之所以郭曉會在剛才的時候跟突然自己道歉,是真的在害怕自己對她抱有意見。
因為她對這樣的事情很敏感,盡管她很愛說話,但是被她嚇跑的也不少。
安南覺得自己是不是應(yīng)該開導(dǎo)一下這個小姑娘。
看得出來,她其實并不是很開心。
但是想想還是覺得不怎么好,畢竟也只是認識了不久而已。
“你說,我是不是真的很過分?!惫鶗钥粗岷诘囊箍铡?br/>
安南搖了搖頭,回答到:“沒有,我覺得不是很過分,你這也不算什么,我那些損友才叫過分?!?br/>
安南想起了之前在南天戰(zhàn)隊的日子。
最讓人記憶深刻的就是蕭一和文妹紙了,到現(xiàn)在,薛老漢和吳天甚至都被他們兩個給帶壞了。
那個嘴才叫一個賤?。?!
不過,這才是真朋友嘛…
郭曉沒有說話,就這么靜靜的盯著漆黑一片的天空。
安南也不知她在看什么,不過也陪她看著。
可能是座的有點久,安南覺著自己的屁股有點疼,石階可不是椅子,比不了的。
“你一個人去的京城嗎?”安南問到。
“是啊。”郭曉點了點頭,接著又補充了一句:“因為,沒什么朋友嘛!”
“那你可真夠慘的啊……”
郭曉笑了笑說到:“不要說的這么直白好不好,我會傷心的啊?!?br/>
“有什么嘛,要不然我可以做你朋友,反正我朋友多的是,也不差你一個。”
“咳咳,都是二十多歲的人了,說這些總感覺像是小孩子一樣?!?br/>
“好像確實也是…有些幼稚!”
“嗯……”